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是什麽情況除了甄錦仁誰也說不好,可甄錦仁現在這個樣子,那個痛除了男子能體會到,痛,對痛,一想到痛,甄老爺閃過一絲明亮:“你這是在狡辯,仁兒自己的話哪般的疼痛怎麽可能不松手?要不是你們不知廉恥來府裏勾引仁兒,會發生這樣的事嗎?歸根結底還是你們的錯。”
女子反駁道:“我們這樣的人在你們眼裏是最下作的人,可又有多少人是心甘情願走上這條路的。甄老爺說我們來甄府勾引甄公子,甄老爺也太看得起我們了,你們甄府是什麽地方?我們這樣的人要不是征得甄老爺同意,我們能進得來嗎?”
女子的話讓甄老爺無從反駁,是啊,若不是有了他的恩準,她們隻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怎麽可能進得了甄府,還能暢通無阻的來到甄錦仁的院落勾引甄錦仁。
可接受事實和承認事實是兩碼事,何況這裏是甄府。想到何文清幾人,甄老爺心中有了打算。
“你說的沒錯這裏是甄府,甄府豈是随随便便讓人進就進出就出的地方。”甄老爺陰笑着看着想除掉的幾名女子和想拉下水的何文清幾人。
“今日甄公子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甄老爺不覺得他平時壞事做多了遭了報應?甄老爺今天這樣濫殺無辜就不怕遭更大的報應?”女子看出了甄老爺的心思,她倒不是怕隻是有些不甘心。
女子的話還真讓甄老爺有了一絲心虛,因爲甄錦仁受傷的地方好巧不巧真是他平時禍害人最多的地方。
“報應?就算有你們也看不到了。”當然就算心虛也不能讓人看出來了:“何小弟,你們以前跟着賈尚貴的時候,這樣的事應該沒少做吧?我把這幾個人交給你們,若是你們把這事做妥了,我許你們留着甄府,如何?”
何文清本來隻是爲甄錦仁而來,沒想到還遇到了這麽精彩的一出戲。在甄老爺陰笑着掃過他們時,他就猜到了甄老爺的心思,不過現在也差不多到收網的時候了。既然甄老爺許他們留在甄府。他不妨就接收了整個甄府,也算是爲朝廷添一點财富。
“可甄老爺你别忘了,剛才不是我們想着一定要留着甄府的。我們好不容易擺脫這樣的生活,怎麽可能還會跳入這樣的生活?”何文清帶着幾分笑意道:“更何況我覺得這位姑娘說的一點也沒錯。殺人償命,天經地義。甄老爺今天殺了人,我們怎麽可能還會留在一個沒有主人的府邸?還有我想告訴甄老爺的是,我們以前殺的都是該殺的人。”
“真是好笑,賈尚貴讓你們殺的人都是該殺的人。我沒聽錯吧?還有你說我殺人了,你有什麽證據?”甄老爺聽到何文清說他們以前殺的都是該殺的人,心裏不免有些好笑,但是怎麽發現何文清好像跟剛才有些不一樣了。
何文清道:“我隻是說,我們以前殺的都是該殺的人,可沒說賈尚貴讓我們殺的。原來甄老爺也知道賈尚貴以前讓人殺的人都是無辜的人,那你現在怎麽還讓我們殺這樣的人呢?”
甄老爺終于知道哪裏不一樣了,他一開始就被人算計了:“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何文清道:“我以爲甄老爺已經猜到我們是誰了呢!不過我們是誰也沒多大關系,甄老爺隻需要知道我們原本是爲甄公子而來的,沒想到甄老爺要和甄公子一起跟我們走了。還真不愧是父子!”
“你們憑什麽?”
“憑什麽?先不談甄公子的,甄老爺可是人證物證都擺在眼前呢!”
“什麽人證物證?不就是她一面之詞?你們一開始就想着算計我們,誰知道這一切是不是你們串通好了的。而且偏就這麽巧在今日有人慫恿仁兒叫‘依香院’的姑娘來府裏。原來是你們一早就設計好了的。”甄老爺不屑道。
何文清笑道:“真是多謝甄老爺相告,若不是甄老爺,我還不知道她們是‘依香院’的姑娘。别人不知道,‘依香院’的鸨母肯定知道是誰去‘依香院’爲甄公子叫的姑娘,我們再好好問問那個去‘依香院’點姑娘的人,是誰讓他去的。”
甄老爺真想自打嘴巴子。
“看來是誰去‘依香院’叫的姑娘甄老爺是想起來了。”何文清道:“那我們再也說說人證物證的事。這人證,除了這姑娘,想必其她幾位姑娘也是看到了。若是這幾位姑娘的證詞不夠。還有殺這姑娘的劍,剛才我們都可以爲甄老爺作證,甄老爺沒有帶劍去見甄公子,而且我也很肯定甄公子房間裏也沒有擺放着劍。我們進去之前除了甄老爺,甄公子還有這幾位姑娘,就隻有甄府的這些護院在,那這劍肯定是其中某位護院的,你說,是不是?”何文清走到一位劍削裏沒有劍的一位護院面前道。
“現在你能告訴我這姑娘是你殺的還是甄老爺殺的?”
護院看了一眼甄老爺沒有說話。
甄老爺道:“你這是威逼。”
何文清盯着護院道:“我有嗎?”
甄老爺道:“這不是明擺着嗎?”
“既然甄老爺說我威逼。我們就用事實說話。”何文清走到屍體旁邊道。
“你能告訴大家這位姑娘的身高有多高嗎?”何文清看着地上的女子問那個跪在地上的女子。
“除了她們兩人,我們都差不多。”女子指着四名女子中偏高和偏瘦的兩名女子道。
“去找兩根樹枝來。”何文清對與他一起來的其中一人道。
兩根樹枝招來後,何文清給了甄老爺和隻有劍削的護院各一支樹枝,然後讓與死者交好的女子站在兩人面前。
“你什麽意思?”甄老爺有些不解又有些惱怒道。
何文清不急不躁道:“甄老爺不是要證據嗎?所以我這不是在給甄老爺找證據嗎?”
甄老爺更是生氣道:“你耍我?”
何文清道:“我怎麽可能是在耍甄老爺呢?甄老爺想要知道這證據如何來,就别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