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幸災樂禍,拿别人的痛苦當做自己的快樂吧?
武淩墨是典型地氣死人不償命。
不過就算武淩墨不告訴他,也許将來他會從其他人那裏大聽得到。
武淩墨與祁煥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一交談起來,必是祁煥處于下風,弄得自己下不來台。
安覓月用手挽住祁煥,忍不住砸祁煥耳邊低聲說話給他支招。
她算是知道了。
武淩墨和方绯胭這兩個人就是想要讓祁煥下不來台,讓他顔面掃地。
無非就是因爲她站在祁煥這一邊。
他們想要對付的人是她,憑什麽專門針對祁煥啊?
她并不後悔歸來。
她要的就是讓武淩墨和方绯胭看到一個本來該死卻仍舊活着的她。
讓他們提心吊膽。
她之前是對祁煥強了她心中懷有怨恨,想要讓祁煥付出代價來,但是在此時,她和祁煥是屬于同一個陣營的。
祁煥的存在就代表着她的存在。
祁煥就代表着她。
武淩墨和方绯胭讓祁煥難堪就是讓她難堪。
祁煥本就是不善言辭的人,即便有安覓月爲他支招,他還是被武淩墨氣得七竅生煙。
偏偏武淩墨沒有說出多麽不堪的話,而是說一些聽起來比較普通,但細聽起來就讓人覺得心裏很不舒服,他是拐着彎将他氣得不行。
這比直接罵人還讓人心裏難受。
幾人一起來設宴的永和殿中。
建安皇帝還沒有過來。
有侍從看到祁煥便将他給迎上了上座。
正靠在中間的那個原本該建安皇帝坐的位置的下方。
其他的大臣陸陸續續地已經都坐在了屬于他們的位置上。
武淩墨和方绯胭坐在了七皇子和武樂天旁邊。
武樂天老遠看到武淩墨和方绯胭就朝着他們招手。
七皇子武卓英手中端着一杯酒,看到武淩墨,将手中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武樂天臉上堆滿了笑容:“你們終于來了,等了你們好久了。”
方绯胭聽到武樂天的聲音,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武樂天與樂軒若是雙生兄弟的話,那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也不爲奇。
那麽她有一點疑惑。
爲何來自現代的武樂天,也就是古代的樂軒沒有仍舊叫做這個名字?而是被另外一個人給叫了,他卻叫了另外一個名字?
還是其中另有隐情?
“吃。”武淩墨擡手就塞進方绯胭嘴裏一顆葡萄,也遮住了她看向武樂天的視線。
方绯胭責怪地看了武淩墨一眼,但還是将葡萄給吞咽了下去:“皇上還沒有來,你就讓我吃,是嫌我命長啊?”
“你當着你的夫君的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另外一個男人,這不是嫌命長是什麽?”
“我就是多看了一眼而已,沒必要吧。”
“嫂子在看我?”武樂天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他哈哈笑了笑,很爽快地開口,“多看幾眼也沒關系,誰讓本公子長得英俊迷人又才華橫溢呢?哈哈……”
他尚未說完,隔空飛來一顆葡萄直接進了他的嘴裏,沒有咀嚼就整個吞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