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娘将飯菜擺好,并拿了一堆文件給玉無邪,然後就退了出去。
玉輕柔和白風菱越吃越歡,畢竟吃飽喝足後,好戲就開演了。
玉無邪看着手裏的文件,眉頭皺的越來越深。
今天他得到消息,川山國的二皇子落難于此。
今天一看,這個男子行爲如此詭異,全然不像一個皇子,當玉無邪聽白風菱的話他是她堂哥的時候,還有些相信的。
但手中的文件明顯的可已看出,川山國兩個皇子之争,二皇子不敵,才落此地步!
可白風菱他們又是如何認識的,玉無邪百思不得其解。
“風菱,你看,外面來了幾輛馬車!”玉輕柔放下筷子,很是激動的說。
一會馬車在小倌館門口停下,先下來的還是個老熟人。
玉輕柔指着他說“這不是那個王八嗎?好像是叫王寶傑來着。”
白風菱點點頭,把玉輕柔拉回來做好,不要這麽明目張膽好嘛,動靜太大,會被發現的。
玉輕柔坐在位子上還不老實,拉着白風菱很是激動的說“風菱,你看那人臉色怎麽變的那麽蒼白,他的印堂還發黑呢!還有走路腳步虛浮,以我這個神醫傳人之見,他的時日不多了!”
白風菱不贊同,這一看就是縱欲過度了,熬夜傷了元氣,恢複幾天就好,一個好端端的人怎麽可能才過了幾天就成死人像了。
“風菱,你别不信,陳彪偷偷告訴我的,這個房知州都死了好幾十個男寵了,我估計這房知州是修煉了什麽邪功,會吸走男子的精氣!”玉輕柔越說越邪乎,說的房知州快趕上聊齋裏的狐狸精了。
不過對于房知州,白風菱對他的了解也隻是知道他是師父的弟弟而已,其他的一無所知。
一會兒馬車上,下來一個長的跟房大師有八九分像的男子。
“這應該就是房知州了!”白風菱十分肯定的說,說完開啓了掃描,發現了這個房知州很是正常,資料裏沒有顯示他有男寵,甚至寫了一個他深愛多年的女子叫房九齡,那問題來了,他喜歡女人,又爲什麽收這麽多男寵!
白風菱很是不解,繼續往下看,白風菱看到了一個更狗血的秘密,就是20年前,兄弟兩人同時愛上了一個女子,就是他們的小師妹房九齡,師傅定下規律,小師妹嫁給誰,誰就不能得到機關傳承。
小師妹其實是喜歡房大師的,但是知道他苦心鑽研,爲了成就他,她便嫁給了房大師的弟弟房玄天,也就是現在的房知州。
婚後她也是不快樂,畢竟她并不愛他!房玄天知道了她的心思,對她更是沒有了憐惜,要知道有多少愛,就會産生多少恨。
最後小師妹忍受不了這種痛苦,爲了愛選擇了自裁。
而白風菱的師傅,至始至終還不知道,他的小師妹心儀的人是他,不過不知道也好,知道了隻會徒增傷悲。
白風菱,看了這個故事後,也說不出誰對誰錯,畢竟痛苦是雙方的。
看看房玄天的周邊盡是男寵,白風菱有些疑惑,難道他是被女人欺騙了感情,怕了?自此打算一彎到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