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驚叫吸引了全體人的目光。
“那也就是說你一年前就發現賈氏跟三四個人通奸啦。”宋濂沒有誇張演技,就像陳述一件事實一般。
李多寶疑惑的點點頭。
宋濂說出自己的疑惑“那賈氏給你帶這麽久綠帽子,而且還不止一頂,你怎麽現在才來告狀呢?”
“就是,這女人太不是東西了!”
“不過這男的也太窩囊了,我現在都能看到他頭頂綠油油的!”
圍觀的人讨論的十分激烈,李多寶自然也是能聽到的,這回丢人丢大發了,他都能感受到,别人在他身後指指點點,說他窩囊廢的樣子。
李多寶很是激動的解釋着“我剛才記錯了,我是昨天才回的家,發現她和鄰居牛闵有染,我氣不過才來狀告她的!”
楊國忠聽着李多寶的話,沒感覺哪裏有什麽漏洞,但是他看着宋濂一副掌控全局的架勢,心裏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宋濂哦了一聲,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才回來啊!?那你是什麽時候到的?”
“這個我知道到,他昨天下午才回來的,他自己親口說的,而且他還路過我的鋪子吃了兩個包子。”一個大漢趕緊說出了自己了解的情況。
“是這樣嗎?”宋濂低頭看了他一眼。
李多寶硬着頭皮,隻能說是。
“那這麽說你是昨夜裏撞見他們兩個偷情的喽?”宋濂繼續引誘着他。
“是!”李多寶看宋濂問這麽久,都沒問出什麽結果,幹脆果斷的回答了是。
“那你跟牛闵是鄰居,你可知道他母親是誰?”宋濂看着真像越來越近,說話的語速不由輕快了些。
李多寶直言不諱,他不明白這些事跟案件有什麽聯系“叫喬芳!”
一說出這個名字,堂上的師爺臉色一黑,石已瞑也恍然大悟。這個喬芳就是前幾天,氣死在公堂上的老婦,算算日子,昨個應該是頭七,他們一家都應該在西山墳場守墳,又怎麽會出現在自己家裏。
再說西山墳場是公家地方,公證人怕是不少,要是收買怕是寡不服衆,看來這李多寶是要丢官司了。
楊國忠對喬芳這個名字也挺熟悉,似乎在哪聽過。
“大人,疑點就在這裏,喬芳昨個頭七,牛闵怕是趕不回去跟賈氏私通吧!”宋濂一身浩然正氣,剛正不阿的上位者姿态,白風菱敢肯定這人将來一定大有作爲。
看楊國忠還是一副想不起喬芳是誰的樣子,師爺趕緊跑過去,跟他解釋一通“這喬芳就是前些日子在公堂上死了的那個,大人今天這事怕是隻能判李多寶誣告了,畢竟西山人多,證人就多,怕是難辦啊!”
楊國忠遞給他一個明白了的眼神,等他退下後,猛的一拍驚堂木“好你個大膽李多寶,竟敢到本官面前胡言亂語,擾亂公堂秩序,來人給我重打二十大闆!”
李多寶也蒙了,這是什麽情況,明明說好的不是這樣的,還有這喬芳怎麽說死就死了!
李多寶被按在行刑凳上,嘴裏不停地喊着“小民冤枉啊!”
直到闆子落下來,李多寶先是驚了一下,然後才慘叫起來。
白風菱不由在心裏感歎,真的好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