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嘉麗跟着艾霏上了車,不等她系好安全帶車子就飛了出去。她慌張的叫道,“姐姐,你打算去哪裏?”
“還能去哪兒?”艾霏怒道,“打電話給jak,不管他現在跟誰在一起,讓他立刻到玖佰零玖号見我!”
“好,我馬上打。”鍾嘉麗急急忙忙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心裏多少有些擔心。自從艾霏回來後得知唐謙結婚她就依賴上了玖佰零玖号的男公關jak,一有不順心就要他陪,這回國才多久啊,她見jak的次數比見爹媽的次數都多!哎,要是被艾夫人知道,非被剝皮抽筋不可。
許沫被噩夢驚醒,猛地睜開眼睛,看見睡在身側的唐謙忽的坐起身來大叫,“都怪你——你這隻大野狼——”邊叫邊用手亂拍。
唐謙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往旁邊挪了挪,躲開她亂拍的手,“怎麽了,一大早的?”
“都怪你——我說不要你偏要——現在好了,大家都看到了——叫我怎麽出去見人啊!”許沫嗚嗚大哭。
唐謙定了定神,坐起身來,“你說什麽呢?什麽被看到了?”
“還不是更衣室裏的事情。”許沫哭得傷心。她做夢夢見被拍,視頻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人人都在指責她的不檢點。
“不會被看的。”唐謙摸頭安慰,“更衣室裏沒有監控,隔音效果也很好,沒人知道我們在裏面幹什麽。”
“可我明明夢見了。”許沫繼續叫嚷,自顧自哭得傷心,“都怪你。我說不要你非要。”
唐謙哭笑不得,這丫還能把夢做成真的?雙手抱住她的頭道,“冷靜——那是夢,不是現實。”許沫被他雙手的力量拉回了現實,慢慢緩過神來,抽抽噎噎的說道,“真的不會被人知道?”
“不會。”唐謙笃定的點點頭,“就算會也隻有那麽幾個人,你放心,沒人敢說出去。再說了,就算被人知道了又怎麽樣呢?人之常情啊,大家不都這樣麽?”
許沫一愣,男神你可真不要臉。鼓鼓臉推開他的手道,“都怪你。你怎麽能這樣呢。在更衣室裏也亂來。”
唐謙嘻嘻一笑,摟住她道,“一時沒把持住。對不起啊,讓你有心理負擔了。”
許沫在他手臂上狠狠捏了一把,撅嘴道,“下次要是還這樣我一定不會配合你。”
“好好好,要是還有下次你就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唐謙抱着她重新躺下,“記住啊,下次我還這樣的話你就直接報警,叫警察叔叔把我抓走,這樣你就安全啦。”
“切,誰敢抓你啊。”許沫依偎進他懷裏,一想到在夢裏受的那些委屈就忍不住往他頸窩咬了一口。唐謙雖然吃疼但也不惱,輕輕的将她抱住。
“哼,下次我一定不會跟你一起去買bra了。”許沫扁扁嘴,“我試穿的那些bra呢?”
“啊,那些不要了。”唐謙有些心虛,緊緊擁着她想要轉移她的注意力,“今天你打算去哪溜達?”
“爲什麽不要了?”許沫擡起頭看着他。見他急忙移開視線,追問道,“你是不是還做了什麽奇怪的事情?”
唐謙咽咽口水,這個嘛——用力将她抱住,略帶孩子氣的說道,“都怪你,不讓t内,我總不能發洩在地上吧。”
許沫心頭一驚,所以——“你就把你的子孫後代留在那些bra上了?”
唐謙用身體将她纏住,誓死不答。
“那你還不拿回來?”許沫叫嚷,“你到底要不要臉啊?”
唐謙無話,人在那種情景下基本上理智全無,誰還考慮要不要臉的問題啊。
上午八點,何家别墅裏。
何晨輝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最愛的女人會被自己的母親害死。當他看到法醫提供的報告以及警方的那份供詞,他簡直不敢相信。
“媽——你怎麽能這樣!”
何家夫人則端坐在客廳裏,一臉的無畏無懼。面對兒子的質問她用波瀾不興的口吻說道,“我做什麽都是爲了你。”
何晨輝聞言已是無話可說,“爸,芳芳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站在窗前的何英東歎息道,“晨輝,她畢竟是你母親,難不成你要爲了一個死人難爲你自己的母親?”
“我沒有這樣的母親。”何晨輝說道,一臉死灰。事後回想起來,一切都是母親的陰謀。她叫人牽絆住他,害他不能及時赴約。而在他趕過去的那段時間裏,他的芳芳正在遭受畜生的入侵!
“一想到她對芳芳做的事情我就覺得惡心!”何晨輝怒吼道,“我恨不能親手殺了她!”
“晨輝!”何英東痛心叫道,“你怎麽能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我說的都是事實。”何晨輝往後退了幾步,向門口走去。
“晨輝!”何英東叫住,“你敢踏出這扇門,就别怪我不認你!”
何晨輝回頭望着他,苦笑道,“不認就不認。”說罷邁着大步走了出去。這時秘書行色匆匆的進來,躬身行禮道,“老爺、夫人好。”
何英東擺擺手道,“叫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是的。”秘書回道,看了一眼何家夫人,然後往窗下走了幾步,悄聲說道,“是月籠紗的人幹的。”
“月籠紗?”何英東不由得皺起雙眉,擡起手下摸了摸下巴,“那不是唐謙開的中餐館麽?”
“此月籠紗并非彼月籠紗。”秘書解釋道,“老爺應該聽說過,二十年前的沈氏夫婦吧。”
“月籠紗的創始人?”
“對。”秘書回道,“據屬下調查,唐謙的這個中餐館并非隻是借用了二十年前月籠紗的名号,而是完全按照月籠紗以前的模式在經營。”
何英東心頭一驚,“你是說他自己創立了一個組織?”
何家夫人聞言站起身來道,“老爺,您忘了?二十年前的月籠紗并沒有随着沈氏夫婦的離開而解散。”
秘書點點頭,繼續說道,“夫人說的是。沈氏夫婦的月籠紗并沒有消失,而是轉入了地下,不知道何因唐謙成了他們最新的大bss。”
“唐謙是月籠紗的當家?”何家夫人一臉懷疑,“二十年前他才多大,怎麽會跟月籠紗有關系?”
“是啊,月籠紗裏人才濟濟,唐謙不過是一個生意人,怎麽會成他們的大當家?”
“這個屬下就不清楚了。不過屬下可以确定,唐謙目前确實是月籠紗的大bss。不然他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把我們送出去的人找回來。”
這時沈飛帶着人從外面進來,先是禮貌一笑,接着便用洪亮的聲音說道,“何老爺,何夫人。我代表唐總向你們傳達幾點重要信息。”
何家夫人見狀大步上前,“放肆,何家豈是你這種狗雜種想來就能來的。”說罷伸手欲抓住沈飛。沈飛敏捷躲開,笑笑道,“早就聽聞夫人是柔道高手,因此早有防備。”
同來的黑衣人紛紛擋在何家夫人跟前,将沈飛這個“欽差”放在了安全的位置。
何英東怕妻子吃虧遂上前勸道,“夫人,不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對,何老爺說的極是。”沈飛小眼笑眯眯的,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的說道,“我們唐總決定收購你們怡和大廈,收購方案我已經帶來了,二來可以先過目一下。”說罷将文件夾飛了出去。何家夫人一手接住,罵道,“唐謙這是白日做夢!”
“是不是夢夫人何不先看一下呢?”沈飛好意提醒,“還有一事唐總讓我轉達給何老爺。”
“什麽?”何英東問道,上前幾步來到夫人身邊,低頭瞥了一眼,頓時臉都青了。
沈飛見狀嘿嘿一笑,從黑衣人身後出上前來道,“唐總說收購案希望一天之内解決,不然文件夾裏的信紙會飛到梅市的大街小巷。到時候怡和大廈還是要被收購,但何家的面子将永遠不複存在。”
“好大的口氣!”何家夫人怒斥,“啪”的一聲将文件扔在地上道,“我就算死也絕不會把怡和大廈交出來!”
“啊哦。”沈飛聳聳肩膀道,“夫人,死到不至于。不過您教唆他人強迫戚空芳緻使她跳樓而死的事情,您怎麽的也得失去自由很多年。”
“哼,我甯願去坐牢也不會跟你們這種混賬東西妥協。”何家夫人說道,字字铿将有力。
“這麽說,夫人您是承認有罪的咯。”艾倫邊說邊從屋外走了進來,一身制服,精神抖擻,同來了還有兩位警察。
秘書往窗外看了一眼,忙道,“老爺,外面來了很多警察。”
何英東見來人是艾倫,心就冷了半截,踉跄着往後退了一步,誰都知道他是唐謙的保護傘兼劊子手。由他出面,夫人的案子定是兇多吉少!
“老爺。”何家夫人急忙扶住他。
“何先生,我們要把夫人帶走。”艾倫微微一笑,“夫人,希望您能跟我們走一趟。”
“不行。”何英東叫道,顫顫巍巍的握住了妻子的手,哀歎道,“夫人啊——”
“老爺,您保重身體。阿蘭的事情阿蘭自己處理,您還是全心保護怡和大廈吧,”何家夫人波瀾不興的說道,“怡和大廈是何家多年的心血,絕對不能被人搶走!”說罷推開何英東的手,昂首闊步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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