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已瞑臉色鐵青,這都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有個可憐的老婦聽到處決後氣絕身亡了。
現在又是昧着良心說着假話,幹着錯事。
很明顯那男子說的話,并不能指明女子不貞,而且一個女子的名節,是多麽重要,怎麽能如此草草了事。
石已瞑内心糾結,他現在依附于楊大人,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不就該替他辦事!可是這種昧着良心的壞事,他又怎麽能夠再一再二的容忍呢“這案子不能這麽草率的定了……”
還沒等他說完,就被一聲爽朗的笑給打斷了,而這人恰好現在白風菱身邊,好多人都往這邊看過來。
其中也包括堂上的楊國忠“宋濂,怎麽又是你,你信不信我安你個擾亂公堂的罪名!”
楊國忠說完眯着眼往白風菱這邊看了過來,好個美人啊,他猥瑣的搓搓手。
石已瞑也看了過來,不知爲何他覺得那個美麗的女子,好像在哪裏見過。
而躲在後堂的楊嬌嬌自然也看到他爹的樣子,沒想到石已瞑也直勾勾的盯着看,她低聲咒罵了句“臭狐狸精,就知道出來勾引人!”
宋濂也注意到了,原來他身邊還有個姑娘,他順勢擋在白風菱面前,心裏有些懊惱,要是這姑娘出了什麽事,他可難辭其咎啊!
“這案子不公,還不許人說了!”宋濂輕蔑的笑笑,實圖轉移他人注意力。
“别以爲你過了乙試,就有多了不起!你信不信,我讓你過不了甲試!”楊國忠看美人被擋,覺的宋濂無比礙事,有些憤恨的說。
宋濂眼裏盡是不屑,“呵,什麽時候我們的楊大人這麽神通廣大,一手遮天了!還能管住考生考試的問題了?”
楊國忠一聽宋濂再衆人面前抹黑他,氣不打一處來“你這是擾亂公堂,混淆視聽!來人,給我打他二十大闆!”
宋濂跨了一步走了進去“我看誰敢打我,我們滄瀾國可是律法,明文規定,乙試過了,就是有品級的,是可以參與審問,協助破案的!”
“你……”楊國忠被堵的說不出話來。
宋濂見自己占了上風,繼續乘勝追擊“我想我這話不是說第一遍了吧,上次我可記我可是告訴過楊大人你的,難不成楊大人年紀大了,記不住事情了!!”
楊國忠猛拍驚堂木“你給我退一邊兒去,這裏沒有你說話的分兒!”
宋濂自信滿滿,對着公堂行個禮“大人,是沒有聽懂我的意思嗎?那小的再說直白一些,鄙人覺得此案疑點甚多,不過介于被告已經昏過去,隻好由鄙人代勞了!”
宋濂不急不緩的看着原告“原告李多寶,你說被告賈氏與多人通奸,你可知道總數?”
李多寶也弄不清這人想幹什麽,支支吾吾想一個數“有三四個吧!”
宋濂不偏不倚“那這賈氏可真是不守婦德啊!”
李多寶和楊國忠都沒很疑惑,這宋濂他葫蘆裏賣的什麽關子!
宋濂不給李多寶思考的時間繼續問“那你第一次發現她與人通奸是什麽時候?”
李多寶本來就是胡說的,又怎麽會有具體時間,于是胡驺了一個“大緻一年前吧!”
宋濂驚訝的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