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夏蕭約飯局的原因周行長想了很多,猛然聽見夏蕭的話,也是明白了七七八八,“夏小姐這是哪裏的話,我也隻是公事公辦,跟蘇總的接觸大多都是正常的應酬。”
雲海集團突然方面的暫停了與夏氏集團的一個合作案的事他也聽說了,夏蕭此時提到了雲海集團,那意思就再明白不過了。
“聽說周行長對攝影攝像很有研究,家庭成員間聚會都是周行長掌鏡。”夏蕭話題一轉,也不提跟雲海集團的事,直接開始研究起了攝影攝像的手法。
“哪裏啊,是因爲我比較喜歡讓我太太開心,她喜歡跟她家裏人一起相處。”
夏蕭微笑:“周行長夫婦真是伉俪情深啊。”
周昌也搞不懂夏蕭是什麽意思,隻能順着對方的話說下來,雲海集團或者是夏氏集團的意思他早就明白,不過就是要讓這個夏氏的繼承人繼承不了罷了。
“我這裏也有一段影片,不知道周行長能不能指點一下。”
夏蕭做出一副要讨教的樣子,這讓周昌覺得十分受用,無論是什麽立場,男人都是喜歡被恭維的。“指點不敢當,不過夏小姐要是喜……歡……”播放了夏蕭給的視頻,周昌臉色突然白了起來,看着夏蕭的眼神也帶着幾分驚恐:“夏小姐,這是什麽意思。”
夏蕭一臉無辜,一雙桃花眼攢了滿滿的笑意:“呀,周行長還是蠻上鏡的嘛,看,這幾幕跟表情很到位啊。”
顧不得頭上的冷汗,周行長拿着視頻就要起身去銷毀,夏蕭在後面悠閑地晃着紅酒杯,微微偏過頭瞄了一眼周行長:“周行長既然那麽喜歡這些,那一會兒我讓lily多送你幾份,回去做個紀念。哦,對了,令夫人應該也會很喜歡的吧,畢竟是周行長第一次出演‘動作片’啊。”
“夏小姐想要什麽。”周行長轉過身,臉色已經開始有些發白,明明室溫是非常舒适的程度,他還是感覺背後一陣發寒。
“嘛,周行長說什麽呢?”夏蕭側過身,眨了眨眼睛:“我隻是跟周行長分享一下拍攝的心得,周行長覺得什麽樣的姿勢最好呢?”
心裏想着絕對是惡魔,周行長仿佛看見了夏蕭一臉溫和笑意之後的小惡魔的觸角,他咽了咽口水,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夏小姐想讨論什麽。”
“嘛,聽說雲海集團最近的開發項目是銀光銀行放的款?”夏蕭轉了過身,抿了口酒,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真好。
周行長也從最初的驚慌緩和了起來,重新坐在椅子上說:“這是董事會通過的,我也沒辦法幹涉。”
“啊,那還真是可惜了呢。”夏蕭笑起來,“周行長坐到今天的位置好像花了二十年呢,不知道周行長二十年後能不能再坐回這個位置呢?不過有尊夫人在,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吧。”
明明是一張巧笑嫣然的臉,周行長卻覺得有了無形的壓迫,冷汗唰得沾濕了後背。夏蕭的話無疑是警告了自己,如果不按她的要求來,這份視頻很快就會送到家裏那個人的手上,到時候對方真的翻臉不認人,他可就是徹底一無所有了。
夏蕭擡起頭,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繼續說:“關于雲海集團的新項目融資的事……”
“雲海集團融資的事有點問題,我們銀行可能不會那麽快放款,恐怕是需要再延長一段時間。”
“那還真是可惜呢,不知道雲海集團跟我們公司的合作會不會重新開始呢?”
雲海集團的項目已經開始,現在資金不投入顯然是會造成損失,甚至這是雲海獨立的項目,盈虧自負。夏蕭的舉動很明顯就是逼迫雲海集團恢複跟夏氏的合同,畢竟如果跟夏氏的合同恢複,他們可以用另外的渠道收益來填補沒有資金注入帶來的損失。
周昌低下頭,哂笑:“夏小姐說的極是。”
……
事情沒有出乎夏蕭的預料,要求恢複執行合同的電話第二天一早就打了過來,甚至連打電話過來的人她都沒有意外。
跟蘇嘉程敲定了恢複合作的時間,夏蕭已經沒有了交談下去的**,偏偏電話那頭的人卻不知道,“蕭蕭,我們之間真的什麽關系都沒有了嗎?”
“蘇經理如果沒有工作上的事情那我們就再聯絡好了,除了合作關系我不覺得我們會有什麽關系。”夏蕭也不是個傻子,蘇嘉程話裏有幾分真心幾分真意她還是能聽出來的,但她知道,蘇嘉程會對她另眼相待更多的程度上也是爲了自己所代表的實力。
就像他接受林媛媛一樣,他蘇嘉程的世界,第一的必須是利益。
那邊還想再說什麽,夏蕭直接挂斷了電話。
有空跟他做文字遊戲,她還不如回家調戲楚睿,起碼後者她一點都不讨厭。
蘇嘉程看着被直接挂斷的電話不由得苦笑起來,他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夏蕭骨子裏的狠心還是一點都沒變。
“怎麽樣,那邊答應繼續合作了嗎?”蘇雲海坐在後面抽着煙,語氣有些憤憤。
蘇嘉程微笑:“嗯,明天就可以恢複合作了。”
“啧,我就說,他夏氏再怎麽厲害,不也還是想要跟我們合作。”嘲諷地抽了口煙,蘇雲海有些不屑:“到底是個女娃娃,再厲害也不過如此。”
沒有反駁蘇雲海,并不代表蘇嘉程同意他的觀點,隻不過是他不願意去争辯罷了。
“對了,”蘇雲海想到了什麽,擡起頭,“這兩天讓媛媛過來吃個飯,不管怎麽說,這可是林海成心尖上的,不說别的,他手裏的那百分之五的夏氏股份,以後鐵定是她的。”
“知道了,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