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輕柔一路上說個不停,即使陳彪隻顧駕車,并沒有回答她,她也能自娛自樂說的很嗨“陳彪,我們這去哪啊?難道是小房子來了?最近這原陽鎮好熱鬧啊,我們這是要把發展中心往這轉移嗎?”
“到了”陳彪将馬車停穩,聽玉輕柔唠叨了一路,陳彪現在隻想找個地方靜靜。
“這地方怎麽……”玉輕柔找不到形容詞了。
髒亂差,這是白風菱的評價。
門口一地的雞骨頭,魚刺什麽的,這是有多久沒人打掃了!
玉輕柔驚訝的大叫一聲“陳彪,小房子住這裏?他可是有潔癖的,這怎麽可能!”
“誰這麽沒禮貌,站在人家家門口大喊大叫的!”屋裏走出來個老人,手中拿着一個酒葫蘆,醉醺醺的說。
“咦,這女娃長得标志!”他眯這眼向白風菱看了過來。雖然現在剛好現在玉輕柔斜後方,但她能明确的感受到他的眼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白風菱差異了,明明是男裝打扮,這人是怎麽看出來的?
“小姑娘,可嫁人了?要是沒有,那就太好了,我家小房子,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可惜小房子現在不在家,不然可以讓你們倆相看相看。”老人摸着胡須,上下打量着白風菱,那是越看越滿意。
玉輕柔一聽老人還認識小房子,趕緊問陳彪“這是小房子的師父?”
陳彪點點頭,小房子的師父,果真和傳言中說的一樣!
“你小子,那是什麽眼神,你們這次來可是有求與我?就你這态度,你回吧!不過小丫頭可以留下來,陪陪我這個老人家,小房子不在,我一個孤老頭也挺無聊的!”老人縷縷胡子,一副你求我啊,快求我的欠扁的樣子。
玉輕柔還以爲老人是在跟她說話,趕緊躲到陳彪身後“誰要留下來陪你,做夢,臭老頭!”
老人噗嗤一下,剛喝到嘴裏的酒就給吐了出來“哎,這個丫頭也長得不錯,可惜就是兇了點,不過老頭就喜歡這樣潑辣的,要是老頭在年輕個幾十歲說不定會看的上你!”
老人家不是一般的毒舌,弄得玉輕柔面紅耳赤。
老人又灌了口酒,才玩世不恭的開口“我也不是白被叫大師的,老規矩,能闖過關,到我跟前的再談事情,否則免談,那個小丫頭除外,這是我未來徒媳婦,臉劃傷了可就得不償失喽~”
他随意的指指白風菱,白風菱的臉也是紅透了,怎麽成未來徒媳婦啦?
陳彪上前一步,抱拳說到“前輩,我們是房子虞的朋友,麻煩前輩通融一下吧。”
老人聽後眼睛眯了起來“小房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來了,也要守規矩,誰都不能走後門!不過,我徒媳婦除外!”
聽老者左一句徒媳婦,右一句徒媳婦的,玉輕柔忍不住了“你徒弟早就有中意對象了!”
“呦,你這丫頭可是對我徒弟有意思?”老者無賴的笑笑“這話怎麽聽着這麽酸呢!”
“你……”玉輕柔被堵的說不出話來
“你不會是不敢闖關才這跟老頭子攀關系的吧?”老者一副我早已經看透的精明之像。
小丫頭還跟老頭,等着挨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