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淩墨慢慢地說道:“我去接祁皇的時候,祁皇身邊有一位身穿白衣的婢女,那名婢女還帶着一面白色的面紗,一直在祁皇的身後站着,低着頭不敢擡頭看我,當時我便覺得蹊跷,現在我可以肯定她便是死而複生的安覓月。”
“她果然是跟祁皇一起來的,這次祁皇非睿王府不住恐怕也是因爲安覓月要求的,她回到睿王府來者不善,你要小心她。”方绯胭神色沉沉道。
畢竟武淩墨休棄她,還對她動了手,安覓月對武淩墨的恨不會對她的少。
“這是在關心我?”
“隻是對未出世的孩子他爹的關心,别多想了。”方绯胭視線看向窗外。
她好像确實對武淩墨有些過于關注了,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你覺得,安覓月是因爲什麽死而複生的?”方绯胭自己想着實都想不明白。
便轉回視線看向武淩墨,想要知道他的答案。
“普通之人是不會死而複生的,能夠死而複生的人要麽是因爲得到了某種神奇的力量,要麽是她因機緣巧合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但卻因爲存在這個世界的法則之外,而不受這個世間法則的限制。”
“安覓月她……”方绯胭謹慎地想了想,還是決定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訴武淩墨,她說道:“安覓月并非這個世界的人。”
“是你們那個世界的人?”武淩墨不急不緩地說道。
方绯胭已經不會爲了武淩墨總是能說中事實的真相而感覺到詫異了,她點了點頭:“是的,至少是來自千年之後的平行時空的未來人重生在了這個大陸上,她擁有千年後的先進的文化知識和見識,不同于一般的古人,并且她也并不像是表面上表現地那麽簡單,京城首富安家在十幾年前雖然富裕,可也隻是一般的富商。”
“要說他排名前幾算說得過去,十年前,安家就好像異軍突起,突然間就變得一發不收,安家的生意瘋狂地卷席全國,走到如今首富的位置,這和作爲安家的獨女的安覓月暗中幫助安家也脫不了關系,說不定這其中就有她很大的功勞,她善于經商,心機頗深,如今又賴上了祁皇,怕是一會很難對付。”
“隻要知道她的弱點,對準她的弱點将她擊破,我們還是有勝算的。”武淩墨道。
“她就算是有弱點,要是怎麽樣殺不死她呢?”
“那我們隻要弄清楚她死而複生的原因,再對準這個原因下手,她想留在睿王府就讓她留吧,省得以後還要四處找她麻煩。”
聽到武淩墨的話,方绯胭眼中一亮:“說得對,我怎麽沒有想到呢,隻要弄清楚她的死而複生的原因。”
一般現代人穿越到古代,大多都是借助某種擁有神奇能量的東西,比如說玉佩,上古神物等。
或者是遇到了千年難遇的時空發生裂縫将人不小心卷入的現象。
隻要弄清楚安覓月是如何複活的,隻要從根本上斬斷她的能複活的根,也就找到了對付她的辦法。
馬車在宮門口停了下來。
武淩墨先下的車。
“來,我扶你。”他下車之後朝着要下車的方绯胭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