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副總、林副總您不能進去,夏董正在開視頻會議,你這樣會打擾到……”
“你給我讓開,我就算是降職了,也是你們董事長的爸爸!”
辦公室的門嘭的一聲被踢開,夏蕭挑眉,一臉不悅地看着沖進來的林海成和一臉失職的連希。
連希低下頭,十分懊惱地說:“夏董對不起,林副總一定要進來,我攔不住。”
夏蕭看了一眼怒氣沖沖的林海成,對連希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然後擡起頭,“林副總有什麽事嗎?我正在開會,等一下……”
還沒等lily離開,林海成指着夏蕭的臉吼道:“你可真是好啊,随手就把你妹妹的卡給停了,有你這麽做姐姐的嗎!”
挑了挑眉,夏蕭就算是不知道事情是怎麽回事也知道這事是跟林媛媛有關了,視頻會議那邊的人是個外商,聽不懂林海成的話,歪着頭問怎麽回事。夏蕭換上公式化的笑容,用英語說道沒事,正要往下說,被無視了的林海成直接暴怒,一手把桌面上的電腦打到了地上。
“我們林家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女兒,這麽惡毒!”
看着被砸到地上的電腦,夏蕭挑起了眉,索性雙手交叉,倚在椅背上,冷笑道:“林先生,似乎你忘了,那麽我就再提醒你一下,我姓夏不姓林,所以别說什麽給你們林家抹黑。”
“就算你不姓林也是我林海成的女兒,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林海成的手指有些顫抖,夏蕭的每一句話仿佛都在提醒着他,他是入贅的。
“林先生如果是想進來罵我的,那麽你也罵完了,别打擾我工作。”夏蕭随手拿起一本資料,像是不在意一般地說:“對了,也許我沒告訴過你,如果有可能,我還真不想做你的女兒。”
林海成有些猙獰:“沒有我,怎麽可能有你,這麽多年如果不是我撐着夏氏,你怎麽能接手這麽大的企業!”
夏蕭合上文件冷笑道:“除了制造我的時候提供了一顆精子,我不知道你對夏氏有什麽貢獻,如果你是說在我結婚前你掌管夏氏的那段時間,”稍微停頓了一下,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着桌子,一雙桃花眼帶着幾分冷然的笑意:“恐怕仔細查起來,林先生就要被請去工商局喝點咖啡了。”
“你……”沒有想到自己中飽私囊的事情夏蕭一清二楚,林海成氣勢弱了一般,但是仍然斥責道:“說到底,我還是你爸,你對你媽……”接觸到夏蕭冷漠的視線,林海成停了一下,改口說,“對你于阿姨和媛媛的冷淡我就不計較了,降了我的職位也算了,你那幾個合作案,爲什麽都換了合作商。你不知道那些合作商我們夏氏合作了很多年嗎,你這樣猛一換……”
“林副總!”啪的把文件拍在桌子上,夏蕭的臉色很不好,語氣也更加冷淡:“我以爲你是來演一個慈父,沒想到你在乎的不過是你的回扣!”
“你!”
“别以爲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坐上這個位置,你的一切我早就是了如指掌。”夏蕭向後靠着椅背,歪着頭笑道:“你以爲我單單隻會調查你那個小舅子?”
“夏蕭!你别目無尊長!”
夏蕭雙手撐着桌子站了起來,一臉冷漠:“你才是給我注意點!我沒有把你趕出去已經是最大的讓步,别逼我做出什麽事來讓所有人都不好看!”
“你這個……”
林海成還沒說完,夏蕭拿起電話:“連希,讓保安科的人上來幾個,來送林副總回辦公室。”
“用不着,我自己走。”林海成嘭的一聲摔了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辦公室。
歎了口氣,夏蕭坐了回去,連希端了杯牛奶進來,放在桌子上。
“等下,”夏蕭叫住連希,指着桌上那杯牛奶一臉疑惑,“這是怎麽回事?”
連希急忙回過頭,因爲動作匆忙差點撞到門邊,怯懦地說:“我看夏董今天精神不太好,不太适合喝咖啡,所以我就送了牛奶進來,要是夏董不喜歡,我立刻去換!”
夏蕭揉揉頭,擺了下手,“不用了,你下去吧,以後不要做這樣多餘的事。”
連希點了點頭,關門離開。
林海成虧空的并不是個小數目,現在夏氏雖然看上去依舊是D市經濟的龍頭老大,但是内部早就腐朽,特别是在這些年被林海成安排了一堆吸血蛀蟲在其中,所謂如履薄冰大概也就是這個意思。
她現在必須盡快給夏氏補充上流動資金,否則她手上的那些股權得到了也是沒有了任何用處。
這邊的事情沒有頭緒,那邊又有麻煩找了上來,連希說有人到訪的時候夏蕭就已經覺得眼皮再跳,等到看見進門的那個人,她是真的有些脫力。
進屋的女人不過四十出頭,保養的卻是極好,看上去也不過三十上下。
夏蕭站起身,叫了聲蘇太太就讓連希去準備花茶端進來。
程玉娴坐在會客的沙發上,臉上帶着笑意:“這麽多年,蕭蕭你還記得程姨喜歡花茶。”
“蘇太太……”
“哎,我記得蕭蕭你以前是叫我程姨的。”程玉娴拉過夏蕭的手,“以後還是繼續叫我程姨吧,我跟你媽媽怎麽說也是好姐妹。”
夏蕭點點頭,“程姨今天來是……”
如果來的是别人也就罷了,可是程玉娴到底是自己媽媽最好的朋友,當年雖然她沒有成功勸說蘇雲海幫助自己,也是暗地裏給過自己一些幫助。哪怕是現在随時都有可能跟雲海公司交惡,她對程玉娴也是沒辦法想對蘇嘉程那麽冷漠。
“今天啊。”
程玉娴微微一笑,夏蕭覺得自己心裏那種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