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如何個錘子!
邱董事差點把心裏的髒話直接罵出口,偏偏眼前的這個男人手裏拿着的東西他非常熟悉。
沒錯,正是他昨天剛簽署的股權讓渡書,他還記得他簽完字之後對方非常爽快地遞了一箱子的鈔票過來,那些粉紅色的鈔票讓他差點想要跪下喊爸爸。
“你你你、他他他、我我我我……”
見邱董事已經完全喪失了戰鬥能力,楚睿把目标鎖定在下一個人身上:“韓董事有什麽想說的嗎?”
意識到楚睿似乎又要去拿出點什麽,韓董事立馬擺手,“沒什麽,沒什麽,我公司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兩個人接連的丢盔卸甲讓之前一直支持讓楚睿下台的幾個股東紛紛縮了縮脖子,活像腦袋上架着刀子,當楚睿的目光飄過來時更是安靜如雞。
氣這些人不争氣,林海成幾乎要破口大罵,僅剩的那一點點的理智讓他快速想出了應對的方法。
“楚睿,你不要混淆視聽,你現在已經對夏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負面影響,這件事你必須負責!”
義正言辭地指責了楚睿,林海成仿若十分痛心一樣,“爲了股東們的利益,我必須出來做這個主。”
“那麽林副總是不是要把我這個任命他的人也一并處理了呢?”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夏蕭的聲音讓林海成猝不及防。
雖然預料到夏蕭會趕來,但是沒有想到速度會這麽快,在他原本的計劃裏,夏蕭趕來的時候楚睿的職務已經被他處理掉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直接來阻止。
“蕭蕭你在說什麽,這件事總是要對其他股東負責不是,爸爸這也是爲了你好。”
林海成不打算這麽早就跟夏蕭撕破臉,雖然平時他們也沒少做些撕破臉的事。
“也是,不管怎麽說,股東的利益大過一切。”
出乎意料地聽見對方認可了自己的話,林海成有些得意,不管怎麽說,夏蕭也不能得罪一衆股東,畢竟現在夏氏的股東如果都撤資,受影響的可不止是他自己。
“那麽就這樣決定了吧,楚睿先革職,反正蕭蕭你也回來了,另外在記者會的時候對大衆做出道歉,這事我想也不會影響得很大。”
“等等。”夏蕭看着林海成得意的表情還沒有退下去,臉上揚起笑容一字一句慢慢地說:“誰、說、要、就、這、樣、決、定、啦?”
林海成像是預料到了夏蕭沒有那麽簡單就認輸,像是十分無奈地說:“蕭蕭你自己也知道要維護股東的利益,怎麽能在這種分不清主次呢?”
“我說要維護股東的利益,難道不對嗎?”有些疑惑地看着楚睿,夏蕭詢問道:“我轉讓給你的那些股份你是拌着飯吃掉了嗎?”
“什麽!”
完全沒有想到夏蕭會把手裏的股份轉讓給楚睿,林海成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卻看見站在另一邊的楚睿一臉無辜地攤起手:“我這不是想說嗎?結果你就來了搶了我的台詞。”說完像是有些怨念地樣子:“啊,難得有一個可以耍帥的樣子。”
如果楚睿隻是暫代董事長的職務,現在的這種情況下完全可以讓楚睿收拾包袱滾蛋,但是現下楚睿手裏有夏氏的股份,那就不是那麽簡單能說清楚的。
林海成看了夏蕭一眼,沒有想到夏蕭爲了保住楚睿會做出這樣的事,他以爲在她的心裏那些股份比什麽都要重要。
“你的意思是楚睿什麽都不用做了,他給公司惹了這麽大的麻煩就這樣不了了之?”林海成還是有些氣不過,千算萬算完全沒有算到夏蕭會把自己手裏的股權轉讓給楚睿,難得得到了楚睿這麽大的一個猛料。
“我可沒有這麽說。”輕笑一聲,夏蕭面對全部的股東一臉嚴肅:“首先我對于給大家造成的影響十分抱歉,其次,從今天起楚睿将出任夏氏集團的總經理一職。”環視了一圈這些股東,看見有人皺着眉頭有人面無表情,夏蕭停了一下繼續說:“最後,如果有人想要退股的話,我這裏會高價收回來,絕對不讓各位股東承受不必要的損失。”
這話其實已經算得上是一種保證,如果沒有一定的信心也是不敢做下這種股東會跑光的保證。
沈偉平從進來之後就一直保持着沉默,現在看夏蕭做出了這個承諾終于開口:“既然董事長如此大氣,我們也不是什麽畏首畏尾的人,我對于董事長的決定沒有任何意見。”
人都是喜歡跟風的,聽見股東中持股最多的沈偉平表示沒有意見,也紛紛的表示沒有關系,到現在股東大會的問題算是解決了。
其實就算夏蕭沒有把自己名下的股權分給楚睿,他也在最近通過唐韋甯購入了一批夏氏的股份,畢竟在探查夏氏的資金狀況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有人在抛售夏氏的股票,也就趁勢買了下來以防萬一。
隻不過他也沒有想到夏蕭會來的這麽快。
見這邊擺平了,夏蕭也是松了一口氣,lily讓連希聯系自己的時候她還真是吓了一跳,不說别的,楚睿的這個身份也是她始料未及的。
看了楚睿一眼,對方似乎也是放下了心,不由得有點怨念,她這一路心驚膽戰,這個人卻好像什麽事也沒有一樣。
察覺到夏蕭的目光,楚睿回以微笑,卻被對方似乎想要咬他洩憤的眼神吓了一跳。
嘛,他也不想的來着。
正想要說話,便聽見會議室大門嘭的一聲被打開的聲音,然後圍繞着數也數不清的閃光燈,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在其中仿若立體聲一樣環繞。
“天殺的啊,就是他害死了我的兒子啊,他就是個殺人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