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王爺,”睿王妃打斷他的話,她說道:“這都是外界嫉妒墨兒、诋毀墨兒的話,豈能當真?孩子本來已經承受了這麽大壓力,還被聖上要求休假在家,已經夠可憐了,你就别添油加醋地問了,這得讓他們多傷心啊。”
她向方绯胭與武淩墨使了一個眼神,示意讓他們多說些好聽的好話讓睿王聽。
“父王,母妃,孩兒今日正是有兩件重要的事情禀告父王、母妃,”武淩墨攬着方绯胭上前,“一是,我與阿胭情投意合,決定立阿胭爲正妃,二是阿胭已經懷有四個月的身孕了。”
“就知道你這孩子……”睿王本來還想中氣十足地批評武淩墨幾句,在想明白武淩墨的話之後,他眼睛陡然睜大,似乎連蒼白的面色都多了幾分的紅潤之色,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方绯胭,“不是騙你父王吧?”
睿王妃也是長久地才反應過來。
這太震驚了,不是,是太驚喜了。
眼中閃現難掩的喜色。
她原本以爲洪慧的孩子意外失去,她這個不争氣的兒子不知道多久才能給她抱上孫子。
沒想到這麽快就有好消息了。
不,應該是早就有好消息了,不過獎這件事情給隐瞞了下去。
是爲了孩子的安全着想吧,她懂得。
她這兒子也知道心疼自己媳婦和關心自己孩子了。
這是好事,是好事啊!
她現在越看方绯胭越是滿意。
上一次方绯胭來看她的時候,她就覺得方绯胭跟傳說中的醜女和跋扈粗俗的形象一點都不符。
定是有人羨慕嫉妒她的美貌才會故意這麽惡意重傷她的。
脾氣這麽好,還這麽漂亮溫柔的姑娘,有人嫉妒也是正常。
方绯胭微微一笑,向兩位語氣誠懇道:“夫君說的都是真的,之前沒有公開隻是怕有心人陷害,但是現在夫君深受外面不實的謠傳,給他的生活和工作上都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妾身實在是于心不忍。”
她深情地看了武淩墨一眼,又很快地低下了頭:“隻要夫君能好好的,讓我做什麽我都無怨無悔。”
“苦了你這孩子了,”睿王妃感動地眼睛都有些濕潤了,“你這麽懂事識大體,也實屬不易,之前你被陷害,我們沒有幫你查清事實,還你清白就将你趕回永安伯府,也是太對不起你,難得你不計前嫌,還爲墨兒這麽着想。”
方绯胭搖了搖頭:“母妃别這麽說,我從未抱怨過任何人。”
武淩墨不由得想起他剛醒來的時候,阿良說有人要見他,那個人就是世子妃田新荷。
告訴他說方绯胭心生嫉妒、耍手段害了洪慧的孩子。
他還不認識方绯胭,對他本身的身份還處于沒有完全接受狀态,也沒有閑心去處理其他的事情,便讓田新荷自己做主。
若那時他沒有讓田新荷做主,留方绯胭在府中,是否他與方绯胭就能盡早見面了?
“墨兒,以绯胭的身份委身嫁給你做正室也是綽綽有餘,偏偏委屈做了你的側室,說難聽點也就是一個妾,她爲了你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若不是對你情深,又怎麽會甘心如此?現在她又懷了你的孩子,你可要好好地待她。”睿王妃神情凝重地對武淩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