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和安覓月關系很好?”武淩墨似随意問道。
“不算好,你也知道後院中的女人小心思多,表裏一套,外面一套,有些看似關系好,也并非真的就是好。”方绯胭并不想欺騙武淩墨,也不想撒謊。
“那爲何爲她說好話?”
“……”方绯胭。
她難道能說,她想等武淩墨有了别的女人的時候,就自顧不暇,不會爲了孩子總是來看她了嗎?
随着一天天地過去,她腹中的孩子也在不斷地長大,眼看再待下去就瞞不住了。
她近日正在計劃着如何悄無聲息地離開。
如果不出意外,她想定在七夕。
府中想要對付她的人不少。
田新荷算一個,安覓月也算一個,還有其他的未知的人或許也在等着她嗝屁呢。
她本打算用計謀讓陷害方绯胭的安覓月原形畢露,讓安覓月付出代價,也算是爲了原主報仇了。
她也可以遠走高飛做她喜歡做的事情了。
她原本的計劃是制造一場事故,讓衆人以爲自己死了。
隻是……
想到永安伯和田初,她鼻端有些酸澀難過,心中多了幾分不舍。
等她能夠逃脫睿王府安定下來之後,再寫信告知永安伯和田初她的狀況吧。
她計劃地是好好的,可就怕武淩墨發現了她的想法破壞了她的行動。
方绯胭展顔一笑:“隻是覺得月妹妹她那麽可愛伶俐又漂亮,世子對她不睬不理,有點可憐她罷了。”
“你在說謊。”武淩墨眼中漸漸地變爲一片冰寒,卻說得很堅定。
四周的溫度都放佛降了下去。
方绯胭心底一顫,輕輕地勾了勾唇角:“說謊對我有什麽好處呢?”
武淩墨神情突然變了,他這樣的變化給人一種如獅虎一般的嗜血之感,帶着撕毀一切的力量。
好似他的周身都充滿了令人窒息的邪氣和壓迫。
“你隻是不想見我,還能找出這樣的借口讓我去找其他人,夫人的大度真是令我感動非常。”
“世子能猜透他人心中的想法也是令我驚詫不已。”方绯胭一怔,很快地就恢複常态回了他一句。
她的想法武淩墨都知道了。
她的确是不想再見武淩墨,一則是怕武淩墨破壞她的計劃,阻撓她要走的道路,二則,她覺得武淩墨絕非凡人,與他牽扯在一起不是什麽好事,她所追求的隻是一份簡簡單單地平凡的生活,兩人注定不是一路人。
“你其實是一個非常善于掩藏自己情緒的人,别人想要知道你想什麽從你這裏打探消息不亞于飛升成仙,但是你卻有一個缺點。”
“什麽缺點?”武淩墨的話讓方绯胭也起了好奇心。
想要知道她在武淩墨的心中有什麽缺點。
武淩墨指指自己的耳朵,聲音低沉似帶着揶揄之意:“你撒謊的時候耳朵會動一下,而正常說話的時候耳朵卻不會有任何動靜,除非你刻意去聽。”
方绯胭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有些不解地擡頭看向武淩墨。
心中也有些不确定,她撒謊的時候,耳朵真的有在動嗎?她怎麽沒有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