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黑影進入殿中之後,方绯胭就将藥材全部都裝了起來。
配置好的藥材放置在一旁不起眼的位置。
“是誰?”
燭光晃動。
明暗相間。
帶起室内的一抹陰暗和詭異。
“是我。”那黑影從暗處現身。
方绯胭在看到那黑影的瞬間,她幾乎是脫口而出:“怎麽會是你?”
這個人就是武樂軒。
武樂軒還穿着一身侍衛的服侍。
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混進那些侍衛當中來的。
武樂軒唇角一勾,他眸光暗了暗,他說道:“看到我,你是不是覺得失望了?你特别地想看到你的夫君武淩墨把?真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也許我就不該出現在這裏,方绯胭,你醒醒吧。”
“你到了這個時候還在念着他,可是他都做了什麽?祁煥已經傳出話了,若是他三日再不出現,祁煥就要殺了你,可他一點都沒有爲你着想,直到現在還沒有傳出他要出發來祁國的消息,他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怕死鬼!”
“我不許你這麽說他!”方绯胭眉頭微皺。
武樂軒嗤笑一聲,他的聲音中帶着自嘲之色:“方绯胭啊方绯胭,你還是和我當初認識的你一樣,盲目地信任你的男人,當初你那麽信任我,我還不是欺騙了?還爲了自己的前途親手用槍殺死了你,武淩墨也是一樣,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沒有人會是例外,他就是不會來了,你不用等他了。”
“我倒是甯願他不來,我不希望他出事,他如果不來,那是最好的結果!”方绯胭并沒有武樂軒預想的那麽傷心,她淡然應對的态度讓武樂軒有些憤怒。
“你對他真是着火入魔了!”武樂軒幾乎是咬着牙說道:“哪怕他都已經放棄了你,你還對他抱有幻想,你對他能夠如此,爲何對我就不能呢?绯胭,我是愛你的,隻要你能給我機會……”
方绯胭打斷他,語氣冷淡:“請不要做不可能的假設,那永遠不會是真的。”
過去的也就隻能是過去。
她沒有失控地去殺了武樂軒,她已經非常仁慈了。
“你要是将對他一半的心用來對我,我也滿足了,绯胭,你對我還是在意的是不是?你雖然恨我,心中還愛着我,對我又愛又恨是不是?你對武淩墨的感情都是用來忘記我們這份感情的,你的心中還有我?你告訴我,是不是?”武樂軒急切地開口想要方绯胭承認,一連問了幾句問話。
“你别自作多情了,”方绯胭語氣帶着嘲諷之色,“你非要我殺了你你才相信我對你真的已經死心了?武樂軒,别做夢了。”
“那你爲何要救我?”武樂軒步步緊逼,他眼中懷着一絲希冀之色,他說道:“我在安城城樓上之時不知道被什麽人襲擊,性命堪憂,那個時候是你及時救了我的性命,若不是你的幫忙,我或許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死了。”
“我救你也隻是念着你能爲安城的百姓做一些事情,我是爲了整個安城的百姓才救你的,你要是感謝,也應該感謝安城的百姓,而不是來找我,”方绯胭态度冷硬,“你再這樣,隻會讓我更加地讨厭你。”