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漾城甄老爺何時被人這樣無視過,可爲了不在這麽多人面前落了面子他忍。
何文清看着兩人手上的樹枝新思一動,讓站在兩人面前的女子先退一邊。從一旁護院的腰間拔出一把劍,拿着樹枝的甄老爺和護院隻見眼前閃過一道劍影,手上的樹枝前頭就被削成了尖頭。
要不是眨眼睛的功夫,甄老爺手上的樹枝早就掉在地上了。甄老爺和柳管家心中同時有了人不可貌相的想法,要不是何文清露了這一手,他們還當何文清嘴皮子厲害,拳腳功夫隻是會而已。甄老爺更多了一種哪裏出了纰漏的覺悟,可還沒來不及抓住就消失了。
何文清把劍塞回劍鞘,讓女子重新站回兩人面前道:“好了,現在用你們手上的樹枝往她的心口處刺。”
拿着樹枝的兩人不明白何文清讓他們這麽做的用意皆是一愣,所以都沒有照做。
而他們對面的女子懷着滿腔的憤怒一直注視着甄老爺,一點都不覺得他們手中那已被削得尖銳的枝頭會傷着她。
可能是女子的視線太過強烈,甄老爺不由的被她吸引過去了。
要不是她們,甄錦仁怎麽會成那樣。死一人真是便宜她們了,他的怒火都還沒平呢,她們有什麽資格生氣,甄老爺被女子的憤怒刺激到了。
“刺心口?若是傷着她怎麽說?”還好,甄老爺也不是完全失去理智的。
“我可以保證你們手上的樹枝傷不了她的,而且我希望你們不要敷衍了事,最好用點力。若是她真出了什麽事,後果有我承擔。若是甄老爺有顧忌,我們可以立字據!”何文清道。
“你說的!”甄老爺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知道手上的樹枝不可能要了女子的命,但可以先狠狠的出口惡氣,刺不死,這麽尖銳的枝頭出點血應該沒問題吧!
這裏的人基本上都是他的人,立字據是不必了。想着甄老爺在女子煩怒的眼神中用手中尖銳的樹枝狠狠的刺向女子的心口處。
女子悶哼了一聲抓住了甄老爺刺來的樹枝。
聽到女子的悶哼聲甄老爺心中一喜松開了手,過了一會甄老爺就開心不起來了。爲啥,因爲他明明是用盡力全力刺的,剛才女子的反應也是,這一刺不可能沒傷着她的。可怎麽沒看到血迹?
“好了,該你了!記着不要敷衍了事!”在甄老爺迷茫之際,何文清對護院道。
護院剛開始是有所顧忌的,他可不想衆目睽睽之下傷人,盡管以前死在他手下的人都有。可那也是被逼無奈的事。何況是這樣被這麽多人盯着傷人别提有多别扭。
看到甄老爺那一刺真的沒有問題後放心了不少,莫名的對何文清有了一種信任,在女子放下握在心口處樹枝上的手後,護院用了他想象中的力道刺了過去。
沒有刺進皮肉,可護院還是感受到樹枝刺進什麽東西裏了更不見有血,在迷惑中護院放開了握着樹枝的手。
這結果讓除了被刺的女子和何文清,以及與何文清一起來的幾人以外的人很意外。
“甄老爺,你可知道你刺的是左邊還是右邊?”何文清的聲音出現在所有人的意外中。
“右邊。”甄老爺肯定道。
“甄老爺,你确定?”何文清再次确認道。
“我有沒有錯,相信你心裏也清楚。”甄老爺的語氣裏明顯有嫌棄何文清啰嗦的意思。
“甄老爺确定就好。免得等下甄老爺說我栽贓陷害。”
甄老爺是不信就憑兩支樹枝就能證明地上的女子是死在他手裏的,雖然這是事實。所以對何文清不屑的哼了一聲。
何文清也不介意甄老爺這态度,轉身對心口處插着兩支樹枝的女子道:“把它拿出來吧!”
女子在大多數人的疑惑中折斷留在外面的一大截樹枝,在懷裏掏出一個布娃娃來,這布娃娃不算小,難怪女子會如此鎮定。
其實女子在甄老爺對她動手時是真的沒有害怕過,一是因爲對甄老爺的狠意,二是因爲在衙役去找樹枝的時候,何文清悄悄塞給她布娃娃讓她把它放在心口處時說的,若想殺了你姐姐的兇手繩之以法就按他說的去做。
讓她激怒甄老爺也是何文清的主意。甄老爺的那一刺雖然沒有傷到她,可那力道是真的疼,好像那枝頭真的刺入了她的心髒。在接受護院的那一刺時雖然面上表現的很鎮定,可在完全清醒的狀态下還是有些害怕的。
一想到在“依香院”海棠對她的照顧。爲她做這點事又算得了什麽,就算是要了她的命又有何不可,可以說女子是在害怕又義無反顧中接受了護院的那一刺的。
“你們瞧瞧樹枝刺在這布娃娃上的口子,再看看那女子心口上的劍,瞧仔細了!”何文清把布娃娃帶着樹枝的那一面面向在場的所有人。
“有什麽話你直說好了,打什麽啞謎!”被何文清消遣了這麽久。還是不知道他在玩什麽,甄老爺有些不耐煩了。
甄老爺沒看懂布娃娃上的樹枝口與傷口的意義所在,其他人一樣也沒看懂。
除了與他一起來的幾人,當然他們不是看懂了而是他們信任何文清,其他人都迷茫的看着何文清。當然何文清也不指望他們能看懂。
“甄老爺,你先别急,甄公子因爲她們,不能爲甄府開枝散葉,甄老爺是不是很恨她們?”
“換成你是仁兒,我就不相信你的父母不恨毀了你的人!”何文清這哪壺不開提哪壺徹底激怒了甄老爺。
“恨就好。”
何文清的意舉讓甄老爺越來越迷糊了。
“甄老爺的怒意也應該都在這一刺上了吧?瞧瞧這刺的,甄老爺的身高在男子中是屬于中等,可比一般女子要高吧?在正常情況下刺殺對方,這傷口要麽是正的,要麽往下。可甄老爺這怎麽是往上?這明顯是還沒準備好就刺。這樣都能能準确無誤的刺在心髒處,這得有多恨哪!”
何文清看似在對着布娃娃喃喃自語,可他的一字一句都清晰的落入每個人的耳朵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