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什麽,習慣了。”方绯胭語氣淡淡的,聽上去放佛沒有任何情緒。
真的是習慣了呢。
習慣了受傷。
習慣了有傷口自己舔着。
習慣了在任何時候都是自己一個人扛着。
冬風想要說什麽,覺察到門口站着的有人,她擡頭一看,是不知何時站在那裏的武淩墨,她起身,屈膝給武淩墨行禮:“婢子見過世子。”
武淩墨淡淡地點頭:“這裏有我,你先出去吧。”
冬風颔首,低頭看了一眼方绯胭包紮好的紗布。
在走出去的時候,忍住将紗布揭開的沖動。
默默地想着:早知道世子會來,她就包紮地慢一點,剩下的讓世子來,這樣不就給了兩人增進感情的一次機會了嗎?
今日武淩墨穿着随意,着裝更像是日常比較簡單的裝扮。
他似乎是喜歡穿白色,一身雪白的衣衫微微飄拂,無拘無束。
腰系着一根白色的玉帶,微微動着,上面并無任何的配飾。
目光帶着曠古的幽遠和深邃。
他的目光落在方绯胭的身上,看不出喜怒。
五官精緻,額前幾縷秀發随風逸動,高雅天成、風流無雙,自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方绯胭聽到冬風話,起了身。
掀開簾子從内室走了出來。
朝武淩墨伸出手:“世子請坐,世子幾乎整日都不在府中的大忙人怎有閑空到我這裏來?”
冬風行禮之後,就走了出去。
方绯胭本是客氣話,也沒有想讓武淩墨回答。
自顧自地拿起茶壺倒了兩茶盅的茶,推給了武淩墨一杯:“世子請喝茶。”
武淩墨坐了下來,将手放在茶盅之上,若是細心的人肯定能發現他将手放的地方正是方绯胭碰過的地方,他反問了一句:“你怎知,我整日幾乎都不在府中呢?”
“别誤會,”方绯胭笑了笑,爲自己澄清,“我沒有刻意去打聽關于你的事情,隻是聽月夫人說的,她可是很關心世子的一切呢,如此癡情之人,世子真的不考慮一下憐香惜玉嗎?”
據安覓月以及她的丫鬟夏飛和秋雨在她耳邊說的,武淩墨自從洪慧小産之後,就再也沒有去過任何人那裏過夜過。
向他投懷送抱的不管來自府中的武淩墨的妾室、丫鬟,還是來自府外的一些對武淩墨有想法的花魁或者其他女子,做法不過分的統統視而不見,過分的,直接讓人用武力拖走,太過分的武力侍候,打得半身不遂都是正常的,那叫一個狠啊,絕沒有半分的心軟。
這些也不是他故意打聽的,都是從安覓月那裏聽來的。
安覓月雖然隻是一個富家小姐,但是她知道的消息可不少,很多并不是她這個身份的人知道的,方绯胭隐隐地覺得安覓月和一些江湖上的情報組織是有關系的,也可以說她花錢買了那些情報,當然,這些都隻是方绯胭暫時的猜想。
也就是說,這個魂穿的武淩墨沒有碰過任何女人。
要是說他有斷袖的愛好,方绯胭絕對相信。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癖好都和真正的武淩墨那麽相似。
“你最近和安覓月關系很好?”武淩墨似随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