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lily,你先别去!”林依然直接拉住了lily,“先等等消息,别去找楚睿。”
“可是……”
想要說些什麽,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林依然直接接起電話:“怎麽樣了?”
電話那頭是朋友有些急促的聲音:“我已經找人沿路查過了,那輛車往郊外開了,不過車牌是假的,根本就沒有那輛車。”
“什麽!”
林依然的臉色這下完全變得慘白,要是她跟在車上大概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現在變成了這樣她有脫卸不了的責任。
然而林依然卻不明白,如果當時她在車上,也不過是多一個失蹤的人而已。對方早就做好了完全準備,就算是沒有留下林依然一個人來處理這些,他們也會有其他的辦法讓這幾個人分開,最終的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把夏蕭帶走。
“到底是怎麽了!”lily已經記得快要哭出來,現在的情況已經移情二楚這件事情跟夏蕭有關,很有可能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否則林依然不會是這個表情。“你先告訴我學姐怎麽了,我們一起來想辦法啊。”
林依然抖着嘴唇,面如死灰地看着lily:“蕭蕭她,失蹤了。”
“什麽?”
“你說她怎麽了?”
楚睿正好想要上來找夏蕭一起吃午飯,卻在開門的那一秒聽見了夏蕭失蹤的消息。
林依然看着楚睿十分緊張的臉,咬着下唇,慢慢地補充:“而且當時,你妹妹也在車上。”
“少琪?”
有些驚訝,楚睿不知道秦少琪怎麽也跟這件事扯上了關系。
不過現在并不是糾結這件事的時候,讓唐韋甯和厲行風探查了消息的同時,楚睿自己也在運用自己的人脈,可是還沒等查到些什麽,那邊的那個人首先沉不住氣,聯系了過來。
“楚先生,我送你的這份禮物怎麽樣啊。”
“你想怎麽樣。”電話那邊是許久沒有露面的何強,聲音裏多少有些得意,楚睿卻沒有給他這個面子,直接問明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誇張的大笑,何強一臉的得意,“真是沒有想到啊,楚先生還有這樣的一天呐,當初用計吞并了我的資産時候怎麽沒想到現在這個結果了啊。”
刺耳的笑聲從話筒中傳了出來,楚睿面色十分冷淡:“說吧,你想要什麽。”
“楚先生真是太善解人意了,恐怕是缺德事做多了,也就習慣了吧,畢竟老子是那樣,兒子會是那樣也就不足爲奇。”
何強仿佛要抓緊這個機會好好地嘲諷楚睿一番,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要我說,嫁到你們秦家的女人真慘,你媽是因爲你爸死的,現在你老婆也逃脫不了這個命運。”
“何強,我現在給你這個機會跟我提要求,下次可就不是這麽簡單的了,”楚睿頓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既然你知道我們秦家的事情,那麽也應該知道,我們的手段了吧。”
何強沒有想到楚睿根本就不給他面子,十分惱怒,“你現在最好是有個求人的樣子,否則我不确定會不會讓你的老婆一屍兩命。對了,你還有一個妹妹在我手裏,恐怕楚先生跟你妹妹的關系不怎麽樣,那麽我就先用你妹妹來開刀好了。”
“如果你敢對她動手,那就準備好承受百楚公司的‘回報’吧,我想你應該知道,那個男人可跟我不一樣,他一貫冷血無情。”說到了秦晉,楚睿的語氣有些生硬,無論如何他也是無法完全心無芥蒂地談論自己的父親。
“你别威脅我,我可不是吓大的。”何強忍者怒意,看着面前的男人擡頭看了他一眼,頓時底氣足了起來。
“在我收到百楚集團的‘回報’之前,我看你先收一下我給你的‘回報’吧,就當是謝謝你讓我無家可歸、。”
話一說完,何強就把電話挂斷,這種趾高氣昂的感覺讓他有些飄飄欲仙。
“怎麽樣了,收購股票的情況。”
話是問着他面前的那個男人,自從前段時間給了自己一張卡之後,也不知道是在忙什麽,等到今天一出現,就帶回來了夏蕭和秦少琪,也讓他有機會打了這個電話。
“你隻要聽好我的吩咐就好了,這樣的事情不是你應該管的問題。”男人的語氣十分的冷淡,好像跟何強說任何一個字都是在浪費他的時間一樣。
何強也不在意,畢竟這個人一開始一看就是一個怪人,這也不過是他奇奇怪怪的地方裏的一個小小的方面而已。他隻要報仇,然後奪回自己的一切,對方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并不是他關心的範圍之内。
按下了房間的鈴铛,何強對着對講機樹說:“給這屋送來點水果,老子有的是錢。”
……
夏蕭恢複意識的時候,大概過了三四個小時左右。
秦少琪被綁在她的旁邊,正因爲吸入了過多的藥物而昏睡着。夏蕭動了一下身體,十分的無力,可見藥效還沒有散去,她現在還沒有辦法活動身體。早在有人用加了藥水的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時,她就已經屏住了呼吸,隻是不可避免還是吸入了不少的乙醚,才導緻現在的手軟腳軟的狀态。
身上的衣物都還好好的在身上,可見綁架了他們的人對他們兩個并沒有什麽興趣,隻是單純地想要綁架他們而已。
越是這樣夏蕭越是不能安心,如果目的不在于他們兩個本身,那麽久一定是在其他的方面,隻是簡單的要錢倒也沒有什麽,現在最沒有辦法控制的,就是這裏面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的含義。
“少琪?”楚睿叫了秦少琪一聲,對方睡得很熟,好像完全沒有轉醒的迹象夏蕭不得不放棄叫醒秦少琪然後兩個人合作的想法。
門外有微弱的腳步聲,仔細聽時還能聽見有人在絮絮叨叨地說些什麽。
但是夏蕭沒有空管這個,不管怎麽說,她都不能坐以待斃,隻是單單地來等待外面的救援。
手腕被膠帶纏得很緊,現在已經開始有了一點因爲血液不流暢而發酸發麻的現象,夏蕭咬着下嘴唇,這是她一遇到頭疼的情況就會做的小動作。
四處環顧了一下房間,隻是一個單純的小套間,看起來像是在某家酒店的套房裏,單純從舒适度方面,可以說是稍微有些不錯的,隻不過這個認知并不能讓夏蕭高興起來。
她現在和秦少琪都被簡單地扔到了床上,房間裏看不到多少能割斷膠帶的利器,這讓夏蕭多少有些爲難。
以現在的這種情況,想要逃出去完全是異想天開。
“咔哒——”
鑰匙在鎖眼裏發出的聲音讓夏蕭立刻警覺起來,趕緊閉上了眼睛,假裝自己并沒有醒來。果然就在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外面把鎖着的門給打開了。
“我呸,叫他一聲強哥他以爲自己是許文強啊,還特麽自己缺個馮程程,他怎麽不撒潑尿照照自己。”
其中的一個人一直都在發牢騷,其中的一個人一直都在發牢騷,看得出他對于那個被他叫做“強哥”的人十分的不滿,并且也并不服氣。
旁邊的另一個人安慰道:“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仗着跟咱們老大的那一點點的交情,就把自己想得高人一等,實際上不還是個被人趕出去的貨色。”
憤慨地吐槽額一下,那人把手裏的食物放在了桌子:“不管有沒有落魄,他的地位可是比我麽要重要得多。”
另外的一個人顯然深表贊同:“說起這個,屋裏的這兩個女人是怎麽回事,居然弄了兩個女人回來,這很稀奇啊。”
“管他呢,反正咱倆隻要好好地看着人就行了,别的不管咱倆的事。”
深以爲然,心裏還有些怨氣的另外一個人走到了夏蕭身邊,伸手就像解開夏蕭的衣服。
反正人正在昏迷,他不做點什麽簡直就是對不起自己,正要下手,卻被立刻阻止,身邊的同伴臉色蒼白,十分小心地提醒:“這個可不是一個普通的角色,我勸你還是小心一點的好,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啧。”有些不高興,那人最後還是沒有下手,隻是心癢難耐地摸了一下夏蕭的臉蛋。
房間裏又重新陷入了安靜。
夏蕭睜開眼睛就看見一片潔白的牆和座子上被送進來的陶瓷碗筷,放在桌子上好不顯眼。
努力讓自己的雙腿不要一直地發酸,夏蕭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然後把一個毛巾包住了盤子,盡量不要讓自己的動作太過于明顯,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
本來很快速就能解決的問題硬是被對方的刻意準備而放緩了速度,夏蕭小心翼翼地把磁盤弄碎,确定那點微弱的響聲沒有引來其他人之後,夏蕭撿了一塊大小适中的碎片,用來割幫助了自己雙手的膠帶。
因爲掌握不好力度,幾次的努力都是白費,最後甚至還把手腕劃破了幾處,留下了豔紅的痕迹,看上去觸目驚心。
好不容易把膠帶弄掉,夏蕭已經累得滿頭大汗,趕緊去那邊叫醒秦少琪。
“少琪,少琪,快點醒醒。”見效果不大,夏蕭拿起一邊的一瓶水,對着秦少琪的臉就澆了下去,并且在對方突然驚醒的那一刻立刻捂住了秦少琪因爲驚訝而差點叫出聲的嘴。
“大嫂,怎麽回事?”
秦少琪剛從藥效的控制中清醒過來,現在已經開始打量了這個屋子,卻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
“我們被綁架了,不過現在還不知道綁了我們的人是誰。”
夏蕭一邊跟秦少琪介紹現在的情況,一邊仔細查看房間裏有沒有能有逃生的地方。
“我們爬通風口?”秦少琪開口,她記得很多的片子裏都有這樣的情節,一群人在通風的管道裏爬來爬去,看上去非常的帥氣。
“不行的。”夏蕭知道秦少琪的意思,但是大陸地區的建築本身就是多種多樣的,根據她剛剛的觀察她們恐怕是沒有辦法從通風口爬出去。
“那怎麽辦啊。”秦少琪洩了氣,她本來還以爲可以很帥氣地來個出場呢,卻沒有想到計劃完全不能行得通。
夏蕭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淡淡地說:“等。”
……
夏氏集團的股價在兩個小時之内狂跌了十幾塊,甚至隐隐約約還有要繼續跌下去的趨勢。
楚睿一臉鐵青地看着電腦。
夏蕭的事情還沒有消息,夏氏這邊又是出了這樣的事,那種不是很好的預感一直在他的腦海裏蔓延。
很明顯着都是有人故意而爲之的。
恐怕是從更早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布置。
比如說瑞風的那個抄襲事件。
夏蕭就是因爲這個事件才要去單獨見那個人,而也就是因爲要去拿資料,才會發生了這次的失蹤,這一切的一切巧合得讓人覺得莫名其妙,又蘊含着更加黑暗的問題。
“楚總,價格又跌了。”
瘋狂的降價很明顯有人故意兜售夏氏的股票,但是楚睿還是覺得不太可能,如果光是這件事情的話未免也太過去奇怪,聯系到何強的那個電話……
很有可能,那個人從一開始的目标就不是夏蕭,而是楚睿。
得到了這個論斷,楚睿突然覺得後背一陣發寒。
因爲一直都在忙着找夏蕭,楚睿根本就沒有來得及關注外面的事,等到lily接到消息的時候,夏蕭已經失蹤了十個小時。
夏蕭失蹤的消息是何強那邊故意發出去的,卻并沒有說夏蕭是什麽原因而失蹤的。各大媒體對于夏蕭的失蹤議論紛紛,甚至給出了無數個匪夷所思的原因。
楚睿沒有空管現在是什麽原因,他隻知道不管是自己派出去的人還是唐韋甯厲行風那邊的人,都沒有能找到一絲一毫的線索,這個人顯然是早有準備,所有的監控錄像都隻能拍到那個人臉的一小部分,根本就弄不清楚這個人究竟是誰。
就在這樣的時候,何強又再度地聯系了楚睿,态度比上一次還要嚣張:“怎麽樣啊,夏氏集團的楚總經理,這樣快要失去一切的心情怎麽樣啊。”
知道何強這次不僅僅是來耀武揚威的,楚睿直接開門見山地說:“說吧,你的要求究竟是什麽?”
何強也絲毫不客氣,直接開口:“很簡單,我要我們何家原本的那些産業,除此之外,你們夏氏再把最近最新的那個熱點技術的專利送給我。”
這樣的說辭已經不僅僅是要求了,完全可以說是要挾,就連lily和林依然都能聽出來着話的其他意思。無非就是想要整垮夏氏集團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甚至還妄想能染指夏氏集團的産業。
“那項專利夏氏投入了很多的資金,這個何強真的是太過分了。”
楚睿聽完何強的要求,沒有說什麽多餘的話,好像從一開始他就是這麽冷靜,沒有比影響到分毫。
如果此刻不知道内情的人看見這件事,大概會以爲楚睿和夏蕭的夫妻感情已經不和到見死不救的地步,可是楚睿并沒有給他們腦補的時間。
直到何強說完了要求的最後一個字,楚睿淡淡說了聲好久直接問起了交易的地點。
對于楚睿來說,誰都不能比夏蕭重要,就連整個夏氏集團也是。
如果滿足何強的要求能讓夏蕭平安無事,那麽就算是這樣苛刻的要求也可以接受。
“這……”
其實林依然和lily并不建議楚睿這樣做,甚至是有些反對,但是楚睿現在是唯一的管理人員,所以楚睿鑰匙同意了的事情,就根本沒有了什麽更改的餘地。
跟何強約定了時間和地點,楚睿就挂斷了電話,冷着臉的樣子十分的恐怖,像是盯準了獵物的雄獅,非常具有侵略性。
用手機播了一個電話,楚睿冷着聲音對電話那頭的人說:“衛西,你去幫我差點事,順便,到時候你就……”
……
沒有出乎夏蕭的遇到,不過十幾分鍾之後,那兩個人又走了進來,正準備收拾餐具什麽的,卻看見房間裏空無一人,隻留下了破碎的瓷片和沒有用了的膠帶。
窗戶直接敞開着,風吹動了窗簾,讓整個空間顯得尤爲空曠。
“造了,人不見了!”
那個人驚叫了起來,叫來同伴一起在屋子裏找了一圈,完全沒有看見夏蕭和秦少琪的身影,他們頓時就急了起來。
“糟了,要是找不到了他們,我們估計就慘了。”
“現在不是說這種事的時候啦,快點,跟我一起去找才是更重要的。”
“還愣着幹什麽,去找啊啊!”
“要是找不到,小心你們的屁股。”
幾個人一窩蜂地跑了出去,連門都忘記了關,而夏蕭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小心翼翼地跟着秦少琪從陽台外面翻進來,夏蕭還是心有餘悸,要是那幾個人不走,估計自己絕對會因爲支撐不住而掉下去。
秦少琪也是有這樣的擔心,看來一眼夏蕭,臉色還是沒有恢複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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