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可以解釋一些她不能理解的事實了。
向藝烜是辛天越附身在武樂天身上的時候娶進康王府的。
他們之間肯定有一段相處。
雖然她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的相處是怎樣的。
但可以确定的是這兩人之間的關系不是那麽簡單。
現在的祁煥可是辛天越,辛天越要是喜歡上了向藝烜,并試圖将她帶進祁國的皇宮,和她再續前緣也并非不可能。
向藝烜對他那麽排斥,他是否發現了祁煥的真實身份?
可這一切都沒有證據。
她撫了撫額頭,感覺有些頭疼。
任何的可能都有,她不能排除任何一種可能。
辛天越的事情先擱置一邊。
她如今最擔心的就是武淩墨了。
剛才祁煥說已經向睿王府下了戰書,讓武淩墨三日之内獨自一人來祁國皇宮。
他一個人孤身入宮,那就是鴻門宴啊!
擺明了祁煥是要對付他的。
到時候一人難敵萬軍,武淩墨要是真的來,處境堪憂。
她甯願自己一直被困祁國皇宮,也不願意武淩墨爲了她涉險。
要是他出了什麽事情,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同時她也明白,武淩墨是一定會來的。
她隻能在心中暗暗祈禱他能平安。
不要什麽事情都自己一個人扛。
她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武淩墨還沒有來祁國的時候,先從皇宮之中逃脫,到時候武淩墨就不會爲了救她上祁煥的當了。
“夫人在說什麽?辛天越是誰?”思怡不解地問道。
“一個我的敵人,不說他了,思怡,我不能繼續被困在皇宮中了。”
思怡睜大眼睛:“夫人是想……”
“逃出去。”
思怡捂住嘴巴:“可是夫人,您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呢,這外面又派了這麽多的高手,我們怎麽能出去啊?”
“你不用管,我自會解決,”方绯胭伸出手握住她的手,“這些日子也辛苦你的照顧了,我會将你平安地将你怎麽來的就怎麽送回去。”
思怡重重地點頭:“婢子自然是相信夫人的,夫人說什麽,婢子就做什麽,但是婢子能不能繼續跟在夫人的身邊侍候夫人?婢子不想離開夫人。”
“如果這是你慎重想過之後的選擇,我會尊重你,我會再給你一段考慮的時間,你想好之後在離宮之後告訴我就好。”
思怡喜上眉梢:“好,謝謝夫人,婢子是不會改變主意的,那向小姐那邊呢?”
方绯胭松開思怡的手,她看向外面:“我想帶她也一起走,她不該屬于這裏。”
尤其是若祁煥真的是辛天越的話,向藝烜跟在他的身份十分地危險。
可三個人一起走,這無疑又增加了難度。
一切還得從長計議才行。
……
是夜。
天上隻有幾顆零星的點點星光。
樹影搖曳,在地上投射下晃動的身影。
一個高大的在衆侍衛中最靠近青雲殿的侍衛身影趁着衆人換班的混亂時期悄悄地動了了一下。
悄無聲息地鑽進了殿内。
方绯胭房間中的蠟燭還沒有吹滅。
她正坐在房中認真地配置一些她讓思怡爲暗中帶來的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