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也可能是她殺的,但現在沒有證據,她又身處高位,想治她首先得讓她名譽掃地。”武淩墨從未想放棄對付針對過方绯胭的人。
任何一個人,他都不會放過。
他就是這麽護短的一個人。
“想不想聽祁國的事情?”武淩墨接過方绯胭端過來的飯。
方绯胭欣然點頭:“說來聽聽也好。”
“祁皇一直想對永臨開戰,派人在兩國邊境不斷地挑釁,爲的就是引起戰争,但祁國有主戰派,也有一部分的主和派,暫時主和派取得了勝利,壓制住了祁皇,等那些人壓不住祁皇的時候,兩國大戰是在所難免了。”
“沒有再讓我去和親了嗎?”方绯胭故意問道。
武淩墨瞧了她一眼,看出她眼中的戲谑,他笑了笑:“如果他再讓你去和親,我廢了他,不過他現在和個廢人也沒什麽區别了,聽說他騎馬的時候馬突然發狂,從馬背上摔了下來,現在吃喝拉撒都得需要人侍候。”
方绯胭噗嗤笑出聲來:“活該,誰讓他非要發起戰争,誰讓他一心想要娶我了?祁皇都變成了一個廢人了,這仗是打不起來了,也算是大功一件,值得慶賀。”
雖然在這牢中不太自由,但有武淩墨在,她就覺得好像在哪裏都無所謂了。
“還有一件事情……”武淩墨看了方绯胭一眼,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恩?”方绯胭洗耳恭聽。
武淩墨吊起了方绯胭的興趣,又決定不說了:“算了,反正你也不感興趣。”
另外一件事情是關于武樂軒的。
他想起紙條上所寫,漆黑的眼眸變得幽深。
“你怎麽知道我不敢興趣?”方绯胭道:“說不定我就感興趣呢。”
“武樂軒回到了康王府,”武淩墨說道:“你想不想知道是怎麽回事?”
方绯胭握住筷子的手一僵,她搖頭,神色冷淡:“不想,他的事情和我又有什麽關系?”
她知道武樂軒和武樂天是雙生兄弟。
武樂天剛死,武樂軒就出現了。
他這次回來是爲了什麽?
她陷入了沉思,連咬住了筷子都不自覺。
“阿胭?”武淩墨伸手握住了方绯胭的胳膊,微微用力。
方绯胭感覺到一點疼痛,回過神來,眉頭微皺:“你這麽用力做什麽?疼死了。”
“你在想什麽?”武淩墨松開方绯胭,隻是眼神變得有些陰戾。
方绯胭很明顯地感覺到了武淩墨身上的氣場發生了變化。
她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疼的胳膊:“你還是不信我。”
他不信她。
方绯胭心中有微微的疼痛。
她以爲自己做得夠好了,武淩墨會是她正确的選擇。
可他卻不信她。
“如果要你親手殺了他,你會動手嗎?”
方绯胭頓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她說道:“如果是我剛重生遇到他時,我會毫不猶豫地就動手,現在……”
武淩墨打斷了她的話“現在你不這麽想了,對不對?”
“不是。”方绯胭搖頭否認。
她現在隻是想和武樂軒劃清界限,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的來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