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百煉鋼終成繞指柔。唐謙在許沫的溫柔攻勢下最終繳械投降。
許沫伏在他身上低低的說道,“你生氣是因爲戒指沒有了還是因爲戒指沒有落在你預料的地方?”
唐謙一手枕在腦後一手輕拍着她的背,不假思索的回道,“兩個都有。第一,我不喜歡計劃的好的事情沒有按計劃進行。第二,那枚戒指我可是花了好幾天才選定的。你沒看見,不然一定會喜歡的。”
許沫心頭暖暖,手指在他胸膛輕舞,柔聲說道,“謝謝你啊。沒想到你會送戒指給我。”
“笨蛋。”唐謙輕拍了一記她的腦袋說道,“我們是夫妻,本來就應該有屬于我們的戒指。隻是當初我們水火不相容,互看對方不順眼,因此才沒有準備戒指。”
許沫聞言沉默了一會兒。原來他們之間真的沒有戒指。這樣一來正好,她可以設計屬于他們的戒指。擡起頭來看着他的道,“要不重新做一對吧。”
唐謙點點頭,“好啊,改日一起去挑。”
“可我想自己設計。”許沫撒嬌道,“我從小就有個夢想,想自己設計跟心愛之人的戒指。你說好不好?”
“好啊。”唐謙寵溺的捏捏的她的小臉,“未來的大畫家設計的戒指,一定很漂亮。”
“你想看嗎?”許沫笑嘻嘻的問道。
“這麽快就有啦?”
“早有了。”
許沫翻身下床,跑去書房拿了紙跟鋼筆,回來趴在地闆上認認真真的畫了起來。唐謙側身躺着,一手撐着腦袋,饒有興緻的看着。看着看着,滿腦子都是她剛才的嬌喘聲,嚯的仰面躺好,抱過兔子道,“其實——明天畫也可以。”
許沫對他的意圖渾然不覺,回道,“沒事,很快就好。”對于作畫她還是很有自信的。而且,這對戒指在她腦海裏形成已久,以前就曾畫過好多次,再畫的時候自然是輕車熟路。
唐謙舔舔嘴唇,坐了起來,“那個——餓不餓?”
“不餓啊。晚上吃了那麽多呢。”許沫低頭畫畫。
“可是我好餓。”唐謙冷聲說道,一雙冷眸斜了她一眼。
“冰箱裏有火龍果。”
“我不吃火龍果。”
“哦,有西瓜要不要?”許沫停頓了一下,始終沒有擡頭看他。
“不要。”唐謙拉下臉來,丫的,畫戒指就這麽重要?
“對了,上次買的榴蓮還在呢。”許沫終于擡起頭來,見他一臉上火的樣子又說道,“不行,大晚上的吃榴蓮不太好。”說罷又低下頭去認真畫畫。
唐謙見狀徹底無語。氣鼓鼓的起身來,大步走了出去,不一會兒拎着榴蓮回來,盤腿在她身邊坐下。許沫聞到氣味擡頭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真的要吃啊?萬一上火怎麽辦?”
“上火不是有你嗎?幫我多瀉幾次不就行啦。”
許沫聞言不由得紅了耳根。男神還能再污一點嗎?才不上他的當呢。假裝沒聽見,繼續畫畫。
唐謙斜了她一眼,沒好氣的将榴蓮掰開,一股迷之香味飄散開來,叫人忍不住用力嗅了嗅。許沫擡起頭來嘻嘻笑道,“能給我吃一點嗎?”
“不能。”唐謙拿起一塊果肉大大的咬了一口,“這是我的最愛,别想跟我搶。”
許沫隻好作罷,總不能跟一隻怪獸搶食吧!容易性命不保啊!
唐謙大口大口吃着榴蓮,三四塊下肚之後,許沫就畫好了。
“你看。”她拿起紙來展示給他看,“好看嗎?”
唐謙瞥了一眼,冷淡道,“還行。”
“不會吧!”許沫皺眉道,“我可是非常非常喜歡的呢。”
唐謙又吞下一塊榴蓮一本正經的問道,“那我問你,你喜歡我多一點還是喜歡它多一點?”
許沫愣住,人跟物能放在一起比嗎?可不回答吧一定會抓狂。眨巴着眼睛嘻嘻一笑道,“當然喜歡你多一點啦!”
唐謙推開榴蓮,抹了一下嘴巴,嚯的将她撲倒。許沫高高舉着手裏的畫接受了他的“榴蓮之吻”。
不一會兒後,隻覺嘴上黏糊糊的,還有一股血腥味,睜開眼睛一看,大叫道,“流血啦!”
第二天一早,沈飛在一陣“笃笃笃”的聲音中醒來。揉揉眼睛,推開車門,隻見張穎穿着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神采奕奕的站在眼前,頓覺神清氣爽,捂住嘴道,“等我一下啊。”轉身從車裏拿了個包包匆匆跑進屋裏,不一會兒容光煥發的走出來道,“寶貝怎麽來這麽早?”
張穎輕盈的走上前去擁抱住了他,甜甜一笑道,“還不是爲了見你啊。”
沈飛心裏那個暖啊,用力抱了抱她,礙于這裏是飛鴻山莊,也不敢做更加親密的動作以免被唐怪獸撞見。
“來,我們去外面說話。”沈飛牽着她來到院子外面的一排大樟樹下,“怎麽樣,戒指找到了嗎?”
張穎搖搖頭,“沒有,我跟值夜班的同事把每個角落都找了,就是沒有。”
“那監控看了嗎?”
“看了,夜太黑,看不清楚。”
沈飛暗自歎氣,“真是見鬼了,怎麽會沒有呢!”
張穎見他愁眉苦臉的摸頭問道,“唐總會把你怎麽樣?”
“哎,那隻能看少夫人功夫到不到家了!”沈飛歎氣,希望許沫能成功消除唐怪獸之氣,這樣他就安全了。
“少夫人沒生氣嗎?”張穎不解的問道,按理說,原本屬于她的戒指沒了,生氣的應該是她啊。
“沒啊。”沈飛回道,“她還幫我說好話呢。”
張穎摸摸他的臉道,“這麽說來少夫人的人品要比傳聞中的好很多呢。”
“我也覺得。都是她是蛇蠍美人,人品不咋滴,可最近發現她人其實挺好的。”
“我跟你說啊。”張穎将嘴湊到他耳邊道,“我媽媽想見見你。”
沈飛一愣,見家長?
“怎麽啊,不願意?”張穎見他一臉愕然,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急道,“你不打算見我爸媽嗎?”
“不是。”沈飛忙解釋道,“就是覺得有點快。”
“快什麽?”張穎睨了他一眼道,“我爸媽是相對比較保守的人,他們希望我能跟一個他們認可的男人談戀愛。”
“啊。”沈飛有些不知所措,“那萬一不認可呢?”
張穎撅嘴道,“所以要見面啊。”
“萬一見了不認可怎麽辦啊?”沈飛睜着一對小眼,神情意外的有些慌張。
“不會啦,你這麽優秀,他們一定會認可的。”
“萬一不認可呢?”沈飛糾結。
“不會啦。”張穎急道,沒想到他這麽緊張,“你要有信心呢。你這麽優秀,他們一定會認可的。”
沈飛搖頭,他可沒這個自信——不,他不是對自己沒信心而是對“父母”這一類的人沒信心。
“小飛,你到底怎麽了?這麽緊張幹嘛?”
“我也不知道啊。”沈飛一聲歎息,有些情感貌似已經沁入骨髓,一談“父母”就色變。“不是,不見也可以的吧。你就跟他們說我個非常好的男人不就行了。”
“當然不行。”張穎急道,“就見見,又不會少一塊肉。”
“可這樣見見也沒什麽意思啊?”
“怎麽沒意思。”張穎漲紅了臉,“你到底要不要見啊!”
沈飛爲難,不見吧張穎肯定生氣,可見吧他又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平心靜氣的面對他們。“這個——等過陣子再說不行嗎?”
“沈飛——”張穎急得跺腳,不由得哭了起來,“你這樣到底是個幾個意思嘛!”
許沫下樓來,聽到一陣輕微的啜泣聲,便循着聲音過來,隻見院子外面沈飛跟張穎在一起,不由得一愣,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們倆在一起啊。偷偷的來到車邊,探着腦袋偷窺,看樣子小兩口鬧矛盾了呢。
正想着要不要出面調解一下,背後身來一直魔爪,一把将她拎起。隻見唐謙臉色蒼白的瞪着她,沒好氣的說道,“一大早的不跟我好好睡着,跑下來做什麽賊啊?”
“沒有。”許沫悄聲說道,“我在看小飛跟張穎呢。”
“張穎?”唐謙這才注意到院子外面的情景,隻見張穎往沈飛胸口捶打了幾下,被沈飛一把抱住,“呃——一大早看言情劇,真叫人倒胃口。”說罷拎着許沫進屋,将她扔在沙發上,歪身壓住。
“喂——你不要壓我啦。”許沫掙紮着,憋紅了臉,“走開啦,我要被你壓扁啦。”
“壓扁了就幫你揉揉呗。”唐謙依舊壓着她,雙手不安分的探進她衣裙裏摸索着,“好啦好啦,摸摸就立體啦。”
許沫聞言羞恥得腦袋冒煙,“神經病啊,快走開啦。”
唐謙置若罔聞,自顧自享受着早上的美好。
“你再不讓開我要咬啦。”許沫恐吓道,“你昨晚上流了那麽多鼻血,就不能消停一下麽?”
“你咬啊,有本事咬死我,不然我就就地把你吃了。”唐謙悠悠的說道,語氣充滿了挑釁。許沫自然不想在這裏被他吃,心一橫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唐謙吃疼坐起身來,怒道,“你真咬啊。那就不能愉快的玩耍了。”說罷起身上樓。
許沫坐起身來深深的呼了口氣,這隻怪獸真是越來越獸性了!
“啊——”
忽的樓上傳來一個叫聲,許沫急忙跑上樓去。唐謙的房間裏,隻見他彎着腰抱着一隻腳,一跳一跳的。
“怎麽了?”許沫急忙上前。
“受傷了。”唐謙悠悠的說道,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一臉慘兮兮的模樣,看看許沫又看看地上的榴蓮殼。他進門的時候一腳踢到了殼上,那個疼啊!嗚嗚……
許沫秒懂,跪下來低頭細看他的腳趾,都紅了,不由得抱怨道,“你幹嘛跟它過不去啊。”
唐謙故作憂傷,一雙眸子噙着眼淚,吸吸鼻子道,“都怪你!”
“好好好,是我的錯。”許沫低頭吹氣,“要不去醫院看看吧。”
“不要。”唐謙撒嬌道,“除非你當護士。”
許沫一臉懵逼,一大早的唐怪獸就想玩cos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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