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開始,訓練有素的隊伍就算人再多,處理起事情也是瞬間的事。一早所有的事都安排妥當就等着啓程。
龍廷骁也沒有多餘的言語把張夢潔扶上馬後自己也上了同一匹馬就帶着大家啓程了。
行了半天的路程,大家吃東西休息的時候,張夢潔對龍廷骁道:“還是讓趙将軍和季統領也休息一下吧,以後怕是更沒時間休息了。”
昨天他們一回到驿站就去了基地,一整晚那裏的人都沒有閉過眼睛,所以張夢潔讓其他将士把物品整理了一下,空出一輛馬車給他們休息,把自己的馬車也讓出來了。可趙子恒和季統領卻沒有與他們一起去休息。
下午在龍廷骁的威逼下趙子恒和季統領才上了馬車休息。
就這樣馬不停蹄的行走了四日,馬終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不錯,是馬休息,因爲前面川流不息的河流讓馬不敢前行。除了一些通往山上的崎岖小路可以走之外根本找不到一條可以讓馬通行的路,更重要的是根本看不到哪裏有路。
“這裏就是閩城?”張夢潔問道。
“不是,是瑆城,是閩城的臨城。”一名将士道。
臨城就這樣了,那真正受災的閩城會是個什麽樣子?
“不過這裏是瑆城與閩城的交界地,閩城跟這裏的情況應該差不多。”那名将士又道。
“你對這裏挺熟悉。”張夢潔聽了将士的話放心不少,卻還是做好一些心理準備。
“末将是閩城人。”将士道。
看來是要棄馬了,可是這麽多馬該怎麽辦?總不可能讓它們自生自滅吧!這可都是百裏挑一的好馬。
“皇上,隻能另外想辦法去閩城了,可是這些馬該怎麽辦?”張夢潔隻能把問題交給龍廷骁了。
“讓影風帶它們去上一個驿站。”龍廷骁拍了拍身下馬的頭道。
‘嘶’影風好似聽懂了龍廷骁的話在回應他。
“我們先想辦法我們該如何去閩城!”龍廷骁下馬道。
張夢潔也從馬車裏下來:“要是行走,身上不可能帶這麽多東西,這水流的方向正好去閩城,不如做些簡易的木船讓會水的人一起劃船去閩城。”
看着将士們用随身帶着的刀劍用來當工具使用,張夢潔不禁有些肉疼。對他們來說也算是吃飯的東西了。
随着時間的推移最大的河流上密集了一艘艘木船。
做好差不多數量的木船,張夢潔讓将士們把馬車裏的東西全部搬到木船上。
東西搬完把車廂從馬身上卸下後。龍廷骁摸了摸影風的頭,随後在它的屁股上拍了一掌,影風嘶叫了一聲向從來的方向奔跑而去。
影風一跑,有幾匹馬跟着嘶叫了一聲後追随影風而去。緊接着另外的馬有條不紊的跟着去了。這場景讓張夢潔真是開眼了。
一切準備就緒,将士們正準備上船,聽到有人嘶吼的聲音。随即看到百來人出現在不遠的山頭上。
“下面的人聽着,我們老大說了,識相的把東西留下。你們人可以走了。”其中一人喊到。
“可是搬東西很麻煩的,要不各位大哥你們自己下來搬?”張夢潔道。
“我們老大說了那造船的木頭是我們栽的,是我們自己的東西,所以船也是我們的。”
“可是我們砍的時候它們說,栽它們的人起碼有上百歲了,不知各位老爺爺能否告訴我,你們是怎麽保養自己的?個個都這麽年輕。你們也知道,女孩子麽都愛惜這張皮不是?”
“少扯這些有的沒的,再不走就把你們的命留下。”
“終于說到重點了,敢問郭将軍是不是因爲你洩露了刺殺我的事被昌邑城抛棄了。所以跑到龍城當山賊來了,敢問郭将軍當龍城山賊的感覺如何?”
“誰是郭将軍?這裏哪來的将軍?”
“昌邑城的常勝将軍什麽時候變成縮頭烏龜了而且還見不得人?”張夢潔對中間蒙着面的人道。
“哈哈哈,賤人,你不知道聰明人不長命的嗎?今天是你自己要找死的!”郭犀說着扯下了臉上的面巾。
“郭将軍這是在說自己笨嗎?不知道你接下來做的事情東方珏會不會怪罪你呢?”張夢潔道。
“隻要這裏的人不說,刀劍不長眼,誰知道是誰不小心殺了你的。這麽聰明的人我還真不忍心下手,不過留着你對昌邑城來說就是個禍害。你死之前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我的?”郭犀道。
張夢潔道:“郭将軍你知不知道這種貓玩老鼠的遊戲,最後往往是讓老鼠逃過一劫了,你真的不後悔不早點動手?”
郭犀道:“沒有王爺在我就不信我殺不了你!”
張夢潔道:“既然郭将軍這麽有自信,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你說什麽?”郭犀怒道。
“不好意思。口誤是活的明白,郭将軍倒是挺了解山賊的習性的,現在這裏成這個樣子,山賊應該是食不果腹了吧?哪會像你們一樣個個精神抖擻。況且剛才那個将士可是中氣十足。若真是山賊倒是可惜了。還有一般的山賊看到比他們多出這麽多人的隊伍哪敢輕易招惹,若是芸城的山賊都像郭将軍想的這樣,龍城可找不到義父那樣的勇士去剿滅山賊!”
“我以爲我們做的天衣無縫,原來卻是漏洞百出。都是你這個賤人的蠱惑才害昌邑城和芸城的關系落到這個地步。害得昌邑城處理天災的事情上畏首畏尾的。”
“郭将軍此言差矣,若是東方君主和東方珏真心待芸城,憑東方君主和義母的關系豈是我蠱惑的了的。”
“蕭城主。你真相信龍城對芸城沒有圖謀?你忘了皇上和王爺對你們的恩情了?”郭犀對蕭誠義道。
“恩情?難道郭将軍不知道不正是東方瑞的恩情才害的我爹丢了性命?不正是東方珏的恩情我娘的身體才會如此虛弱?郭犀,有些證據是抹不掉的。”
郭犀從蕭誠義看他帶着仇恨的眼光裏知道他們果真已經知道了一切:“既然蕭城主冥頑不靈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