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說的是,”武淩墨看向自己身邊垂頭做乖乖女狀的方绯胭一眼,重新看向睿王妃,“孩兒定會好生照顧好她,不讓她受任何的委屈。”
“你這孩子做事太不讓人放心,”睿王雖難掩喜色,還是忍不住想要訓斥武淩墨,“世子妃是怎麽回事?爲什麽要将她送回懷遠候府?”
“王爺……”睿王妃看了方绯胭與武淩墨一眼,握住睿王的手,不想讓他繼續這個話題。
武淩墨在田新荷的這件事情上做得真的有點過了。
這是完全沒有給懷遠候留一點情面。
可以說是赤luoluo地打臉。
“回父王,孩兒不喜歡她。”武淩墨回道。
這回答可謂是任性至極。
不喜歡人家,直接就将人家給送走?
還是結發妻子呢?這像話嗎?
睿王氣得小胡子直翹着:“你們可是聖上賜婚,一句不喜歡就想打發我?你這可是要拿整個懷遠候府爲敵啊!”
現在田淑妃當權,朝堂上的事情幾乎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田家的勢力不可小觑。
偏偏他這兒子還要往槍口上撞。
“父王還是關心養好自己的身體吧,孩兒先行告退。”武淩墨淡淡地說道,便牽着方绯胭往外走去。
他給足了睿王面子,但卻将睿王氣得不行。
“你看他……他就這麽走了?”睿王指着武淩墨和方绯胭的背影,不敢相信地說道。
睿王妃柔聲安撫他:“孩子也長大了,就讓他自己做主一回吧,本來他就不願意娶田家那丫頭,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頓了頓,語氣中有些欣慰道:“墨兒是個好孩子,他以前不親近女孩子,我總是爲他擔心,擔心他不能爲我們睿王府留下個一兒半女,還逼迫他娶了田家那丫頭、納了幾房妾室,他雖然心中極度地不同意,但是爲了讓我們放心,還是答應了下來,他爲了我們都做出了這麽多的讓步,我們不如就任由他自己決定一回吧,田家權傾朝野,别人怕,我們睿王府可不怕。”
睿王面色這才緩和了下來:“愛妃說的是,若不是聖上賜婚,我真是不願意讓墨兒娶田家那丫頭,田家的人都太過勢力、貪婪,懷遠候多次在赈災事件中做手腳,心思歹毒,還暗中打擊暗害其他的大臣,着實是小人心态,整個朝堂之上,我最看不慣的就是田家那一家小人的嘴臉,田家最愛面子,墨兒這麽對他們,就是墨兒反悔想要親自去接田家丫頭回來,恐怕他們百般刁難都不會同意,與他們斷了也好。”
睿王妃唇角露出笑容:“王爺明鑒,與田家同流合污的名聲咱們可擔不起,咱們墨兒這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呢。”
在聽到婢女說方绯胭與白如彤一起拜見了睿王睿王妃,兩人行爲親密時,白如彤直接手中的茶盅扔了出去。
茶盅落在地上,灑落了一地的碎片和水漬。
“那個賤人,世子帶她去見睿王睿王妃了?”她怒道。
婢女低下頭,吓得一個哆嗦跪在了地上,她解釋道:“是绯胭夫人懷了身孕,他們是告訴睿王和睿王妃這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