傾卿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變得軟軟的了,似乎融化成了一灘水,她是極其讨厭這個樣子的自己的,讨厭自己的身體竟然對慕容遠的親吻和觸摸如此敏感。
這是三月豔陽天,卻似乎有七月份的火熱,又似乎有大雪天的寒冷,冷得讓人打顫,又熱得讓人心間發癢。
她伸手推他,卻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他腦中沒有雜念,原是早已渾濁不堪,手下的女人肌膚甚至血液都是滾燙滾燙的,她的掙紮,她的害羞,她的嘤咛,她臉上的潮紅,她沒有力氣的推拉,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本就充了血的身下之物愈發膨脹起來。
膨脹,膨脹,随之膨脹的還有再也壓制不住的心中的欲望。
他想要了她。
這個女人,竟然如此讓人起火。
他作爲陵國的四皇子,身邊有着無數的各式各樣身材惹火,懂得噓寒問暖,甘願爲他抛棄一切的女人,也不乏一些大家閨秀絞盡了腦汁也要爬到他的床上,面對那些女人,他自信他是有定力的,他抵得住誘惑,因爲師父很早以前就告誡過他一定要留着自己的童子身。
他不知道師父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可是師父向來是師父,他不多問,自然照辦。
可是,爲什麽這個女人單單是這麽一動,他就覺得自己要把持不住了。
對,他想要了她,就是現在。
什麽也不想,就隻是要了她。
讓人沉迷,讓人窒息的親吻不能滿足,慕容遠的手大力地揉捏着她的柔軟,松開再覆上,像是有着無盡的吸引力使他着迷,讓他沉淪,無法自拔。
她的衣衫早已淩亂不堪,她的指尖都在顫抖,她的發絲早已淩亂,身上也已沾上薄薄一層冷汗。
他伸出手去解她衣衫上的扣子,大力一扯,她身上的一大塊潔白光滑的肌膚便暴露在空氣中,有絲絲涼氣迎上她熾熱的肌膚,她忍不住一陣戰栗,有些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了過來。
“你瘋了嗎?”她不知自己哪裏來的力氣,或者說是慕容遠被****沖昏了頭身上使不上力氣,她一下子便推開了幾乎算是黏在自己身上的慕容遠,緊接着在慕容遠還沒反應過來的時間裏,便一個巴掌對着他白得不像話此刻略微泛上一點點潮紅的臉上打去。
“啪”的一聲,書房裏的兩個人都被驚醒了,地上散落着兩本因爲剛剛兩個人激烈的動作而掉落下來的書,就連空氣裏都冷冷地飄着還尚未散去的旖旎的暧昧氣息,夾雜着最原始的人性之間的****。
挨了一個巴掌的慕容遠面上并沒有什麽表情變化,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衣衫也有些淩亂,看上去卻更多了幾分邪魅。
反倒是甩了别人一巴掌的傾卿被自己吓了一跳,手上隐隐有些鎮痛,似乎是下重手了。她有些驚吓地看着慕容遠,眼神裏是連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擔憂和恐慌。
她看着他,距離不足一米,動了動喉嚨,卻覺得兩人之間足足有千尺之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