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暗中造事的人,可能是幾位皇子,也可能是對皇位觊觎的人,當然也有可能是與建安皇帝有仇怨的人……
方初義神态還頗爲自豪,昂着頭,正言辭地回答道:“我聽說皇上要你強行和親嫁給那狗屁的祁皇,我擔心姐姐,就想去皇宮把姐姐給救出來。”
他一沖動之下的确就是這麽想的。
也是這麽做的。
方绯胭真想一巴掌拍到他的腦殼上去。
他這腦殼裏都裝了什麽東西?
皇宮說是能進就能進的?
要想闖進去不被剝掉一層皮才怪。
皇宮的守衛可是非同一般。
就他那三腳貓的功夫還不被生吞活剝?
“先跟我回去。”方绯胭直接掂起方初的耳朵,就拽着他往前面走。
“姐……”方初扯着青紫的嘴,大叫,“好姐姐,能不能别這麽殘忍地對你弟弟我啊?你弟弟我也是懷着一片救你的好心不是?”
方绯胭擡腳就踹了他一下,忍住再踹方初一腳的動作,神情嚴肅地說道:“沖動是魔鬼,你就這麽沖進去可是找死,跟我說清楚,前前後後發生的事情都要說。”
以方初的性格真有可能闖進皇宮中去。
但是他能夠完好地活着出來,肯定是遇到了什麽有身份貴人了。
否則,以他這種闖法,不被殺幾百次才叫奇怪。
方初被惦着耳朵,惦着腳尖被迫着往前走,他靈光一動道:“姐姐,我突然想起來了,我還得去軍營參加一個實訓呢,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老爹已經傳信來讓你在這裏老實地待着,從現在開始,你哪裏都不許去。”方绯胭微微一笑。
她是剛看完永安伯傳的信就聽到了有人闖進府中的消息。
幸好她來得快。
她以前不知道。
現在才知道睿王府任何一個侍衛都不是吃軟飯的。
他們個個都是身懷不露的高手。
方初在他們的招呼下那完全就是一隻蹦跶不起來的小螞蚱。
這是否從側面說明了睿王府的實力?
“啊?”方初一臉懵。
這也太快了。
他也是才趕到而已。
他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老爹居然先他一步在他姐姐這裏報了信。
方绯胭将方初一路掂到自己的房間才放開了他,敲了敲憑幾的桌面:“坐下。”
方初一屁股坐了下去。
東看西瞅。
翹着二郎腿搖晃着兩隻腿,一臉地嫌棄:“你就住這樣破舊的地方啊?這睿王府也太寒酸了吧,連點像樣的地方都不給你住,怎麽能這麽虐待人?那睿世子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前些天還聽說他私養男寵的事情爆了出來,就他這種人品低下的人,他配不上姐姐。”
他眼睛骨溜溜地一轉,話鋒一轉轉了話題:“姐,武淩墨不會是你的良人,祁皇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要是皇上還逼迫你,不如我帶你走吧,甭管走到哪裏,肯定都有我們姐弟倆的容身之處。”
方绯胭微怔了一下。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方初這麽吊兒郎當的一個人還能有這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