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知州剛下車,身後就傳來了柳員外的叫喊聲。“房兄,今日得知你要來,小弟可是準備了好酒,今夜我們可是要不醉不歸啊!”
房知州客套着“一定一定!”
看着兩人這麽光明正大的走了進去,白風菱有些不解,“這兩人就這麽光明正大的走了進去,也不怕别人诟病啊!”
玉輕柔生怕别人跟她搶,講自己知道的一口氣說了出來。“風菱這你就不知了,這原來是個小倌館不錯,但是後來被柳員外買了,改成了私人庭院,可裏面卻幹着跟原來一樣的勾當,隻是沒有了牌子而已!”
白風菱有些不解“你是怎麽知道的?”
玉輕柔拍拍胸脯一副很厲害的樣子“我前兩天來的時候親眼所見的!”
說完還眨巴眨巴眼,仰頭看着白風菱,一副快點誇我的樣子。
白風菱正很認真的思考其中的關系,并沒有注意到玉輕柔的小動作。
柳員外爲什麽買下一家小官倌?還有爲什麽才買幾兩三天,房知州就登門了?
白風菱仔細推敲其中的關系,首先柳員外的動機很簡單,畢竟房知州是他的殺子仇人,他這麽做絕對是爲了報仇。
那房知州也不會笨的猜不出來吧,他有那麽缺男寵嗎?答案肯定是,不是啊,他有權有勢,多少人前仆後繼排隊給他當男寵,那他爲何而來,難道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玉無邪偷偷聽着白風菱心裏的分析,暗暗歎了句,普通男人好找,但是陽年陽月陽時出生的男子可不好找啊,但這裏就有一個。
“外面怎麽這麽熱鬧!”玉輕柔聽見外面台子上傳來聲響,又坐不住了,跑出去看了眼。
“這兩個人吃個飯,喝點酒而已,還要聽點音樂!”玉輕柔看過後不淡定了。
白風菱笑笑不說話,現代這種面子工程還少嗎?不過這柳員外對他的殺子仇人還是挺舍得下本錢的。
一會兒天色漸漸暗淡了下來,兩個人在
院子裏交談着,白風菱這邊并不能聽清楚。
但玉無邪還是能聽的見的。
“柳老弟,知道今天你府上來了個男子,也不怕你笑話,此次我就是爲他而來。”
“房兄說的哪裏話,他能被你看上也是他的福氣,吃完飯你将他帶走便是,我這存了些好酒你來嘗嘗。”
柳員外先給自己倒了杯,然後輕輕晃晃酒壺,又給房知州倒了一杯。
玉輕柔看着柳員外手中的酒壺驚聲道“子母壺!”
“什麽是子母壺?”白風菱小聲問着,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看着前方。她有感覺好戲就要開場了!
“子母壺就是一個壺裏有兩個内膽,通常是一個放酒,一個放毒酒!”玉輕柔給白風菱解釋說,說完她恍然大悟,如夢初醒“這柳員外是要害房知州!”
玉無邪眼抽,他怎麽會有這麽蠢的妹妹!
而白風菱對玉輕柔的慢反應早就習以爲常了,沒有理會繼續仔細看着院子發生了什麽。
“房兄,小弟先幹爲敬!”說着柳員外就端着酒杯一飲而盡。
以後房知州也是回飲。
看到這一幕,玉輕柔很是激動“這笨蛋竟然喝了,他不是房大師的弟弟嘛!怎麽這麽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