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方绯胭是受了輕傷太過絕望而緻使的。
但即便不一樣又能變到哪裏去?
“我又沒說什麽,看你小子語氣沖的。”武樂天失笑。
“懶得跟你廢話!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辦,不陪你在這浪費時間了。”方初翻身上馬,揚塵而去。
“可真夠嚣張的。”武樂天搖了搖頭。
也解開綁在樹上拴着馬的繩子,騎馬而去。
方初可謂是一路上風風火火地闖進了睿王府,攪得睿王府人仰馬翻。
因爲都不認識方初,方初又橫沖直撞地沖進來,都當他是找茬的。
侍衛們都對他很不客氣。
方初雖然也有一些拳腳功夫,身體算結實,但他畢竟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侍衛厲害,在很多人打他一人的時候,他就架不住了。
方初一邊往旁邊躲閃,尋找機會溜進睿王府的辦法,一邊喊道:“我可是你們睿王府的小舅子,你們連睿王府的小舅子都敢打,活得是不耐煩了吧?要是被你們世子知道,他非得砍了你們的頭不可!”
他這小舅子當得也真夠悲催的。
連進門都能被打。
但不管他怎麽說,那些人都不相信。
到方绯胭趕過來的時候,方初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了。
“姐……快來救我……”
當初一看到遠遠地走過來的方绯胭就大聲地喊了一聲。
這睿王府的侍衛怎麽感覺比在皇宮大門口看門的那些侍衛還要讓人感覺到厲害。
出手狠絕,他簡直毫無招架之力啊!
“住手!他是我親戚。”方绯胭開口喝住了睿王府的侍衛。
侍衛們多少也給方绯胭一些面子。
很快地就收手走人了。
隻留下在一邊哀嚎的方初。
“姐,我嘴疼……”方初吸着氣,神情可憐兮兮地走到方绯胭的面前賣慘。
“你不是去軍營訓練了嗎?怎麽會在這裏出現?是不是偷偷地跑出來的?”方绯胭忍住問擔心的話,挑眉問道。
她看到方初也是挺驚訝的。
算來她也有好久都沒有見方初了。
現在比着她剛見方初那會兒,他長得更高了。
人也變得看着成熟了不少。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就是這咋咋呼呼的毛病就是改不了。
看着穿的還是軍營中穿的盔甲,盔甲破舊地都快不成樣子了,有些地方還被劃破了。
這貨不是偷偷跑出來玩的就是來……看她的?
那這小子已經知道了她的事情了?
否則他不會平白無故地來找睿王府找她。
這麽大的事情連軍營中的人竟然在不到一日的世界之内都知道了。
因爲她現在還是睿王府的人,若是被傳出去建安皇帝強行要求她去和親,就是皇宮醜事,建安皇帝勢必壓下,然後先讓武淩墨休了她,讓她有一個比較好的名号以和親的名義嫁入祁國,這樣就能名正言順了。
但是現在卻提前就傳出去了。
這事定有人暗中與建安皇帝作對,故意讓人這麽做的,想要将皇宮的醜事傳遍全國,給建安皇帝找事。
這個暗中造事的人,可能是幾位皇子,也可能是對皇位觊觎的人,當然也有可能是與建安皇帝有仇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