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别的地方。”向藝烜就算再笨,也覺察出來這兩人不對頭了,她拉住方绯胭的手,站起身就要往另外一個桌子旁去坐。
安覓月冷笑一聲:“這就怕了?咱們還沒正式開始聊天呢。”
真正的戰争還沒有開始。
方绯胭一直在府中,她拿方绯胭沒有辦法。
現在方绯胭出來了,武淩墨還不在她的身邊,對付一個身懷六甲的孕婦,她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方绯胭,咱們的遊戲還長着呢。
向藝烜深呼一口氣,她在原地站住:“你是五皇子側妃如何?說起來還不是一個妾?你又有什麽資格在我一個康王府明媒正娶的夫人面前嚣張?”
“妾?”安覓月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始至終沒有什麽表态的方绯胭,她捂嘴笑道:“方绯胭,她在說你呢,說你隻是一個妾室。”
向藝烜怔住,她真沒想到反而被安覓月給将了一軍。
她有些抱歉地看向方绯胭:“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方绯胭按着她坐下,“如果咱們的存在能給别人添堵,那我們就坦然地坐下吧。”
向藝烜點點頭。
她經過剛才被安覓月反将一軍的事情,也不敢再說什麽了。
唯恐再給安覓月給拿住把柄。
方绯胭是真的沒有将安覓月給看在眼裏。
她本着人不見爲淨的原則,但看到安覓月,她的心情也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
以她現在的身手,雖然行爲笨重了一點,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
安覓月手緊握住手中的茶盅,她眼神斜向放在桌子中間的茶壺。
唇角露出一抹冷笑。
她要悄無聲息地讓方绯胭失去她賴以生存的孩子,讓她失去一切。
不等婢女爲幾人斟茶倒水,她就率先主動地拿起茶壺用袖子掩住倒了一茶盅。
然後婢女才走過來依次爲幾人倒茶。
方绯胭輕嗅了一口就放下不再喝了。
向藝烜注意到方绯胭的動作,她問了出來:“這是西湖龍井茶,你不喜歡喝嗎?”
“我不怎麽喜歡喝茶。”方绯胭說着,将向藝要喝的茶盅也從她的手中移開,暗中在她的手心中寫了幾個字。
向藝烜覺察出字的意思,心中一驚。
她瞪眼看向一副安靜、純良的安覓月。
這茶裏有毒?這安覓月也太明目張膽了。
敢在康王府下毒!
“我們還是去賞梅吧。”向藝烜有些坐不住了。
和安覓月這種威脅的人坐在一起,她還不如去欣賞欣賞美景。
“好!”方绯胭也慢慢地站起身。
她可是毒王,什麽毒她幾乎都能夠辨認出來。
甚至都能夠完整地煉制地出來。
安覓月這點小把戲在她的面前就是班門弄斧。
剛才安覓月倒茶的時候下的正是可以讓孕婦滑胎的藥。
但這種藥混在龍井茶中很難分辨出來其成分。
并且不會立即讓人滑胎,而是開始會讓孕婦有不适的感覺,然後經過幾天之後,滑胎的迹象才會表現出來。
真正到滑胎的時候再發現異樣已經晚了。
用這種方法來害她。
真是細思極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