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路有些偏僻。
越是往前走,越是狹窄。
似乎有腳步聲從後面響起。
向藝烜臉色一白,她問方绯胭:“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沒有什麽聲音,你肯定是聽錯了。”方绯胭果斷地否定,她擡手趕緊利落地在向藝烜脖間一劈,将向藝烜劈暈,把她給小心地放在了地上。
沉重的腳步聲近了。
武樂天看着方绯胭平靜的姣好面容,陰笑一聲:“方绯胭,原來你長得是這副醜陋的模樣,真是讓我失望。”
“辛天越,你究竟想要做什麽?”方绯胭握住旁邊的一根梅樹的枝條。
上面有少許幾多梅花紛紛地落了下來。
她腳步悄悄地往後面退了一步。
“我還以爲你什麽都不怕呢?見到我就害成這樣了!”武樂天嘲諷地說道,邁步向前,慢慢地逼近方绯胭,“從你踏入康王府你就逃不掉了,淩凡,哦,也就是你口中的夫君武淩墨,他已經被我給殺了,你說我要怎麽折磨他的屍體呢?要不要将他給大卸八塊?”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道:“在漢洲大陸的時候,他就對我窮追不舍,處處破壞我稱霸漢洲大陸的計劃,阻擋我的道路,要不是我跑得快,不知道被他被滅掉幾次了,不過現在好了,在這個陌生的大陸上,他失憶了,他不知道我是誰,我先一步滅掉他,讓他再也不能礙我的事,我想要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不管在任何的地方,世界的主人隻能是我,是我!”
“漢洲大陸是哪裏?”方绯胭問道,将梅樹的枝條都要給掐掉了。
“漢洲大陸啊!”武樂天仰天一笑,神情張狂,帶着不可一世的蔑視和不屑,“你不配知道,這是我和淩凡之間的事情,我說他已經被我給殺了,你一點都不傷心嗎?”
“我又不是真正的方绯胭,”方绯胭歪着頭,奇道:“我爲什麽要傷心?”
武樂天眸光一深,他向前走的腳步停了下來:“你說什麽?”
“我說我不是方绯胭,”方绯胭強調道:“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麽不會受你控制?”
武樂天想到當初方绯胭三番五次地差點導緻他神魂俱滅,他眼睛一紅,手中凝聚起一團黑氣照着方绯胭的面就飛快地抓了過來。
眼看就撲到了方绯胭的身邊,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大片的紅色。
他沒有抓到方绯胭,卻抓到了一團烈火。
他的手掌一下子燃燒了起來。
方绯胭所在的地方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這個人他從來都沒有見過。
他的手中隻拿着一把桃木劍。
武樂天連忙念咒将手上的火給撲滅,他看向那個拿着桃木劍的青年男子,眼神兇狠:“不要多管閑事!”
這個人有一點真道行。
他現在修煉還未成正果,雖然勉強能與青年男子一戰,卻毀消耗他剛修煉而成的靈力。
青年男子正是祁牧曉。
他早就跟在方绯胭身邊,不過一直隐身在附近。
爲的就是等武樂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