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夢潔的話,排隊的人群有了騷動,如此天仙般的美人竟然如此狠毒。
“你杖着人多如此對待我一個婦道人家是爲什麽?就因爲我臉上長了胎記?大家評評理,胎記長我臉上關他人什麽事?”婦人看中人群同情弱者的心理開始鼓動他們:“在我們芸城的地界,你們真的能容忍他們欺負你們同城人?”
排隊的人情緒果然開始激動起來一個個想沖出城門。
守城的人立即用刀槍攔住他們:“沒看到那是城主!”
排隊的人雖然不滿但還是安靜下來了。蕭誠義,蕭媚兒,肖雲飛和徐洪彪還是有很多人認識的。
張夢潔趁機道:“各位芸城的子民,你們應該知道你們城主是什麽樣的人,你們覺得若無原因,你們城主會眼睜睜的看着一個外人欺淩他的人?”
排隊的人想想張夢潔的話說的也有道理,靜靜的平靜下來看着事情的發展。
看着張夢潔的走近,婦人剛剛平複了一點的緊張又到了心口,應該說現在是害怕。張夢潔手伸到婦人胎記的臉上時,婦人的情緒激動起來,拼命的想要擺脫趙子恒和季統領的束縛,掙脫不開想要去咬張夢潔的手。
“你覺得你這麽做有用嗎?”張夢潔一手用力按住婦人嘴兩邊的臉瑕以免婦人傷害到她,一手伸向她的胎記。
摸着臉上的溫度還跟真的一樣,若不是她不能動彈,張夢潔還真不能找到頭皮邊的人皮。
當人皮撕下來後,一衆人一時緩不過神來,剛才還是那麽平凡的一個人,甚至是有些醜的女人竟然是個如此美貌的女子。
“暖欣?”除了胎記這邊的臉,另一邊的臉隻是修飾了一下,隻不過被頭發擋着一時間也看不太出來。
好不容易用銀子在别人手裏買了一個出城的牌子,眼見着要出城了沒想到關閉了城門。不免擔心是不是被人發現牌子的事,後來不見有人盤查放心了下來。
看到張夢潔他們也要出城。而且張夢潔一直看着她别提心裏有多緊張,比認爲發現牌子的事更緊張。她明白她不能把緊張表現出來,她看着他們出城以爲逃過一劫了,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暖欣!”蕭媚兒走上前掐住她的脖子道:“這滋味好受嗎?”
滋味不好受。但暖欣覺得這樣也好,她不知道她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回到昌邑城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情況。
在暖欣以爲自己要斷氣的時候,蕭媚兒放開了她:“我們的恩怨就抵消了,還有娘的那一份!明月公子,能否把我娘的藥給我?”
爲了避免蕭老夫人見到藥受到戒毒的影響。藥一直在明月公子手裏。
“蕭老夫人喝的濃茶裏也應該有那東西,若那濃茶還在,比這藥好用。”明月公子聽出蕭媚兒的心思,他不是聖人。
想到蕭老夫人受的折磨,暖欣真的害怕了有些後悔怕有機會還能用到那東西,所以一直留着那些茶,沒想到有一天會用在自己身上:“不要,殺了我,我甯願你們殺了我!”
“殺了你?我怕髒了我的手!徐叔叔,帶她回去。”
徐洪彪應了一聲從趙子恒和季統領手裏接手了暖欣。
“潔兒。你是怎麽讓出她的?”蕭媚兒道。
“一開始也沒認出她,隻是覺得她有些古怪,又見她比一般的人都急着出城也隻是懷疑她的身份。直到她站着我面前我才知道是她。因爲她身上的氣味讓我忘不掉!”現代的她因爲她的病,她的體質也很差,所以過一段時間她的病房就要消一次毒,暖欣用的胭脂與那消毒水味有些想似。
“是嗎?我怎麽沒感覺?”蕭媚兒道。
“每個人都有她自己喜歡的和不喜歡的氣味,你沒感覺到很正常。好了,現在我們真的要分别了,你們保重!”
這次蕭媚兒和清風沒有拉住張夢潔,而是跟她告了别就回了城裏。
回到驿站。這幾日大部分禦林軍将士雖然無所事事,但在他們回來之前不知結果如何,大家的心還是不安的。所以張夢潔讓龍廷骁告訴将士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開始啓程去閩城。在天災處理好之前就不可能有時間好好休息了,讓林凡幾人在啓程前還是去做炸藥的基地做炸藥,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突然的清靜讓這陣子熱鬧慣了的張夢潔有些不适應,再加上不能出門讓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清風也算是找到了歸宿,芸城和龍城相差這麽遠,不是現代飛機。動車幾個小時就能到的,以後也不知道有多少時日可以再一起了。鸾鳳殿裏剩下幾人的歸宿不知會在哪裏?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幹嘛?是在想他們還是在打牌?打牌?對,打牌!
張夢潔找來一些竹簽,盧德順不在,她隻能找竹簽了。讓其他閑着的龍廷骁,蕭誠義,明月公子三人弄出五十四塊大小一緻光滑的竹闆。三人不知道張夢潔這是想幹嘛,但還是照做了,以三人的武功修爲五十四塊竹闆很快就弄好了。
張夢潔拿來毛筆在竹闆上畫畫點點,三人看了一會看不明白是什麽東西也就不看了。
等畫好晾幹張夢潔開始教三人鬥地主,閑着也是無聊,三人陪着張夢潔玩了起來。剛開始張夢潔還能壓着三人,以三人的聰明才智很快反轉了局勢,興緻也越來越高了,要不是隻是打發時間玩玩,賭錢的話張夢潔早就不玩了。
與鸾鳳殿裏的人一樣,到了用膳的時間三人有些舍不得起來,三人的意志顯然比其他人要好很多,雖然舍不得卻還是立馬放下了。
沒有吵鬧的人用膳的時間都特别快,寂靜的夜晚聽着外面的雨聲張夢潔前所未有的迷茫,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天災的事能不能順利的處理好。
“不用擔心,朕會一直陪着你!”
張夢潔不知道龍廷骁是不是像小說裏說的一樣有武功的人夜裏能看清旁邊的事物。反正她是這麽想了,不知爲何聽了龍廷骁這話,張夢潔閉上眼睛安心的睡着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