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兄,你們想看這武器的威力就找一處沒有人居住的想要移掉的山丘或者是水源地。”
“這黑漆漆氣味也很怪的東西真有那麽厲害?”
不止是徐洪彪,其他芸城的當家都不相信,甚至有幾人眼中有鄙視的神情。龍廷骁卻是很自信,他對張夢潔有一種不知明的信任。
“有沒有那麽厲害說了不算,親身體驗才可信不是嗎?”張夢潔對他們的态度也不在意。
“南城有一座小山丘,雖然小但是它處在道路中間,每個镖局都埋怨就因那山丘要多走許多路,給他們帶來很多不便。”陳啓航道:“皇上,娘娘心系災民想必想早日去閩城,南城是出城的城門也省的皇上,娘娘來回跑。”
這是看不起這火藥以及要趕他們走的意思?畢竟這火藥也沒實驗過,張夢潔也不敢保證這火藥有她設想的成效。陳啓航有一點沒說錯,他們的确想早點趕往閩城。
“六當家倒真是找了個好地方!”張夢潔道:“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那隻得先關閉城門了。”
的确是個‘小’山丘,不過以這個時代想要移掉它隻能用人工,那也是要耗費不少人力和時日的。
等到進城的人全部遠離這小山丘,張夢潔這才讓林凡做準備工作。
林凡找了個合适的地方埋好炸藥就回到了觀看點,這裏離那小山丘看似近卻是安全區,還能清楚的看到等下要發生的一切。
“六當家,林凡隻是一平凡人,六當家武藝不凡,想必輕功也是,點燃引線的事就交給六當家了。”
恭維的話誰不愛聽,陳啓航開始向那炸藥走去。
“六當家,爲了你自己的安全,點燃引線後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那裏。”張夢潔看陳啓航對那炸藥不以爲然提醒道。
陳啓航從懷裏拿出火種點燃引線,剛開始他的确不在乎張夢潔說的話。可聽到後面‘呲呲呲’的聲音和引線點燃後發出的氣味害怕起來,向觀望點施展輕功。
陳啓航剛落到觀望點背後響起了“轟”的一聲。除了陳啓航其他人看到一個火光帶着石頭,塵土在空中飛揚。黑色的煙霧散去後大家看到小山丘已成平地。
過了很久大家才從震驚中走出來,陳啓航更是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大意。别說是那炸藥本身。就是那飛揚的石頭都能砸死自己。
肖雲飛想到林凡在蕭府埋炸藥的地方也是後怕不已,油房和柴房。本身就是着火不容易撲滅的地方,要是在那引爆這東西,别說是一個蕭府,蕭府附近的府邸也是難逃。
“除非是哪個城國真的對龍城有不利的企圖。否則這東西隻是威懾,不會拿來用在戰場上的。”張夢潔豈會不知這裏的人最怕的是什麽。
“皇後娘娘,這東西能不能……”
“不能,我知道肖當家跟我們是一樣的心思,可難保他人有不一樣的心思。也不是我不相信各位當家,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芸城既然是龍城的附屬城,等到合适的時機會讓芸城也有這東西的。”
“好,那我們等着那一天。”肖雲飛道。
“我希望肖當家明白,這東西隻是拿來威懾。所以到時候芸城有的也隻是一顆,兩顆。”張夢潔道。
“娘娘放心,我們也隻是圖個安心。”肖雲飛道。
“那我們等天災事情處理好再聚,就此别過!”張夢潔道。
“娘娘忘了爲了看剛才那東西的威力關閉了城門,芸城關閉城門除城主的手谕外還要兩位當家的手谕。那再次開城門也必須要這三人出面。這次除了城主,還有我與老三,媚兒和清風姑娘也是舍不得你們,那就讓我們一起送你們出城門。”肖雲飛道。
“芸城的防守值得仿模,那我們走吧!”張夢潔道。
張夢潔和蕭媚兒,清風趁龍廷骁和蕭誠義與其他當家告别的時間上了馬車。
到了城門口。在三人與守門人交涉的時間,張夢潔三人也下了馬車。
由于城門關閉的突然,有很多人排着隊等着出城門。
“娘娘,在看什麽呢?”
“沒什麽。”
清風看張夢潔一直盯着人群裏的一人看。也順着她的視線看去。很平常的一個婦人,平常人的穿着,唯一不平常的就是臉上有胎記,散落的頭發遮住了半邊臉。拎着一個包應該是走親戚。
交涉很快就好了,城門一打開,清風和蕭媚兒一人拉着張夢潔的一隻手舍不得她走。
“早走早回來與你們相聚。讓人等着也不好。”張夢潔眼睛看着排着隊的人群道。
蕭媚兒和清風這才放開張夢潔的手讓她上了馬車。
張夢潔一直掀着馬車上的窗簾看着蕭媚兒和清風。馬車出城門,張夢潔想要放下窗簾時看到那婦人推搡着前面的人急着出城門,前面的人雖然不滿她的行爲,但等了許久也想着早點出來也就沒說什麽。
“抓住那婦人!”
趙子恒和季統領雖然很奇怪張夢潔爲什麽要針對那婦人,不過還是照做了。
“你,你們幹什麽?你們怎能如此對一個婦道人家?”
排隊的人群都是普通的百姓被這一幕吓住了。蕭媚兒和清風不知張夢潔爲什麽要針對那婦人從城裏出來了,肖雲飛和徐洪彪也跟着出了城門。
婦人見張夢潔抓了她隻是看着她,沒對她做什麽也不說話心裏更亂了:“你們不是芸城人,沒有權利這麽對待芸城的百姓!”
“你一個普通的婦道人家既然能看得出我們不是芸城人倒是不簡單!”張夢潔道。
“我隻是覺得你們眼生胡猜的。”婦人道。
“看來你還真不是普通的婦道人家,眼生就能覺察出我們不是芸城人,那出城的人裏有沒有眼生的?他們是不是芸城人?”張夢潔指着有些混亂的人群道。
“是你們的穿着和氣質太過顯眼,若是芸城人怎會沒人提起。”婦人道。
“說的有些道理。”張夢潔看着婦人臉上的胎記道:“可惜了,若不是這胎記想必也是個美人兒,我幫你除去可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