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點哽在喉間,吞咽下去之後,捂着胸口重重地咳嗽一聲,倒了杯茶就喝了下去,緩了口氣,一臉控訴道:“淩墨啊淩墨,你真是見色忘友,不僅将我這個兄弟加知己好友都忘了,還來謀殺我這個兄弟加知己好友。”
他看向一旁喝酒的武卓英:“七皇子,你來評評理。”
“樂天,人家***恩愛,你湊上來給人家添堵,不給你一拳打得你鼻青臉腫将你給扔出去已經很給你面子了。”武卓英毫不吝啬地潑他冷水。
“你這心也太狠了……”武樂天突然打住,他就坐在武淩墨的另外一邊,饒過武淩墨将頭往前傾了一點,仔細地看了方绯胭一眼,“我說,不對啊,怎麽感覺嫂子好像更漂亮了呢,看了嫂子一眼,再看其他人一眼,都覺得黯然失色了,嫂子,短短幾天不見,變化挺大啊,用的什麽胭脂水粉啊?改天我給自己媳婦備一些。”
“回去将秘方送你一份。”方绯胭說道。
武卓英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剛才方绯胭過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方绯胭的不同之處。
還沒有什麽胭脂水粉能讓一個人變化地如此之大。
那就隻有是方绯胭平時那病态的膚色隻是她故意想弄成那樣的,爲的應該是武淩墨吧。
她被人陷害趕回娘家的事情對她打擊太大,導緻她對武淩墨太過失望,再次陰差陽錯地回到睿王府,她不想再做過去的那個隻爲了武淩墨的她了,也不想讓武淩墨注意到再次回到睿王府的她。
但是她始料未及,她越是避着武淩墨,武淩墨就越是對她上心。
現在的方绯胭對武淩墨舊情複燃了,所以才會揭開自己的僞裝,以她真正的面目面對武淩墨。
武淩墨早半個月前,還将他的世子妃都送了回去,若不是爲了方绯胭,他想不出是爲了别的什麽原因,能讓他冒着失去懷遠候府與懷遠候和田淑妃作對的危險那麽做。
他倒了一杯酒,全部喝下,唇角泛起一絲柔色的笑容。
即便方绯胭傾國傾城,也不如他的杉兒一根手指頭。
武淩墨後院的那些夫人除了方绯胭之外,也之後她與雪柳了。
不知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她是否害怕?
若是她願意回來……
不,她不能回來。
她要是回來了,就會因爲他的原因被人陷害,他不能保證時時刻刻都能保她安全無虞。
武淩墨答應過他的,他會幫他保護好米衫,護她一世周全。
他會做到的吧。
安覓月握緊手中的酒杯,将視線從方绯胭那邊收了回來。
她要打擊武淩墨,向武淩墨報仇,這一條路定會走得艱辛。
武淩墨的本事她是了解的。
他的作戰能力、領兵能力都是有目共睹的,睿王府勢力不知深淺,但從皇上沒有動過睿王府,是不是可以看出,睿王府勢力錯綜複雜,不能讓人小看呢。
還有一位七皇子,康王這邊和睿王府走得也比較近,康王之子武樂天武二郎君從小一起長大,進宮陪皇子們伴讀,一起練武,感情自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