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菱很是認真的看着他“要是結巴不算殘疾的話,那腦殘總算吧!”
玉輕柔聽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果然跟白風菱玩智商,要做好被碾壓的準備。
在場的人都能聽出來,白風菱是在故意嗆陳三,他面上挂不住,想把場子找回來,可惜被他大嫂柳氏拉住了。
“姑娘,何必說話帶刺呢!”女子長的是黑了點,她這麽一說話,白風菱的注意力都在她的牙上面。
陳彪跟白風菱有同感,毒舌的說了一句“是我眼睛不好嗎?這是野豬精吧,我都看不清五官!”
玉輕柔跟他打好配合“這哪是什麽野豬精,這分明是個人好嗎?你這眼睛長的這麽大,怎麽眼神這麽不好!”
說完又仔細的大量了對方一眼“這也不能怪你,當然也不能怪她,你們都是無辜的,這天底下的父母哪有這麽狠心的,把自己孩子生成這個樣子!”
陳彪憋笑憋的眼睛都快抽了“是該回娘胎重新改造了,長成這樣别出來吓人了行不,我這眼睛今天也不知道得洗多少次!”
柳氏氣的說不出一句話來,臉氣的發紫,可是憋屈的什麽都不能說。
看着柳氏被欺負成這個樣子,她弟妹袁氏趕緊出來幫腔。
袁氏的那點小心思,明眼人一看就看出來了。那作的樣子,白風菱簡直不忍直視。
不得不說這袁氏長的真白,特别是跟柳氏站在一起,一股黑白無常的既視感。
袁氏白胖白胖的,甚至臉上的肥肉随着她走動,都會抖一下。
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就被陳彪打斷了“這是那裏來的母豬精!”
陳彪說完,還有些怕的在玉輕柔身後尋求庇護。
“我……”袁氏剛說一個字,就被玉輕柔打斷了。
“這家人都是豬精吧!還各種品種都有,哈哈”玉輕柔說完大笑起來。
劉勤他們也樂了,看着一群人吃癟,簡直太逗了。
陳叔公的臉都氣綠了。
陳老太更是氣的跳腳“放肆,這裏是陳家,豈容你們這般放肆,都給我滾出去!”
玉輕柔跟陳彪聽到跟沒聽到一樣,在院子角上的石桌上坐下,玉輕柔拿出在鎮上買的糕點,擺了滿滿一桌“師父,來這邊坐,我們邊吃邊看!”
看着桌上的各色糕點,孩子們都不自覺流口水,有個小女孩拉着陳老太的胳膊撒嬌“奶奶,我想吃……”
陳老太先是看他們這麽不識擡舉,而且還不把她放在眼裏,很是生氣,後是看到桌上的糕點,可比吳氏拿出來招待他們的好多了。
她知道柿子要挑軟的捏“明輝家的,你也聽到小蝶的話了,有你這麽當嬸嬸的嗎?孩子來你家了,你連個糕點都不給!”
看吳氏有些招架不住,白寶兒從屋裏跑了出來,踩着神出鬼沒的玉家腳法,風一樣的跑了出來,隻留下一道殘影。
隻聽到陳老太啊的一聲,癱坐在地上,藏在身上的糕點一塊塊掉了下來。
坐那看戲的玉輕柔驚的下巴都快掉了,還真是什麽人都有啊,當奶奶的把糕點藏了,還指責人家表嬸不給侄女吃的!
白寶兒藏在玉輕柔身後,也沒人發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