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什麽目的,呵呵,這個就不是很好說了。
“哎呀,我們家傾卿在這呢。。”
傾卿還在胡亂思索的時候,就聽到一陣仙兒飄兒的聲音傳到自己的耳朵裏,再一愣神,好幾日不見的白子然就拉着慕容遠坐在了她和何文東的跟前。
傾卿有些驚訝,卻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慕容遠。
慕容遠沒有任何表情,甚至坐下來後不曾看她一眼,眼神冷冽,依舊邪魅。
反倒是白子然,自看到傾卿整個人就不能安靜下來了,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的。
傾卿不愠不怒,不溫不火,隻随手撿些桌上的葡萄填到嘴裏,聽着白子然停不下來的聲音,時不時不經意地瞥慕容遠那麽一眼。
“哎,何兄,何兄,我們倆換個位置好麽?你看看,你坐在這裏,我和我們家傾卿說話的時候都不能盡興了,反正你也不怎麽喜歡說話,就換個位置吧。”白子然說話的時候,眼睛澄澈得像三歲的孩子,仿佛自己的請求多麽正常,多麽自然,仿佛何文東不答應他就是多麽的不懂事。
“啊?”何文東捏了捏自己的鼻子,确認自己沒有聽錯,心裏好笑得不得了。
他真想知道這個白子然是真傻還是假傻呢?到底是真的不知道他和傾卿的關系,純粹把他們當好朋友才這麽說的,還是什麽都知道故意這麽說的?
傾卿倒沒有說什麽,隻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們倆。
“好吧。”何文東最終還是敗給了這個男人。
他實在是受不了白子然這麽萌萌地盯着他看了,可憐巴巴的,梨花帶雨的。
既然他裝傻,那麽他也能裝傻,反正傾卿的心都是他的,他也沒有什麽好怕的。
白子然坐了過去,離傾卿也湊得更近了。
“傾卿啊,我這好幾天都沒有見到你,這個小心髒整天都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早上的時候,我還問它爲什麽總是撲通撲通,它說,好久沒有見到那個好看又漂亮的姑娘了,它難受。我就問它是哪個姑娘啊,它就說是那天見到的那個啊,最漂亮的那個。”
白子然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
傾卿也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何文東看到傾卿笑了,嘴角也忍不住上揚了一個弧度,雖然心裏不是很舒服,不過他還是不得不承認,這個白子然還是挺有能耐的。
傾卿垂眸,她注意到慕容遠也朝她看了一眼。
哼哼,不是不理她的麽?傾卿的嘴角的笑容忍不住更燦爛了。
“子然,恩?”慕容遠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示意白子然幹杯。
白子然愣住了,怎麽什麽都還沒做,這個人就要喝酒。
不過白子然向來是小孩子心性,也沒有想太多,就也拿起酒杯跟慕容遠碰杯。
白子然興沖沖地把自己酒杯裏的酒喝光了,卻不料慕容遠不知怎的本來拿得平穩無奇的酒杯此刻竟準确無比地一杯酒全灑在了傾卿身上。
在座人大驚,傾卿駭住了,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身上的酒漬。
慕容遠嘴角抽了抽,沒有人看到他奸計得逞時的微微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