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祟祟?我們可是正大光明的站在這裏聽你說話。這鬼鬼祟祟說的是你自己吧?一個連自己身份都不敢在小主子面前袒露的奴婢。我們是該叫你媽媽呢?還是該叫你誰的奴婢呢?”
随着身後傳來清晰的聲音,婦人轉身看到不遠處斜坡上一顆大樹底下靠着和站着兩人。
靠着樹幹上的是何文清,站着的是林淩寒。說話的是靠在樹幹上的何文清。
“是你!”婦人看到何文清露出了狠厲的眼神:“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進來。你是來找死的吧?”
“誰死還不一定呢!林教頭,你出手還是我出手?”何文清保持不變的姿勢道。
“既然來了誰都别想走,你們兩個一起上,省得老身一個個動手。”婦人知道能悄聲無息的出現在這裏而她又沒有察覺,兩人的武功定不弱,但是當着她的面商量誰出手,而對方在她眼裏又是初出茅廬的小輩,自尊心不免受挫了。
“還是我出手吧,畢竟這裏的事多少與我有關。”
“也好,一個受了傷又沒半點耐心的奴婢想必武功也好不到哪兒去。”
兩人如同沒有聽到婦人的話,繼續商量着。這讓婦人已受挫的心更是冒起了火。尤其是聽到何文清說她的武功好不到哪兒去的時候。
憤怒中的婦人顧不得她飛身上斜坡會有阻力,在兩人沒有防備之際使出全力向靠在樹幹上的何文清的心口打去。
婦人以爲自己出其不意的這一掌能讓毫無防備的何文清非死即傷,讓她意外的是眼看着自己那一掌要打到對方了,眼前的人轉眼就不見了。
這一掌便落在了何文清靠着的樹幹上,兩個大人才能抱過來的大樹看着一點都沒有損傷,可是在婦人收回手掌之時,大樹上的茂密的樹葉如紛飛的雪花落下一大片。一個五爪印也深深的印在了樹幹上。
“真是的,那個誰的奴婢,你年紀也一大把了,這性子怎麽比我們年輕人還要急。這可怎麽得了。萬一氣火攻心讓你吐血而亡,雖說這勝之不武的局面我們是巴不得,可是這不勞而獲的勝利可不是經常會有的事。若是以後與他人交戰時常想着這樣的好運,大意之下丢了性命那可就是得不償失的事了。所以那個誰的奴婢你還是先消消氣。等你氣消了再戰。”何文清看着婦人微微顫抖着的右手道。
“你以爲你滿口胡言亂語就真能氣死老身?做夢!”婦人說着又向何文清撲過去了。
上次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都能躲過去,這次何文清輕而易舉的就躲過了婦人的攻擊。
“既然那個誰的奴婢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與她的主子會合,林教頭那她就交給你了。”
聞言不想耗費時間的林淩寒飛身直接打向婦人的胸口。
婦人伸手接了林淩寒打來的這一掌,一掌過後兩人各自退了一步。從兩人的神色上看,兩人都沒有使出全力。剛才隻是試探了對方的實力。
試探過後兩人很快就扭打在一塊了。斜坡上的空間有限,兩人打着打着不知何時就下了斜坡。
婦人身上是有傷,不過對習武之人來說也隻是一些常見的小傷,也影響不了此刻的打鬥。
婦人出手招招都是狠招,林淩寒的招式讓婦人感受到了他與倒在地上的十名教尉的關系,雖然林淩寒比十名教尉出招狠準,不過老婦應接起來還是顯得遊刃有餘,反而林淩寒顯得有些狼狽。
如果此時張夢潔在這裏,她絕對想不到昨晚一身俗不可耐花枝招展的打扮,能被她撞倒又見錢眼開的老鸨會是個武功高手。
打鬥的兩人出招很快。一般人隻會是聽到“噼噼啪啪”的打鬥聲,很難看出他們是如何出手的,但是能看出老婦的武功勝過林淩寒,林淩寒身上的傷也比老婦嚴重多了。
重新靠在樹幹上一直觀看兩人打鬥的何文清一開始很擔心林淩寒,甚至有想過找個合适的機會幫他。可越到後面越放松了,到後來幹脆靠在樹幹上閉目養神了。
一直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的婦人很難想象自己不知不覺中慢慢落了下乘。這讓婦人有些心浮氣躁起來,加快了速度想要拿下林淩寒,而這時的林淩寒也隻是隻守不攻,婦人以爲自己快速的反擊起了作用,那攻擊的速度和力道提到了極緻。
婦人一想隻想快點拿下林淩寒。她忘了這種急于求成的做法是很消耗體力的。随着體力的損耗,婦人的動作變得遲鈍起來。
婦人越來越混亂的氣息,林淩寒知道自己快要成功了,不過他沒有像婦人那樣急于求成。還是慢慢的耗着婦人的體力。
“林教頭,該結束了,有的時候穩并不見得是一件好事,反而會給對方反撲或者等到援助的同伴。”斜坡上不知何時睜開眼的何文清提醒道。
何文清的提醒讓婦人有了魚死網破的想法,趁林淩寒注意力集中在何文清的提醒中時,擡腳使出了剩下的全部力氣踢向打鬥中發現的林淩寒的一處命門。
婦人的這一舉動。林淩寒眉毛一挑側身躲過她的一踢,順手抓住她的腳腕把她的身體拉向自己。
“嘭!”
“咔嚓!”
一聲身體中掌的聲音,一聲腳骨斷裂的聲音過後,隻見婦人的身子被掌力甩落在一斜面處,由于頭朝下大半截身子在斜面的下坡處,身子就不受控制的滾下了斜面。
“佟!”的一聲聲音落下後,再無聽到摩擦的聲音。
“你還好吧?”何文清走到林淩寒身邊道。
“無礙!”林淩寒應聲道。
“如此我們也該回去了。”何文清道。
“好。”
兩人經過斜面處時看了一眼下面的情況,頭也不回的走了。
斜面下面橫躺着賈成達的屍體,放着賈尚貴骨架子的木闆就抵在賈成達的屍體上面。
木闆上面也有一具屍體橫躺着,仔細看這具屍體頭部的某個部位好像被木闆上的什麽東西釘住了,那姿态好像是注視着木闆上的骨架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