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這麽膽大包天竟然刺殺聲名顯赫的睿世子?真是嫌活得時間太長了。
祁牧曉朗聲開口道:“這些刺客口中都含了頃刻間就能自殺的毒藥,他們身上的定身術半個時辰能夠解開,你們要想留活口,需要在半個時辰之中将他們口中的毒藥給拿出來。”
青年心中一驚。
這個人好生厲害,竟能施展定身術這種仙術?
他大手一揮,先讓衆官兵将刺客口中的毒藥給拔了出來,然後再讓人将他們放在馬上給擡了回去。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不過一分鍾的時間就處理好了所有的事情。
然後向武淩墨告辭,領着衆人策馬離去。
就像他們來的時候那樣,來無影去無蹤。
路上重新恢複了平靜。
武淩墨方绯胭等人又重新踏入征程。
接下來順利多了,沒有再遇到刺客之類的襲擊。
很順利地拿着帖子進入了康王府。
康王府後院的梅花開得别樣的燦爛。
白裏透紅,層層疊疊,形狀千姿百态。
沁人的梅花香鑽入鼻中,清雅而怡人。
“绯胭,你果真來了。”方绯胭與武淩墨分開之後,就被帶到了梅花盛開之處的後院,她還沒走幾步,就聽到了向藝烜喊她的聲音。
男女嘉賓爲了避嫌,康王府單門準備了兩個接待賓客的地方。
向藝烜見到方绯胭是真的開心,她的朋友隻有丁朵和方绯胭兩人。
在康王府,她又不能随意的離開,凡事都得顧忌着自己的身份做事。
今日向藝烜裏面身穿淡綠色的夾襖,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狐裘大衣。
她的面色有着淡淡的粉紅,洋溢着陽光的色澤。
紅唇秀靥,真是人比花嬌。
看起來這些天她過得很不錯。
方绯胭淡淡一笑:“你邀請我,我又怎能不來呢?丁朵可也來了?”
向藝烜搖頭:“她還沒有來,估計她一會兒就來了吧。”
她拉着方绯胭向裏面而去:“來,坐這邊。”
向藝烜坐下之後發現方绯胭沒有坐下,她拉了拉方绯胭的衣袖:“你怎麽了?”
坐在旁邊,早就注意到方绯胭的安覓月嗤笑道:“她是不敢吧?”
向藝烜眉頭微皺:“你說得這是什麽話?”
她并不認識安覓月,所以不知道方绯胭與安覓月之間有什麽糾葛。
她坐在這邊也是從這邊能夠看到滿園的景色。
“沒關系,”方绯胭在向藝烜身邊坐下,她直視着對她敵視的安覓月,淡淡道:“這可是舊相識了,不叙叙舊怎麽好?”
向藝烜恍然一笑:“原來你們認識啊!”
方绯胭道:“這位可是五皇子的側妃,藝烜想必也聽說過。”
向藝烜下意識地看了安覓月一眼,眼神瞬間就變了。
她聽說過。
據說五皇子這位側妃可是要嫁給祁皇的女人,最後卻被五皇子給截胡了。
因此祁皇大發雷霆,與永臨徹底交惡。
現在兩國的邊境還非常地不太平,要不是被強行壓着不打仗,兩國早就打得水深火熱了。
安覓月斜睨了方绯胭一眼,眼中是掩飾不住的仇恨和殺意:“沒錯,我雖然是五皇子側妃,也比你一個世子側室強。”
她嘴角微動,陰陽怪氣地說道:“現在是側妃,未來還不知道呢,可别小看了别人,省得将來落得一個不知道什麽樣的後果,哭都找不到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