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謙回頭掃了一眼,急忙上前将她推進更衣室,“笨蛋,有監控啦,你想被人看光光嗎?”
許沫無語,不是男神說穿來試試的麽?穿好了不就是要給男神過目的麽?
“我沒想到有監控。”許沫扁扁嘴,“那怎麽辦啊?”
“沒事,回頭我讓他們把存貯器砸了。”唐謙輕描淡寫的說道,仔細打量了一番,滿意的點點頭道,“不錯。換另一套吧。”
“哦。”許沫乖乖照做,又換上了另一套。
好在天暖,那些門神不至于被夜風吹成僵屍。過路人群紛紛側目,有好奇之人拿出手機拍照,大家紛紛猜想,如此高大上的bra店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時一輛紅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在店門口停下。店員們紛紛交換了一下眼神,最終由店長帶頭上前迎接。隻是這位貴客的到來,明顯加重了她們的心理負擔。
同一個晚上,同一個時間段,怎麽兩位大神會相繼出現?
艾霏從車裏下來,一同下來的還有那個鍾嘉麗。
“艾霏小姐晚上好。”店員們齊齊躬身行禮。
艾霏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說道,“還不開門?”
“請艾霏小姐稍等,我去說一聲。”店長回禀,不等艾霏發号施令便急急忙忙走去敲門。
唐謙聞聲揚聲說道,“進來。”
店長恭敬回道,“唐總,艾霏小姐也想進來挑選一下bra。”
店長知道,在梅市沒人敢得罪姓艾的人,除了唐謙。
不等唐謙回答艾霏便趾高氣揚的走了進來,身後跟着一條蟲,它的名字叫鍾嘉麗。唐謙睨了她們一眼,臉色陰沉得可怕。
“謙,你怎麽會在這裏?”艾霏笑着說道,一身優雅,隻是傲氣太過,顯得有些做作。
“陪寶貝買小内内來了。”唐謙冷聲問道,背對着她們繼續研究架子上的bra套裝。
艾霏見狀實在氣惱,她的唐謙,怎麽能陪着一個賤人選bra?
許沫正在更衣室,換好一件,叫道,“我好了。”
“來了。”唐謙柔聲應答,完全不顧站着的兩個人,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更衣室。
艾霏一想到裏面的人是許沫就氣得火冒三丈。店長見狀悄悄退了出去。
鍾嘉麗見艾霏生氣不敢言語。她還有工作沒完成呢,就被拉來這裏,早知道就不打電話報信了。可不打吧,事後一定挨罵。
艾霏拽緊拳頭深呼了一下,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你剛才看中哪幾款了,姐姐送你。”
鍾嘉麗聞言欣喜,笑道,“謝謝姐姐。”
“不用客氣。”艾霏邁步走到剛才唐謙所站的位置,有意無意的看了幾眼架子上bra,暗忖,原來他喜歡這種俏皮可愛風格的,悠悠的說道,“幫我把這些都包起來。”
“好的,艾霏小姐。”店長聞言走過來。一起過來的還有鍾嘉麗,她疑惑的說道,“姐姐,你不是不喜歡這種可愛風的嘛。”
“偶爾換換口味不行麽?”艾霏斜了她一眼。鍾嘉麗秒懂,便不再多言,自顧自挑自己喜歡去的了。
艾霏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唐謙出來,心裏不由得煩躁。不用想也知道兩人在裏面幹嘛,暗自歎氣,她的男神果然是被那個妖精給帶壞了!
“艾霏小姐,都好了,我們幫您送到車上去。”店長恭敬說道,雙手遞上賬單。艾霏有意無意的摸着手表,都半個小時過去了,那倆家夥還不出來,心裏堵得慌。她的冷面男神不是高高在上的麽,怎麽也跟“動物”一樣了?
“那邊的也幫我包起來吧。”艾霏沒精打采的說了一聲,換了個坐姿,一手撐着頭,一手搭在沙發上,不停撥弄着。
鍾嘉麗見狀想勸她回去,柔聲說道,“姐姐,要不我們去吃宵夜吧。”
“你一個模特還敢吃宵夜?難怪一直都紅不了。”艾霏冷言冷語道。
“對,不能吃,以後再也不吃了。”鍾嘉麗覺得沒趣,隻好拿出手機來玩。不一會兒歎道,“姐姐你快看,何家這次麻煩了。”
“怎麽了?”艾霏伸手接過手機,快速掃了一眼,嘲諷道,“我也真是佩服何家夫人的智商,這麽低級的錯誤也能犯,難怪會被警察發現。”
鍾嘉麗接過手機歎道,“這也太誇張了,畢竟是自己兒子的女人,她再不喜歡也用不着糟蹋她吧。現在可好,東窗事發,肯定要被自己的兒子恨死了。”
“恨就恨吧。”艾霏沒精打采的說道,眼睛斜斜的盯住更衣室門,她感覺門在顫動,甚至聽到了輕微的喘息聲。咬住下唇,握緊拳頭往沙發上捶了一記,罵道,“賤人就是賤人!”
鍾嘉麗有些摸不着頭腦,問道,“姐姐,你說是誰賤人?”
“還能有誰,不就是那個許沫麽。”艾霏氣惱道,卻始終不肯收回目光,一想到她的男神在那扇門裏邊跟别的女人幹那種事情,她整個人都不好了。越發恨自己當初沒有表白,錯過了大好時光。
鍾嘉麗聽到許沫二字就想起了雜志上的文章,納悶的說道,“姐姐,雜志上說許沫跟何晨輝是校友,曾在學校裏有過一段情呢。”
艾霏聞言回過頭來道,“真的?”
“雜志上是這麽寫的。還說戚空芳跳樓是被許沫逼的。就因爲何晨輝曾經跟她有過一段,她就不許别人跟何晨輝好。”
“哼,無稽之談。”
“我剛看的時候還真信以爲真了,不過現在想想确實是無稽之談。”
店長過來,恭敬說道,“艾霏小姐,都包了。還有别的需要嗎?”
艾霏看了看時間,都快一個小時了,唐謙還不出來,不由得怒火中燒,“要要要,就知道要,難不成你想把整個店賣給我?”
鍾嘉麗聞言忙道,“姐姐,搞個店來開開也不錯啊。我可以當店裏的模特。”
艾霏睨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倒是聰明得很!”
鍾嘉麗賠笑道,“我就是說說。”
這時更衣室的門開了,艾霏的目光緊緊盯住門口,不一會兒唐謙抱着許沫出來——自然是雜志上的那種爸爸抱,看得艾霏牙癢癢!
許沫被唐謙要得體力不支,摟着他的脖子歪頭靠在他肩膀上閉着眼睛休息,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一雙憤怒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鍾嘉麗見唐謙抱着許沫出來才意識到他們在裏面待了很久,又見唐謙面色潮紅,許沫頭發紛亂,這才恍然大悟,不由得替艾霏心疼。這算什麽情況,好歹也是堂堂大總裁,怎麽能跟老婆在更衣室裏幹那種事情?頓覺空氣裏多了幾分迷之氣味。
“更衣室暫時不要進去。”唐謙冷聲說道,“我家寶貝挺喜歡這裏,我要把店買下來。明天上午叫你們老闆帶着所有資料去公司找我助理。”
“是,唐總。”店長恭敬回道。
鍾嘉麗聞言一臉驚愕,傳說中唐謙溺愛jia妻,原來是真的。
這時艾霏已經站起來,萬萬沒有想到,她的男神會變成這副樣子。不由得心痛,隻覺胸口悶得慌,恨自己太傻,竟然跑來想看看他。結果卻看到了這樣的場景,叫她情何以堪?氣急敗壞的叫道,“嘉麗,我們走。”
“哦。”鍾嘉麗慌慌忙忙的跟了出去,暗自咋舌,完了,這下艾霏肯定要發怒了!
唐謙抱着許沫上了車,将她安放在副駕駛室裏,見她一副虛弱的樣子不由得會心一笑,摸摸她的腦袋輕語道,“寶貝辛苦。”
許沫已經進入昏昏沉沉的狀态,實在沒力氣搭理他,暗罵他是混蛋。
車子飛馳而往,回到飛鴻山莊。唐謙見許沫已經睡着隻好抱着她上樓,輕手輕腳的幫她擦身,換衣服。
窗外,龍玉琴見狀不免生氣,許沫這死丫頭,竟然讓小謙服侍她,太不像話了。穿過窗子來到床前,正想把她吵醒,玉帶急忙現身将她攔住。
“呀,你又想多管閑事啊?”
“你别激動啊。”玉帶好言相勸,“走,去樹林說話。”
“走什麽呀,我跟你可沒什麽好說的。”龍玉琴倔強,還是想把許沫吵醒。
“她已經很累了,你就别吵她了。”玉帶急忙上前将她擋住,“你不是想着盡快讓她有小謙的寶寶麽,那就别吵她。”
“這兩者有關系嗎?”龍玉琴瞪着血目。
“當然有。”玉帶笑笑道,“走吧,我們去樹林裏說。”說罷衣袖一揮将龍玉琴帶了出去,緩緩落在樹幹上。
“呀,回去了一趟本事增進了不少嘛。”龍玉琴譏諷道,“鬼神君給你什麽好東西了?”
“也沒什麽,就是在藥池裏泡了幾天。”玉帶如實說道,飄飄然坐了下來。
“不錯嘛,還能讓你泡藥池。”龍玉琴也坐了下來,譏笑道,“看來鬼神君很重視你的人間之行啊。”
“好啦,不是跟你說過麽,不要探究鬼神君的事情。你啊好好的實現你的心願然後跟我回黃泉驿站去。”
“啊呸,你叫我回就回啊。再說了,我的心願豈是随随便便就能完成的?”
“你不是說隻要沫沫懷了小謙的孩子你的心願就達成了麽?”
“哼,說你單純還真是擡舉你了。”龍玉琴一臉嘲諷的睨了一眼玉帶,悠悠的說道,“我啊,有很多很多心願未了呢?”
玉帶驚詫,之前明明不是這麽說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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