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東?”傾卿皺眉,并沒有太大反應。
不是不相信,她隻是在腦海裏搜索“何文東”這個名字,一時半會有些想不起來何文東是誰。
“啊?”傾卿大驚,幾乎就要跳起來了。
慕容遠死死地按住了她,她才沒有太大的反應。
“何文東爲什麽要去侯府提親?”她想起來輕語提起何文東時滿面桃花的樣子,有些想不明白。
“你是不是傻?”慕容遠無語望天,“你以爲他去侯府提親是爲了娶誰?還不是你。”
“怎麽可能,他不是喜歡輕語嗎?”
“輕語是誰?”慕容遠問道。
“就是我從何文龍手下救下來的那個丫鬟啊,就是剛剛跟我們坐在一起吃飯的那個丫鬟啊。”傾卿要急了。
“哦。”慕容遠淡淡點頭,剛剛貌似是有那麽一個人的存在,隻是怎麽都想不起來了。
她那麽惹人注目,氣場那麽強大,任何一個女人站在她身邊都會瞬間失去光彩吧。
這樣的她坐在跟前,慕容遠才不會相信何文東會看得下去那個叫什麽輕語的。
“你哦是什麽意思?不相信我是嗎?”傾卿反問道。
“我爲什麽要相信你?我又不傻,我自己沒長眼睛看的嗎?”
“。。”傾卿真的着急了。爲什麽她有一種被全世界欺騙了的感覺呢?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就隻有她還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裏的嗎?
其實傾卿還不傻,最起碼不像白子然那個二愣子一樣。
被慕容遠這麽一說,傾卿仔細一回憶,才覺得似乎真的哪裏不太對的樣子。
想到那日第一次見到何文東時的場景,他目不轉睛看着自己呆萌呆萌的樣子。想起今日在醫館他同自己說話看着自己眼睛冒光熱情洋溢的樣子,想起吃飯的時候他看着自己傻笑不停地給自己夾菜的樣子,似乎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怎麽注意過在身邊的輕語。
甚至,他提出請自己吃飯的時候都沒有提到輕語,後來是她先入爲主以爲他實際上是想清輕語出去的才把輕語一起拉上的。
這麽一想,傾卿突然覺得好可怕。
不是爲了何文東要追她而可怕,而是爲自己的智商感到可怕,感到深深的擔憂。
看着她臉上不停變換的表情,他輕笑出聲,揉了揉她的頭發,說道,“怎麽?相信了?”
傾卿撇撇嘴,不開心,沒有說話。
“怎麽?現在該好好考慮一下我的提議了吧,還是嫁給我比較好是吧?”慕容遠臉上是邪魅的笑容,話語間是過度的自信。
其實,他的笑容裏掩飾着很深層很深層的東西,對待面前的這個女人,他一點都不自信。心裏慌慌的,是前所未有的慌慌的,是隻有面對她的時候才會慌慌的感覺。
“唔。恩。”傾卿撓了撓自己的臉頰,站起身來,面對着慕容遠,仰起頭來,認真地看着他,“我覺得挺好的啊,還從來沒有過男孩子追過我,我也想要嘗試一下這種滋味。”
她說話的時候是笑着的,笑得很甜很甜,清瘦的臉龐都有了些肉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