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輕柔點點她的小鼻子,小聲說了句“幹的真棒!”
然後把桌上的好吃的,白寶兒愛吃的,都放在她身邊,以示獎勵。
溫暖看着那胖乎乎的小人,覺得很是可愛,這就是寶兒?是她的外孫女!
陳家人慌成一團,根本沒看到剛才發生了什麽,把陳老太從地上扶了起來。
陳老太估計是摔疼了,站起來就破口大罵“哪個不長眼的撞的我!”
一群人根本就沒看到白寶兒的身影,陳老太的老大兒子小聲的說道“娘,這大白天,又沒什麽人,誰撞你了,難不成是撞鬼了!”
他這個撞鬼了,提醒了白風菱,她轉動手镯,對着他的腿彎射了一針。
自從上次從她師父那拿回這梨花針之後,就沒用過,今天剛好那他們試試手,就他們都體會下白天撞鬼的感覺。
針上被白風菱淬上的麻藥,陳家老大隻感覺右腿彎一麻,單膝跪在地上。
膝蓋砸地的聲音,驚住了一圈的人。
“大哥你沒事吧!”老二伸手扶他,被白風菱偷偷射了一針,也跪在地上。
陳彪和玉輕柔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
陳彪:風菱出手了!
玉輕柔:我眼沒瞎,我知道。
陳彪:你怎麽不上?你的針法不是自稱一流。
玉輕柔賞給他個白眼,能吃瓜看戲圍觀當觀衆,幹嘛要出手,開心看戲不好嗎?
白寶兒則是一個勁吃着糕點,深怕她娘親戰鬥結束了,她就吃不成了。
溫暖看着那胖胖的手指,一會偷拿一塊桌上的糕點,看的心裏癢癢的。她幹脆當起了搬運工,給白寶兒一塊塊遞着,又擔心她噎着,趕緊倒杯水給她備着。
白寶兒看着有人伺候,吃的更開心了,嘴也更甜了,含糊不清的說着“謝謝姐姐!”
院子裏不一會就跪倒一大片,像是有什麽魔咒一樣,隻要去扶他們,就會連帶着跪在地上,然後就使不上勁。
其實也不是什麽魔咒,主要隻有他們走過來,離白風菱近些,她才好下手啊。
陳叔公看着一群跪地不起的的子孫,氣不打一處來“你們這是幹嘛呢,還不快起來,盡是丢人顯眼!”
“爹,腿麻麻的,根本使不上勁啊”陳大使出吃奶的勁,依然起不來。
白風菱看的想笑,現代綜藝節目也沒弄的這麽浮誇。
“腿好像被什麽紮了一下!”老二摸着自己的腿,發現什麽也沒有。
白風菱在心裏吐槽,房大師出品,肯定不是凡品。針的長度也就幾毫米,跟頭發絲一般細。要是能被發現,那才叫怪呢!
其他的人也有這種感受,感覺有什麽東西紮了一下,腿就用不上勁了。
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說着“不會是這裏有不幹淨的東西吧!”
“是啊,怎麽這麽邪乎!”
越說越離譜,白風菱看着自己的心理戰要勝利了,很是高興。
陳叔公不信邪,走了過去“你們都是幹嘛呢,非得讓我這個老頭子過來扶你們不成!”
眼看着陳叔公越來越近,可白風菱卻無計可施,主要是地上跪了大多個了,占的空間比較大,要是這麽貿然射的話,肯定會被擋下來的。
就在白風菱一籌莫展的時候,寶兒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