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绯胭本能地想要将手放在他的手掌心中。
但是想到什麽,她又重新将手縮了回去,直接饒過他跳下了馬車。
她必須得與武淩墨保持距離了。
“你在怕我什麽?”武淩墨聲音不變喜怒。
走在他身旁的方绯胭抿了一下唇,低垂下頭,盯着自己的腳尖看。
她是不想再與武淩墨有過多的糾纏。
在武淩墨休假的那段日子。
武淩墨時常會來她住的地方,那段和諧平靜的日子讓她習慣了武淩墨的存在,在他不來的時候,總會想他什麽時候會過來。
這種習慣可不太好,還是要戒掉。
這樣,你我分清界限,才是對大家都好的事。
“世子誤會了,妾身怎會怕世子呢。”方绯胭盡量與武淩墨保持了有一米開外的距離。
“睿世子……”武淩墨尚未說話,後面就傳來有人喊武淩墨的聲音。
因爲見過祁煥,又聽到過他的聲音,方绯胭識得出來是祁煥的聲音。
“是祁煥。”她說道。
兩人在知道是祁煥後并沒有停下腳步,有停下來等人的意思。
但祁煥帶着一位穿着白色衣裙帶着白色面紗飄飄欲仙的女子還是及時趕了上來。
“祁皇。”方绯胭有禮貌地喚了他一聲。
“是你?”祁煥視線落在她的身上,眸光亮了一下,放佛黑夜中的星空。
祁煥身邊的白衣女子正是安覓月。
她握緊拳頭,伸手拉住祁煥的胳膊,扯了他一下衣袖,并嬌聲喚道:“皇上……”
這個該死的方绯胭,什麽時候勾搭上了祁煥?
她好不容易搭上祁煥這條船,可不能讓方绯胭給她弄黃了。
她可沒有忘記,方绯胭害掉了她一條寶貴的性命。
還有武淩墨。
這兩個狼狽爲奸的心腸歹毒的人,對她一介弱女子下這麽狠毒的手。
他們究竟心中還有沒有一點仁善之心?
她這一聲皇上喊得祁煥整個心都酥了。
美人環抱,這感覺固然是好。
但是他遇到的昨天剛見過的那位美人今日看來,似乎變得更加地漂亮了。
這一夜之間,膚色變得滑嫩白皙,放佛那水潤透明的晶石。
竟變得比昨日更加地引人遐想了。
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得到過安覓月。
他現在覺得眼前這位站在武淩墨身邊的女子比安覓月還要美上幾分。
那舉手投足之間撓得他心裏都癢癢的。
他直勾勾的視線看過來。
武淩墨直接将方绯胭拉在了他的身側,遮擋住祁煥的視線。
祁煥看不到美人,有些失望,但在武淩墨的面前,盯着人家的夫人确實不太好,他不得不給武淩墨這個面子,他收斂了自己的視線,輕咳一聲問道:“睿世子,這位夫人是?”
“我夫人。”
“……”祁煥。
“該如何稱呼呢?”祁煥特别地想要知道方绯胭究竟是何人。
他換了一種說法來問。
“稱夫人即可。”武淩墨一如既往地簡短幹脆。
“……”祁煥。
他暗中握了握拳。
這武淩墨分明就是故意不想告知他。
難道是武淩墨對他的這位夫人格外地上心?
看祁煥一臉菜色、面色不好的樣子。
方绯胭心中痛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