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輕柔這麽一吼,也讓白風菱回過神來,房玄天也是一代機關大師,隻是現在無人得知而已!那他明知道其中有問題,爲什麽還喝的這麽淡定!
柳員外看房知州喝了下去,猛的站了起來,仰天大笑,臉上寫滿了痛快,他終于給他兒子報仇了!
“你這惡人早該死了,我的兒子就是被你害死的!你還我兒子命來!”柳員外激動的咆哮着。
而房知州則跟個沒事人一樣,又給自己倒了杯酒,小口的品嘗了起來。
白風菱雖然聽不清他到底說了些什麽,但是白風菱心裏對柳員外還是有幾分同情的,畢竟兒子被人殺了,自己苦心孤詣籌謀已久的計劃,可能早就被識破了。
果不其然,柳員外說完猛的吐出一口黑血,他難以置信的捂着胸口“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房知州沒有說話,畢竟跟死人費什麽唇舌!
柳員外很快就倒地不起,他眼中帶着憤怒帶着絕望“兒子,爹沒能給你們報仇啊!你這惡人,你壞事幹盡!你會糟報應的!”
玉輕柔看着戲劇性的大轉折,有些傻眼了“房知州沒死,反而是下毒的柳員外死了!”
白風菱對這個結局并不感到意外,畢竟在機關大師前面班門弄斧,這估計是柳員外錯的最離譜的地方了!
但是其中的細節白風菱是怎麽也想不通的!畢竟柳員外不可能這麽傻,下毒害死自己啊!而且也沒看到房知州将酒調包啊!
玉無邪冷不盯得說了句“那個管事是房玄天的人!”
白風菱立馬想清楚了,房玄天肯定知道今天柳員外的計劃,索性将計就計,配合他演了一出戲。
柳員外斷氣了,死不瞑目的看着房玄天。
一會那個管事來了,吩咐下人把柳員外給拖走了。
白風菱在心中歎口氣,真是太過分了,人都死了,都不能對他的屍體好一點嘛!真是太沒有人道主義精神了。
房知州不知道跟管事說了什麽,管事漏出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
“他說了什麽?”白風菱這句話是對玉無邪說的,畢竟也隻有他可能聽的到。
“風菱,我也不知道。”玉輕柔有些沮喪,畢竟她也很想知道,但是聽不到,也不敢問她哥。
就在白風菱以爲他不會回答自己的時候,玉無邪突然給白風菱當起了翻譯。
“那個人精神可能有些問題,主子這個不礙事吧?”
“把人帶後面的馬車上,還有那件事處理的怎麽樣?”
“已經把東西放好了,明天所有人都會以爲柳員外隻是出遊了,并不會懷疑到這裏!”
玉無邪的翻譯簡單粗暴,沒有語音語調,也沒說對話是誰說的,不過白風菱還好,能分的清。
但玉輕柔就不行了,皺這眉思索這些話裏的深層意思。
白風菱看到,管事竟然把喬帶到了馬車上,白風菱頓時醉了!難不成房玄天看上了他,要帶他回去做男寵?
喬還在掙紮着,身後的小厮猛的在他腿上踢了一腳。兇狠的說了些什麽,喬反抗的更厲害了,但是最終還是不敵,在進被推進馬車之前,求救般的往白風菱這邊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