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什麽意思啊?”傾卿把視線轉向慕容遠,臉上還帶着幾分尴尬的笑意,還有隻有她心裏知道和他才能看出來的略微帶着的幾分求助。
“我,和皇兄都向父皇提出了要他賜婚的要求,賜婚對象也都是你。”慕容遠不疾不徐地開口,氣場強大,似乎在說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沒有任何壓迫,說話的時候還若有若無地看向慕容複,那樣子似乎在挑釁,又似乎不是。
“啊?”傾卿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慕容遠。
此刻,她說不出來自己什麽心情,太難以言喻。
在她看向慕容遠的時候,一直緊緊盯着她的慕容複臉色瞬間就黑了,心也沉了下來。
不該有幻想的,一絲幻想都不該有的。
他還以爲,會有那麽一點點希望的。
可是,他看得清清楚楚,她看着慕容遠的時候,眼睛裏有着掩飾不住的小幸福,那是他永遠都奢求不來的。
“父親。”傾卿也是愣神了,她一點都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應該做什麽,說什麽,怎麽才能掩飾住自己的心理,怎麽才能表現得正常一點。
可是,在場的人,隻有侯爺是最糊塗的了。
他不知道怎麽一場聚會之後,事情就變化得有些離譜。
“四弟,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僵持了那麽一會兒,慕容複突然站起身來,動作有些僵硬,看着慕容遠,開口說道。
還不等其他人有所反應,慕容複就直接大步走了出去。
愣怔了好一會兒,白子然才指着已經空蕩蕩的前方,開口道,“他這意思,是,是說放棄了嗎?”
慕容遠搖頭。
“那正好,這件事情就算定下來了,你們倆動作最好越快越好。恩。”白子然撐着桌子慢慢站起來,手指繞着桌楞一圈圈打轉,若有所思。
傾卿還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慕容遠,腦子裏還在思考着要說什麽,就見有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侯爺,不好了不好了。”
來人是龍千嬌的貼身丫鬟,好像叫什麽竹桃之類的,傾卿有一點印象。
“怎麽了?”
“是這樣的,二小姐她這幾天一直不吃飯,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沒有什麽事基本上不出來。我們送進去的飯一直都是原封不動的。她臉色都蠟黃了,而且這幾天她還反胃。我也是被吓到了,然後剛剛敲門一直沒有人應,我打開門,就看到二小姐她,她暈倒了。”
竹桃說話的時候哭哭啼啼的,梨花帶雨的樣子真是吓到人了。
侯爺的臉色越來越凝重,大手一揮,眉頭都皺在了一起,“快去請大夫啊,還愣着幹什麽?”
“回侯爺,已經,已經派人去請了。”竹桃顫顫抖抖地說。
“那好,跟我去看看她。”
“既然侯爺家中還有事,那我們也就不再打擾了,還是先回去了。”慕容遠站起來,拱手行了個禮,開口道。
“好,我就不送四皇子和白公子了,你們慢走。”
“侯爺,再見,傾卿姑娘,再見。”
看着慕容遠恭恭敬敬不說俏皮話的樣子,傾卿覺得有點不太适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