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绯胭眸光變得有些冷。
她不将安覓月放在眼裏是不假,但安覓月若真的作死,她有的辦法對付她。
“呦,這不是紅顔禍水的五皇子側妃嗎?”有一個女子的聲音飄進耳邊。
方绯胭順着聲音的主人看了過去。
這是一個長得并不怎麽漂亮,在美女如雲的宴會上,她的長相隻能說是一般,但看起來卻很強勢的女子。
衣着華麗精緻,行爲卻不敢恭維。
她在宮宴上見過那個女子。
向藝烜看到女子,面露幸災樂禍之色,她悄悄地在方绯胭耳邊道:“你怕是還不認識她吧?她是忠義侯的嫡女龔珍珍,未來的五皇子妃。”
“五皇子妃?”方绯胭不厚道地笑了,“有好戲看了,咱們還是坐在一邊吃點東西吧。”
這五皇子妃雖然不如安覓月長得順眼,但這強勢的性格量安覓月也吃不消。
“是啊!”向藝烜笑眯眯道:“這龔珍珍跟你可有得一比……”
她說到一半,不好意思地朝方绯胭吐吐舌頭,一臉抱歉道:“對不起啊,是和傳聞中的你有得一比,你不用在意那些傳聞,都是有人蓄意污蔑,做不得真的。”
“我知道,”方绯胭點點頭,“我不會在意的。”
向藝烜說龔珍珍和以前的方绯胭有得一比,那就證明龔珍珍的性格确實奇特。
她稍稍搜尋了一下記憶。
記憶中似乎有一些龔珍珍的記憶。
是無意中聽别人說的。
說方绯胭是京城第一嚣張纨绔,第二當屬龔珍珍。
“哪裏來的醜女污人眼睛?”安覓月有些不悅地看向朝着自己走來意氣風發的女子,她唇角微勾,“長得醜不是你的錯,除了吓人就是你的錯了。”
龔珍珍在忠義侯府向來都是被寵愛的嬌嬌女,不管府中下人還是府中主子誰不是讓着她三分?
如今居然有人當着她的面說她醜?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本就是讨厭安覓月,這下更是讨厭她了。
她上前一把抓住安覓月的頭發就狠狠地揪住:“你說誰醜?你說誰醜呢?”
安覓月沒有料到龔珍珍的動作,她想躲避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頭發被龔珍珍抓得頭疼。
她也用力地拽住龔珍珍的頭發:“我說你呢,怎麽了?真是一個潑婦!就你這樣的天下間隻剩下一個你一個女人也不會有人娶你。”
龔珍珍真是怒了。
“你才沒人要,沒人娶你!我呸!”她連腳并用地将安覓月按在了地上,對着她拳打腳踢。
她打了安覓月,安覓月也沒有讓她沾着半點好處。
安覓月抓住她的頭發将她也給按倒在了地上。
兩個人你上我下,扭打在一起。
場面好不熱鬧。
很快就聚集了一群人前來圍觀。
“這裏污穢之氣太難聞了,我們還是去别處賞梅吧。”向藝烜強忍着笑,捂嘴說道。
“走吧。”方绯胭目光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走這邊吧。”方绯胭巡視了一下四周,往梅園深處的一條小路上走去。
這條路有些偏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