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卿愣怔片刻,看着慕容遠,看着他手上空空的酒杯,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絲毫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
“啊,對不起啊,我一時手滑。”慕容遠眨着狡黠的眼睛,眼神裏流露出些微的驚訝和愧疚,當然,那全是裝的,聳了聳肩膀,沖傾卿說道。
“我去。”傾卿猛地拍了一下着子,“唰”就站起來了,“靠,你丫故意的是不是?”
傾卿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了,這個男人一定是故意的,雖然剛剛的弧線看起來确實挺完美的,不過她也不傻,打死都不會相信慕容遠手滑的借口。
慕容遠嘟嘟嘴,十分無辜地看着她。
四皇子在陵國那是怎樣的存在啊,最優秀最有爲的皇子啊,所有人提起他來都是贊賞不絕的态度啊。
此刻所有人的視線都停留在兩個人的身上。
冷靜,冷靜,再冷靜,傾卿對自己說道。
“既然是我的錯,我現在就去找人給姑娘換一身幹淨的衣服。現在還未入春,天氣實在寒冷,把姑娘凍壞了那就真的是我的錯了。”慕容遠的眼睛裏似乎隻能看到傾卿一個人,他話還沒說完,便拉起傾卿,穿過衆人的包圍,直直地向大廳外面走去。
這一幕,再次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尤其是和他們坐在一起的白子然和何文東。
何文東的臉色早已難看到了極點,自剛剛慕容遠把酒灑在了清清身上,他的臉色就已經很難看了。
有了上次的事情,再加上慕容遠看傾卿的眼神,這次何文東已經可以肯定自己絕對沒有看錯哦,慕容遠一定是對傾卿别有用心。
白子然則是一直呆萌地坐在那裏,看着剛剛還坐着傾卿和慕容遠的位置,久久不能回過神來。是發生了什麽嗎?好像又發生了一些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可是,爲什麽他覺得哪裏有些怪怪的呢?
慕容遠拉着傾卿左拐右拐的,最後來到一個偏廊裏,好死不死的,還一個人都沒有。
慕容遠終于放開了傾卿,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臉上挂着若有若無的嘲諷表情。
“你什麽意思?”傾卿往後退了兩步,不知道爲什麽,她有一些害怕這個男人。
鬼知道他腦子裏都在打什麽主意?
“怎樣?你害怕我?”慕容遠似乎能夠看穿她心裏的想法一般,步步緊逼,再次把傾卿逼到一個角落裏。
面前的男人氣場如此強大,傾卿覺得自己都要窒息了。
“你是故意把酒灑在我身上的吧?就爲了把我叫出來嗎?你想要幹什麽?”
“我想要幹什麽?”慕容遠冷笑一聲,挑眉反問道。“我隻是想要知道你這個女人膽子到底能夠有多大。”
傾卿撇嘴,完全不知道這個男人在說什麽。
“怎麽,我現在是不是應該改口叫你何家的二少奶奶了?”慕容遠一隻手覆上傾卿的嘴唇,氣氛暧昧得讓人有些迷離。
“唔。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我也是不介意的。”傾卿認真地看着慕容遠,争取不放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哼,她就是要氣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