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老,你家主子在嗎?”白風菱見玉老第一句話就是問玉無邪的下落。
畢竟今天要推行絲瓜水,肥水不流外人田,不能白白便宜了别家的妓院。
不過白風菱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把玉無邪歸爲一家的啦。
“主子?不在。”玉老說完就頓時産生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趕緊又補了句“他一早就出去了,不知道去哪了,也沒有交代,你有什麽事跟我說就行”
玉輕柔在一旁補刀“不對啊,我今天起的最早,我沒發現我哥出去了啊!”
樓上偷聽的人,喝水差點嗆到,這玉輕柔怎麽時不時搗亂。
玉老這時候想死的心就有了,主子說他不在,誰敢反對,但還是十分認真的說“主子真的不在”
白風菱也出來打趣“我知道他不在的,哪裏高哪裏冷,他就在那,這氣氛這麽活躍,他肯定不在的”
玉輕柔聽的哈哈大笑,一旁的玉老則是不敢做聲,心裏暗自佩服着白風菱的勇氣。
白風菱話音剛落,樓上就轉來了杯子落地的聲音。
“誰,誰在上面”玉輕柔反應很快,馬上走快步上樓,想要一探究竟。
白老趕緊攔下她“小姐,剛才你是幻聽,老奴都沒有聽見”!
玉輕柔還以爲玉老人老了耳背,開口安慰他說“玉老,我才發現你耳背,别擔心不是什麽大事,這人一上了年紀就這樣,沒關系的,一會我給開個方子,保準你吃兩頓就好。”
白風菱噗嗤一聲笑了,玉輕柔還真是不是一般的不會安慰人。
玉老更是面紅耳赤,看她家小姐非看不可的架勢,必須得下狠招了“小姐,昨天吳掌櫃說樓上有蟑螂,你還是别去了?”
玉輕柔聽見蟑螂,猛的往後退一步,再也不提上樓的事了。
白風菱笑笑,給玉老了一個我都懂的眼神“玉老,你也别吓輕柔了……”
白風菱在玉老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知道其實玉無邪在這裏,但他爲什麽不出來呢?
她還以爲她們已經上了同一條船。不說很親密,但至少是朋友吧,可沒想到他竟然躲着自己,白風菱的心裏澀澀的。
但白風菱還是很要面子的,既然你不想見我,不見就不見呗。
白風菱從衣袖中拿出昨晚畫好的圖紙“這是漏勺,這是火鍋,找個巧匠做一下”。
玉輕柔拿着圖紙,看着上面無數的圈,頓時有些搞不明白“風菱,這個勺子好奇怪啊!”
玉老也說出了自己心聲“對啊,這鍋還能看出原型,但這是勺子嗎?”
白風菱知道自己畫圖醜,他們看不懂也正常,就連她自己也難以認出來“好了,我跟你們一起去可以吧,正好我也想找個巧匠,做些東西!”
白老不能離開,開口說道“店裏,我走不開,我讓陳彪送你和小姐去”
等白風菱一行人走了,玉老才上了樓,看了眼地上的杯子。
不解的問“主子,你爲何不見白姑娘呢”
明明主子并不排斥白姑娘,又爲什麽躲着不見呢?
玉無邪一直看着窗外的馬車,直至走遠了,才輕聲說着“見與不見又有什麽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