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想和他劃清界限,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的來往了。
她已經有了我自己的生活,又何必要因爲他而犧牲自己的幸福和人生?讓自己身邊關心自己的人爲自己擔心呢?
她想說這些話,可是話到嘴邊,她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她說起這些,武淩墨也是不相信的吧?
“怎麽不說了?”武淩墨聲音淡漠,放佛不帶絲毫的溫度。
方绯胭心随着他淡漠疏離的聲音沉到了湖底。
他這是要與她分道揚镳了嗎?
現在的武淩墨就如同他當初給她的那種危險到窒息的感覺。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善良的人。
方绯胭一直都知道。
隻是他對她很好,她也就忽視了這一點。
“你走吧,我讓人送你離開。”武淩墨說道。
方绯胭不敢相信她聽到的話:“你說什麽?”
武淩墨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但眼中卻沒有絲毫的笑意:“你不是一直都想離開睿王府嗎?我給你這個機會,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你……認真的?”方绯胭聲音微微嘶啞,她看向武淩墨,不見他眼中有絲毫的動容,她決絕地點點頭,“好,非常好,我走,我走就是了。”
方绯胭本就不是殺害武樂天的嫌疑人,再加上有武淩墨的人在牢中,她走也不會有人攔着她。
方绯胭走後,鏈子剛落鎖。
武淩墨就将他拿到的那張紙條攤開來。
上面寫着确切的天牢會遭遇襲擊的時間。
讓她離開,也許更好。
方绯胭剛從牢中走出來,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一個及其熟悉的人。
她就像是沒有看到那個人一般,直接從他的身邊走過。
武樂軒卻伸手抓住了她的袖子:“我真的好想你。”
“可我不想你,”方绯胭毫不留情地就甩開了他的手,“認祖歸宗,好玩嗎?”
“你都知道了,”武樂軒溫雅一笑,“我要是不認祖歸宗,怎麽這麽容易就見到你?其實我的名字本來不應該叫武樂軒,而應該叫我的本名武樂天才對,當初我母親生下了一對雙胞胎,老大取名武樂天,老二取名武樂軒,但因爲雙胞胎意味着不祥之兆,她就想殺掉一個孩子,隻留一個,她決定留下的是我這個哥哥,卻因爲奶娘的失誤将孩子給抱錯了,不過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我将那個粗心的奶娘給殺了,誰讓她讓我受了那麽多苦?不過以後我就是康王府的唯一的世子了,康王府也即将是我的。”
“你别忘記了你還有一個哥哥。”方绯胭冷聲提醒他。
武樂天隻是康王次子,他還有一個遠在邊疆的哥哥,因爲是庶子出身,并沒有受到太大的重視。
他以前也隻是和武樂天一起跟随武淩墨打過仗,有些戰功而已。
論氣質,沒有武樂天玉樹臨風、風度翩翩,論身份,他也比不上武樂天是嫡子,論功勞,他也沒有武樂天的功勞大。
康王也許并沒有将武樂天的哥哥作爲他的繼承人培養,對他一點都不重視,在他不過十歲左右的時候就将他丢到了邊境去自生自滅,而對武樂天卻是寵愛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