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第一次加入夏爾的計劃時,鸠山尾雄、赫爾曼·馬斯諾夫等人都見識過了其“傑作”的真面目,然而夏爾的每一次展示卻總能讓衆人驚歎萬分,興奮不已。
這是一種多麽神聖的力量啊!!!!
“你這是什麽魔法?”可能是因爲“物極必反”,原本最吃驚的林德爾現在反而變成了最鎮定的一個。
“這不是魔法,也不是異術,如果硬要說的話——這是神迹!”夏爾答道。
林德爾明顯沒有理解夏爾的話,他隻是走上前去細細打量着富江。
“你,還是你嗎?”
富江沒有說話,她隻是兩眼瞪得巨大,似是驚恐,似是驚喜,喜不自勝。隻見她反複揉搓着雙手,就好像要努力辨别這雙肉掌是不是自己的一樣。眼見得林德爾走近,富江根本就沒在乎對方在說什麽,竟不由得用雙手去撫摸林德爾的臉。雖然林德爾本性輕薄,但突然被如此貌美的女子一接觸仍舊呆呆的愣在當場。恐怕如今這裏的所有人當中就隻有富江最開心了,因爲夏爾終于兌現了他一直以來的承諾,将富江變成了人類。沒錯,變成人類是天地七亂幫助夏爾的最終目的,當然作爲他們的主子,瑪格麗娜是無條件幫忙的,但不管怎樣如果天地七亂本身沒有被某種條件誘惑,那真的做起事來也不會這麽拼命。
毫無疑問,富江的觸摸回饋到林德爾的臉上是一種确切無疑的肌膚觸感,甚至一種女性本身就有的體味也能清晰的呼吸到,由此可見眼前的富江确實是人無疑,但這又怎麽可能呢?
“能揭露謎底嗎?”林德爾好奇的問道。
“哼哼,這是靈魂熔爐的力量。”
“什麽!!!!!!”林德爾差點把肝髒給吼出來。這太不可思議了,靈魂熔爐這種隻能被神所掌握的技術竟然會出現在人間,而且還被這一個“肉球人”所掌握,該死!練僻身邊都是些什麽怪物啊!
“你确定?”林德爾似乎還是有點将信将疑。
“那你說,什麽東西能夠将一個靈魂重新塑造成人?”
“該死,你是怎麽做到的?”
“這你不用知道,你隻需要知道的是如果你加入,好處少不了你的。”
“等等等等,先别說什麽好處。讓我想想……據記載,靈魂熔爐是可以憑空制造生命的,甚至能夠讓英靈轉世投胎。這麽一個恐怖的東西你竟然能讓他誕生和運行,老天,你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林德爾一口氣将想說的話都說完,随後隻覺得内心陣陣後怕。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麽,可能作爲一個人來說林德爾已經覺得自己很瘋狂了,卻沒想到在這世界上瘋狂的人比比皆是。
“我現在的樣子就是代價的一部分。”夏爾慢慢移動到較爲光亮的地方,漸漸的一個不停蠕動着的肉球出現在了林德爾的眼前,比黑暗中看到的更加惡心。
“……我明白了,所以你們才要不停的收集靈魂?”林德榮恍然大悟。
“聰明。”
“複活一個人需要多大代價?”
“大概需要至少一百個人的靈魂量。”
“讓一個人活,卻要讓一百個人死?”
“這還隻是保守估計。”瑪格麗娜補充道。
“你們這幫人真不怕遭天譴啊。”林德爾感歎道。
“一句話,加不加入?”夏爾不想和林德爾再廢話,他厲聲問道。
“加入!當然加入!不就是遭天譴嗎,老子可不怕。”最終林德爾還是被可觀的利益所誘惑了。試想想,一旦死亡都不能再恫吓你,什麽還能阻止你?林德爾隻爲自己考慮,但無論是鸠山尾雄、赫爾曼·馬斯諾夫、還是天地七亂,他們幫助夏爾的目的最終都落在這靈魂熔爐上,鸠山尾雄尚可,畢竟他和夏爾是朋友。然而赫爾曼等人,誰又能說不是被利益和私心所驅使呢?
富江是幸運的,因爲到目前爲止她是第一個變成爲人的天地七亂成員。經過這件事,天地七亂的人幾乎同時想到了另一件事。
“先生,你能不能将珅複活?”富江問道。
“珅不能複活,隻能再造?”此話一出,天地七亂的人無不瞠目結舌。
“爲什麽?”
“珅的靈魂已經徹底被練僻所摧毀,當然你們身邊如果留有珅的遺物,那麽我可以根據遺物上的殘存信息重塑珅的根本,然後通過你們六人的記憶重新創造出一個珅來。但是,每個人記憶中的珅都是不同的,我相信你們天地七亂即使再怎麽情同手足也不可能萬事毫無保留的向對方坦白,所以這個珅的誕生能保留前者多少修爲就要看他的運氣了。”
“當真這麽難?”
“利用靈魂熔爐的關鍵就是靈魂,靈魂完整怎麽都好說。靈魂要是不在了,重塑就等于要重塑整個生命的靈魂,這是最難的。靈魂這種東西自魅影同盟創立起就是研究的重要課題,可幾百年下來始終沒有人能說服衆人闡明靈魂到底是什麽,這是種建立在唯心和唯物,客觀和主觀意識上的一組難題,要破解他恐怕不比創造靈魂熔爐來的容易……”
“行了行了,已經死透了的人複活了有什麽用。現在林德爾你準備加入儀式吧。”瑪格麗娜催促道。她的本意是不想讓夏爾爲了這種瑣事而更加的分心,隻可惜她沒發現自己的這個舉動卻同時惹惱了在場的兩方人。一方是夏爾,身爲一個學者最讨厭的就是自己在闡述觀點的時候被别人所打擾。其實夏爾并不怎麽讨厭天地七亂,這一點他和當年的練僻很像。比起這些鬼魂,瑪格麗娜卻是相當的可憎,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出現這個念頭了。另一方當然是天地七亂的人,己方拼死拼活,如果夏爾對他們不屑一顧那還倒算了,畢竟不是直接接觸。現在倒好,夏爾倒是耐心的解釋,反觀瑪格麗娜卻是各種不在乎。這讓誰恐怕都難以接受。
“還有儀式?”林德爾無奈的問。
“把你的魅影同盟徽章拿出來。”瑪格麗娜說道。
“幹什麽?”
“像我們這樣。”說完瑪格麗娜、鸠山尾雄以及赫爾曼分别将自己的徽章拿了出來。但見所有人的徽章上都有個同款式的“P”字,而每個“P”字上都有道深深的劃痕。
“你讓我在上面劃?”
“證明你已經脫離了魅影同盟。”
“不要。”
“你說什麽?”
“我說不要。”
“你怎敢……”
“我還要靠這個在魅影同盟裏混呢,再說我混在裏面你們也有好處不是嗎?”
“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
“夠了!!!”夏爾喝止了林德爾和瑪格麗娜的争論,“劃不劃的根本不重要,現在安靜下來聽我講現在的形勢。”
頓時現場鴉雀無聲。
“我們現在正面臨着成功的關口,但問題卻依然存在。
“怎麽?練僻又來攪局?”鸠山尾雄問道。
“練僻!?他不是死了嗎?”
看着林德爾驚恐的表情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臉無奈。
“這傻子不知道練僻剛從三邦城回來嗎?”衆人滿腦袋黑線對林德爾也是不抱任何的希望。
“當然不是練僻。”黑暗中兩點紅光直射向林德爾,不知道爲什麽林德爾本能的知道那是一對目光,這對目光好像在和自己說:“你的計劃在對付練僻時并不怎麽奏效,所以現在最好乖乖的聽話。”
“那是什麽?”
“是七色天堂。”瑪格麗娜說道,“這種最近剛流行起來的藥品能夠從一定的層面上摧毀生物的靈魂。”
“你怎麽知道的?”林德爾問。
“帶上來。”瑪格麗娜突然一聲令下,身旁的天地七亂不知道從哪裏帶來了一個蒙着眼睛的人。“喂他吃藥。”斯坦·科比拿出一盒七色天堂,打開,全部給那人灌了下去。
“這是要幹什麽?”鸠山尾雄問道。
“看着。”瑪格麗娜冷冷的說道。未多久此人就出現了吸食毒品後的狀态,瑪格麗娜依舊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着手表。忽然她命令道:“動手!”身爲暴怒化身的斯坦·科比手都沒抖一下輕松的将那人的腦袋擰了下來。
“哎呦!”林德爾咧嘴喊道。
“下面就是我要展示的關鍵。”随着瑪格麗娜話音的落下,從那具死屍中慢慢分離出的靈魂竟然以很快的速度腐爛消散了。“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隻要服用過七色天堂的人都無法再被有效的搜集靈魂,也就是說越多這樣的人出現,對我們的最終計劃就越不利。”
“我隻知道這東西能讓人變得強大和瘋狂,還不知道能對靈魂起這樣的作用。”赫爾曼吃驚的說道。
“那是不是說我們要阻止這種藥的流行?”林德爾問。
“是的。”夏爾回答。
就在衆人說話之際,誰也沒有發現瑪格麗娜看了下手機。
“先生,有情況。”瑪格麗娜指了指手機。她既然在這裏說,就表明這件事可能涉及到衆人的計劃。
“傳上來。”夏爾說着接過瑪格麗娜的手機,然後将一根帶有特殊尖端的肉鞭刺進了手機的接口。頓時裏面的信息就在場地的中央被投射了出來。
“臨界市的民衆,聯邦的民衆以及全世界的民衆!我是練僻,你們有人可能認識,但絕大多數對我一定毫不知曉。和所有人一樣我生活在你們身邊,對于生活的熱愛我不會比任何人淡薄。就是因爲我不忍心看到這個世界被某人或者某種物品損害,所以今天我要站出來,站在鏡頭前,呼籲大家遠離七色天堂。七色天堂的本質不是一種毒品,他是一種組成複雜的納米機器人,其主要的構成我已經和我的團隊分别送到了創世守衛、特殊戰力任務部以及聯合國,我相信他們此時已經全力的在研制對付這些機器人的方法。在這裏我希望大家能夠團結一心,互幫互助。沒有服用過七色天堂的人千萬不要去嘗試了,任何理由都不比生命更重要,而服用過的人也不用害怕,隻要我們不放棄就一定會有挽救的希望!”
練僻的宣傳通過夏爾傳給了在場的所有人。這突如其來的直播讓看到人都立刻産生了一種想法——這小子真他媽的有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