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睿拉過抱枕,墊在了夏蕭的身後,讓她的姿勢更加舒服一些,放松脊椎:“說是生日宴,卻在這個節骨眼上,很難不讓人多想。”
“所以他是想要好處?”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楚睿的服侍,夏蕭像是一隻餮足的貓一樣舒服得眯着眼睛,這樣的姿勢讓她勞累了一天的身體得到了放松。
“可能不隻是如此,就連沒參與競标的也都受到了邀請。”
“這算什麽,拉攏人心?”夏蕭對此嗤之以鼻,從以前政商兩道就可以說是不分家的,既是相互依存,又是相互制約,像陳金河這樣一上任就像拉攏人心的也不在少數,然而真正成功的也沒有幾個。畢竟說白了,這都是看在職務的面子上,他陳金河要是不在這個位置,即便是廣發邀請函,也未必有人肯去。
捏了捏夏蕭的肩膀,楚睿笑了起來:“也許他不過是想要過個生日而已。”
之前楚睿就調查過陳金河這個人,雖然任期内沒有什麽建樹,卻意外的沒有任何的赤字,不功不過卻也順利升遷到了這個位置,一個運氣好到超乎尋常的人。
“希望如此。”
夏蕭深吸一口氣,該來的總是躲不掉的。
……
“抱歉,讓各位久等了。”陳金河今天可謂是紅光滿面,自從來到D市他混的是如魚得水,一些一開始反對他的人也被他耍了手段降了幾級,現在可以說他在這邊說一句話下面就會立刻傳達。
西裝雖然是定制的,但是陳金河的身材着實不敢恭維,好好的dior愣是被他穿出了七八十年代的風味。本身他就有啤酒肚,偏偏還選擇了一粒扣的西裝,配上梳的油亮亮的頭發,顯得有些可笑。
“夏董,你能來這裏真的是蓬荜生輝啊。”伸出手想要跟夏蕭握手,卻被楚睿不着痕迹地擋了過去。
“陳部長,這是我們夫妻倆的薄禮,不成敬意。”直接把禮物放在了陳金河的手上,讓對方伸出來的手完全沒有做到原本想要做動作,楚睿笑得一片和煦。
尴尬地收回手,陳金河把禮物交給了下人,仍然不死心地想要跟夏蕭親近:“哎呀,來就來了,帶什麽禮物啊。”這話的可信度就跟小偷說自己不是賊一樣,呈現爲負值。
将手攬上夏蕭的腰肢,楚睿再次擋掉了陳金河伸過來的鹹豬手,笑意妍妍:“隻要陳部長喜歡就好,我們夫妻倆也會放心不是,畢竟陳部長可以說的上是D市的掌舵人啊。”
“呵呵,喜歡,喜歡。”正想說什麽,秘書在他的耳邊耳語幾句,陳金河臉色一僵,讪讪地收回了手:“我那邊還有其他的客人,兩位請自便。”
“啧,真不明白這樣的人是怎麽坐上這個位置的。”夏蕭想到陳金河滿臉橫肉想要占自己便宜的樣子就覺得惡心,語氣也不怎麽好了起來。
楚睿知道夏蕭讨厭什麽,輕聲道:“一個好色的人,豈不是更好控制嗎?”
陳金河這麽好運不是沒有原因的,正是因爲他好色的太明顯,才讓上面提攜他的人放心,畢竟一個好色的人是沒有什麽太大的野心的。
“照你這麽說,那你不就是不好控制的人嗎?”夏蕭擡眼,精緻的臉上寫滿了戲谑:“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我看你都沒什麽興趣啊。”
“嗯。”楚睿摸了摸嘴唇,像是在思考些什麽,湊近了夏蕭的耳邊,溫熱的氣體讓夏蕭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紛紛陣亡:“大小姐不試試,怎麽知道我沒有興趣呢?”
被反調戲了!
夏蕭覺得自己的手有點癢,直接找準了楚睿腰側最軟的地方,一掐,然後滿意地看着對方疼得呲起了牙。
嗯,心情好了。
夏蕭這邊心情平複了,那邊有人的心情卻不怎麽能平複。
蘇嘉程看着夏蕭跟楚睿在那邊耳鬓厮磨,自己剛邁進會場的腳卻不知該不該繼續走下去。林媛媛順着蘇嘉程的目光看見了夏蕭和楚睿,也是咬緊了牙根。
她現在怎麽說也算是蘇嘉程的未婚妻,本來以爲這樣一切都會好起來,可蘇嘉程對她一直都是義務而并非愛情。這根本就不夠。
她想要的,不隻是蘇太太的這個身份,還有完完整整的蘇嘉程,而并非隻是一個因爲要對她負責而娶她的蘇嘉程。
“嘉程哥哥,姐姐和姐夫好像在那邊,你說我們要不要去打個招呼?”林媛媛自己知道自己此時的聲音軟軟的,最能激起男人的同情心,因此故意這樣說,希望讓蘇嘉程意識到自己的失态,把注意力移回來。
然而對于一個注意力完全不可能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林媛媛卻還是失算了。
“這樣也好。”蘇嘉程早就覺得眼前的情景太過紮眼,現在林媛媛提了出來,他也就順杆上爬,帶着林媛媛就走向了那邊的兩個人。“蕭蕭,楚……楚先生,好久不見。”
夏蕭見到蘇嘉程,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吐槽着怎麽在哪裏都能遇見他,露出了公式化的笑容:“如果我沒有記錯,這幾天好像我們見過很多次了。”
說的是自從跟林媛媛确定婚事之後蘇嘉程多次來到夏家的事情,林海成即便是不怎麽喜歡蘇雲海,對于林媛媛跟蘇嘉程的事他也是十萬個同意,畢竟在D市這年輕一代的小輩中,蘇嘉程算是佼佼者。
“蕭蕭,我……”
“蘇先生,恐怕你忘了一件事。”
楚睿直接打斷了蘇嘉程的話,微笑着的楚睿讓蘇嘉程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隻見這人摟住了夏蕭的腰,讓對方更靠近自己一些,然後指了指對方,“這是姐姐,”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糾正道:“還有,叫我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