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怎麽樣,用不用我找個醫生過來。”唐韋甯看見楚睿出來時臉色不太好,有些擔心地詢問。
“她沒事。”坐在了沙發上,楚睿歎了口氣,對于自己的自作多情還是有些惱怒,“那邊讓他們處理得幹淨一點。”
知道楚睿指的是霍子君的事,唐韋甯冷哼一聲:“這個不用大哥擔心,那小子這輩子是沒有什麽機會再做那檔子事了。”
“嗯。”楚睿點頭,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唐韋甯見楚睿不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認識楚睿已經很久了,就連楚睿在監獄裏最狼狽的時候都見過,可是這樣沉默的楚睿多少讓唐韋甯訝異。
“大哥……”
“你先回去吧,順便通知一下霍子辰,既然動了霍子君,就意味着咱們的計劃要早一點開始了。”
如果讓唐韋甯給楚睿貼上标簽,那麽第一個詞就是冷靜。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這個男人從來都是在對的時候做下對的決策,不會被外力所影響,但是這次的事,他也算是親眼看到了楚睿不那麽冷靜的那一面。
“好的,大哥。不過,大哥怎麽知道嫂子在那裏?”唐韋甯猶豫了再三,還是開口。
拿出了手機,随手就調開了一個界面,上面有一個紅點在屏幕上閃啊閃。“我在她身上放了定位器。”
自從上次夏蕭出事,他便在各種自己不可能陪在夏蕭身邊的情況下在夏蕭身上留下定位器,而這次也多虧了定位器,他才能立刻就找到夏蕭。
“啧,這麽神奇,看來我也要在衛西的身上留一個好了,這樣就不怕他老躲着我了。”唐韋甯眨了眨眼,似乎已經想到自己總能追蹤到衛西時對方那副生無可戀的神情。
“别想了,這是衛西做的,你不可能追蹤得到他。”唐韋甯和衛西之間的糾葛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楚睿也不打算出手,兩個人的感情無論如何也是别人無法插手的。
哪怕他跟夏蕭也是一樣。
他一直以爲那一紙契約是把兩人維系在一起的橋梁,卻沒有想到到最後他們兩個也不過是一個主雇關系。
諷刺的關系。
可是沒關系的。
即使是這樣也沒有關系。
起碼他們還有這一紙契約。
所以。
什麽都沒關系了。
……
而這一晚上卻不止發生了這一件事。
第二天早上蘇嘉程在林媛媛的身邊醒來之後,他就知道,有些事是再也沒有辦法挽回了。
“嘉程哥哥,我不後悔的。”林媛媛紅了眼眶,床單上的那一抹鮮紅十分的紮眼。
蘇嘉程完全沒有酒醉之後的印象,他酒量從來都沒有這麽淺,但是事實就是事實,他根本就沒有機會抵賴。
伸手抱住林媛媛,對方身上還有淺淺的吻痕,他别開視線:“我會對你負責的,明天,我就去你家提親。”
“嘉程哥哥……”林媛媛的聲音帶着濃濃的鼻音,靠在了蘇嘉程的肩頭,“我會等你的。”
那雙含淚的眉眼卻在蘇嘉程看不見的地方綻放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像是遊移在草叢裏的毒舌,輕輕吐出蛇信。
……
“是誰下的手!”霍家的老爺子氣得差點犯了心髒病,一直捧在手心裏的寶貝孫子成了這樣,他是怎麽也沒有辦法淡定。
“爸,你可要替子君做主啊,咱家可就是指望着他了。”
兒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讓霍老爺子着實心煩,一手教導出來的繼承人就這樣完了,他心裏比誰都難過。
“醫生,還有辦法嗎?”
“令公子恐怕……”醫生有些爲難,誰都不忍心打碎一個老人最後的希望,“恐怕是不能人道了。”
“老爺。”身後的管家扶住了搖搖欲墜的霍老爺子,便聽見霍夫人拔尖了的哭叫:“我的兒子啊!”
今天一早霍家人還沒起來,便被門鈴震醒,打開門便看見霍子君渾身是血地躺在門外,那樣子實在是慘不忍睹。
老管家扶着霍老爺子到外面休息,裏面的霍夫人哭聲一聲比一聲高,似乎霍老爺子不給個承諾就繼續哭下去。
“哭哭哭,就知道哭,當年就是她這樣把子君他爸給哭沒了的。”霍老爺子十分嫌棄這個媳婦,如果不是她這樣,霍子君的父親也不至于醉酒駕車,落了個車毀人亡的下場。
“老爺,别着急,小心身子。”老管家适時地送過來一杯溫水,安慰道。
霍老爺子卻很難不着急,“我們家,這是要完了啊。”
“老爺,”老管家頓了一下,留心裏面的哭聲,小心翼翼地說:“咱們霍家,還沒有完啊。”
“你是說……”霍老爺子顯然是想到了什麽,也壓低了聲音:“可是那個孩子……”
老管家彎下腰:“不管怎麽說,那也是霍家唯一的一條血脈了啊。”
……
聽到了那邊的報告,宅男小店長輕聲笑了一下:“麻煩你了,管家爺爺。”
“二公子不要這樣說,您是未來的霍家主人,這是我應該做的。”
“晚上你可以去查一下,錢不會少了你的。”
“謝謝二公子。”
挂斷了電話,宅男小店長冷笑了一聲:“還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楚睿挑了幾塊蛋糕,配合着咖啡俨然一副享受的樣子:“他們霍家,估計很快就會來找你這個私生子了。”
“真是可惜啊,”宅男店長搖頭:“我還真的不怎麽喜歡霍子辰這個名字呢。”
“那很簡單啊,把霍家攥到手心裏,不就行了。”楚睿眼神有一絲黯然,随後立刻恢複了原樣,“到時候,可不就是随便你了。”
霍子辰輕笑,“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