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初俊眉一挑,将手中的利劍對着中年男子,眼中盡是鄙夷之色:“你是誰?幹什麽擋我的路?小心我手中的刀劍可不長眼直接刺上去将你戳個稀巴爛。”
中年男子呵呵一笑:“你這小子比那睿世子還張狂呢,知不知道皇權兩字怎麽寫?就你在宮門口撒野,就是治你個死罪也夠了。”
“治就治,誰怕誰啊!敢欺負我姐姐,我打不死他,”方初提着劍上前,目光斜視了中年男子一眼,“我說你到底是誰啊?好狗不擋路知道不?快給本少爺讓開,不然連你一起殺!”
“你小子,年紀輕輕不學好,要是被你老爹知道了,看他如何收拾你,”中年男子看到方初披風中的一件顯得有些破舊的盔甲,上下打量了方初一眼,眸光微閃,“他竟舍得将你這根獨苗送去軍營,心可真大啊,就不怕出點什麽事情,都沒有人給他養老?”
他說着,還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
歎了一口氣。
方初可是經常混迹于街頭的頭,他街頭巷尾見的各色各樣的人多了去了。
别人對他什麽态度他也能敏捷地感覺地出來。
他一聽便皺了皺眉眉頭:“你什麽意思?是詛咒我死嗎?”
tmd這到底是什麽人。
賴在這裏死活不肯走非要攔他的路。
要不是他還顧忌着這是皇宮,他早就一劍砍上去了。
他握緊手中的長劍。
心想這個人到底是誰?
敢明目張膽地擋他的路。
他腦子也是轉的比較快的。
腦海中閃過什麽。
他看向中年男子:“你就是田明化那混蛋的老爹吧?我說怎麽看到你就覺得讨厭地很,也不是沒有緣由的,懷遠候是吧,我雖然不關心朝政,也是知道你在朝中是一個大大的奸臣,利用職權貪圖便宜、欺負百姓、無惡不作,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殺了你這禍害世道的狗賊!”
中年男子就是田淑妃的父親懷遠候。
懷遠候看到方初要殺他的架勢,心中還真有點害怕。
這小子可是真的很混啊!
他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懷遠候往後面退了一步,面色鄭重地警告道:“我可是朝廷命官,朝廷重臣,方初你小子要是敢殺了我,皇上說不定會滅你滿門,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動手也不遲。”
這混小子,即便到了軍營也是這麽地不着調。
不愧是永安伯調教出來的“好”兒子。
老子不争氣,兒子也不是什麽好貨。
一個女兒也是一個蠢的,好好的一個名門閨秀非要做人家地位低等的小妾。
這一家人沒有一個好的。
“你不會是騙我的吧?”方初狐疑地問道。
懷遠候老奸巨猾、無惡不作,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爲了活命,騙他的可能性最大。
決不能相信這老賊!
懷遠候長長地歎了口氣:“你若不相信,盡管可以動手,與其關心我,還不如多關心你那好姐姐,她爲了不嫁給祁皇違逆了聖上的旨意,當面沖撞皇上,現在不知道是生是死,到了這個時刻,也差不多也有個結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