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自己的裙角,想到剛才武淩墨與建安皇帝當面對峙時的态度和神色,語氣有些不确定地問了一句,“若是聖上堅決要我和親,你真的願意不顧一切地站在我這一邊嗎?”
她問這話也是她的心中所想。
她不知道要爲什麽問,但卻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你想一個人承擔那你來,我們睿王府絕不插手,省得再被某人連累個家破人亡的代價。”武淩墨不同以往插科打诨的回答讓方绯胭心中的緊張感完全煙消雲散。
方绯胭知道他是故意這麽說的,也配合他不滿地嗆聲:“我至少也算是你們睿王府的一份子吧,這樣太無情了吧,要是說出去,你們睿王府寡情薄意的名聲是坐定了。”
“哦,那也總比被某人連累地好。”
“世子大人這麽想和我扯清關系,可我呢,偏偏就喜歡與别人對着幹,世子大人,這輩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幾乎脫口而出的話,方绯胭感覺到自己話中的不妥立即止住,她打了一個哈哈,“開玩笑……”
她尚未說完,便被武淩墨摟進了懷中。
“你……你幹嘛?”她感覺自己呼吸都要呼吸不過來了。
她暗暗警告自己:不要瞎想,不要瞎想,他對你什麽都沒有,你們也是不可能的。
他一定腦子抽風了才會這麽做。
對,一定是這樣的。
武淩墨手中一松,就放開了方绯胭,用方绯胭剛才開口時同樣的語氣回答地那叫理所應當:“開玩笑。”
“……”方绯胭。
真小氣。
她剛才也是口誤而已。
什麽一輩子?她早晚都會離開的。
這裏有太多她不喜歡的事情。
離建安皇帝離世大概隻有半年或者不到的時間了。
這半年之内因爲兩位皇子的争鬥必定會争一個你死我活、血雨腥風。
不知道将會牽連多少無辜之人。
等田家徹底落敗之後,她想離開這個充滿了是非和争鬥的地方。
“駕!駕……”一個裏面穿着一件盔甲,外面套着紅色披風,表面看似張狂、陰沉的少年郎從對面迎面騎着馬奔來。
正好與一輛拐了彎看不到的馬車錯了過去。
少年一路狂奔。
那表情像是吃了人一般。
馬兒又快又急。
馬速快如同飛地一般一閃而過。
眨眼睛便消失在衆人的面前。
路上行人爲了避免遭殃,紛紛提前退讓。
剛退讓到一旁便感覺到一陣風吹來,那人和馬就不見了蹤迹。
“籲……”
裏面穿着盔甲,外面套着一件紅色披風的少年郎在皇宮門口停了下來。
他将馬拴在一邊的大樹上。
拔出腰間一把明晃晃的佩劍。
就要往兩邊都守着密密麻麻的侍衛、戒備森嚴的皇宮大門口沖去。
巧好這時一位看起來不過是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從宮門口出現。
看到提着一把劍眼神兇狠的方初,他精明的眼中閃過幾分算計,他眯了眯眼睛,雙手背在身後,一副德高望重的高人模樣:“你便是永安伯那寶貝的嫡長子方初吧?”
ps:好困,先睡了,欠大家的慢慢補,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